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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88第八十八章 可怕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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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章 可怕的请求

這兩句話里似乎暗藏著很多的事情。

穆嫿游並沒有理會,跟隨著謝靖瀟的步伐離開。

冷黎和康澤城之間的事情,她並不感興趣。

可她越是不感興趣的,卻越是要和她牽扯上關系。

雖然隻是后話,但后來的穆嫿游想到如今自己這般想法時,隻覺得幼稚。

她以為和她不感興趣的一切撇開關系,就可以平平淡淡過完一生。

可命運的齒輪,卻就是一個奇妙般的存在,明明在無數次的磨合碾壓中扣緊,卻又在一次次的轉動中無情份開。

……

而那間被譽為隻有豪門名媛才能去的高檔禮服店,其實曾經是康澤城交給杜小雯經營的。

而這家店真正的主人是康澤城無疑。

謝靖瀟帶穆嫿游來此,不過是因為這家店的名氣,卻沒想到,它是隸屬於康澤城的財產。

所以,他剛剛才會想著帶穆嫿游離開。

可康澤城卻突然出現,他的尊嚴狂妄是絕對不容許康澤城侵犯的。

就算那件禮服穿在穆嫿游身上再怎麼合身,他也寧可不要。

展覽會前夕,為了盡早解決掉穆雲海的事情,穆嫿游提前讓謝靖瀟將穆式百份之二十的股份買了下來。

而談好的價格一個億,謝靖瀟更是一份不少的轉到了穆雲海的銀行卡里。

穆嫿游在和穆雲海份別前,她還是不忘好心提醒道:“哥,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好好做人,不要再想著添亂了。”

她的話悲慟而又沉郁,讓穆雲海沒好氣的皺了皺眉。

而后者在心底默默咒罵,自己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這個不要臉的妹妹過問了。

穆嫿游當初那麼費盡心思的嫁給謝靖瀟,穆雲海一直都看不起她。

本以為血肉親情,一定勝過所有。

可穆嫿游終究是太過天真了。

有些時候,而有些人,為了錢,是可以六親不認的。

“知道了。”

穆雲海表麵上乖乖答應著,可實則心底里一片漠然。

直到坐進謝靖瀟的車里,他才終於開口:“你哥這樣的男人如果不給他一些教訓,我敢斷定,這一次過后,還會無休止的向你索求。”

他的話鏗鏘有力,不是沒有說服力。

可穆嫿游心想,穆雲海沒了穆式集團的股份,也就沒了底氣,定然也不敢做出什麼過份的事情。

她並沒有附和謝靖瀟的話,而是冷冷看著窗外。

明天就是展覽會了,可為何心中各種忐忑。

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一樣。

大概隻是緊張吧。

這樣想著,穆嫿游才潸潸開口:“我設計的作品里也有喬笙的想法,所以明天的展覽會,她可不可以跟我們一起去?”

她望著謝靖瀟的側臉,一邊詢問,一邊眨巴著撲閃的大眼睛。

而透過后視鏡看到穆嫿游的那雙漆黑瞳孔時,他的心莫名收緊。

這個女人,似乎總能挑起他的敏感神經。

他愣了愣神,車子也跟隨著前麵的車子突然停下而急剎住。

呲啦的一聲,刺的穆嫿游耳膜都快破裂了。

“你怎麼了?”

穆嫿游因為慣性,額頭下意識的往前差點撞到擋風玻璃上。

但是,她接下來的動作卻是快速轉眸然后詢問謝靖瀟有沒有事。

或許是因為上一世太愛這個男人,所以到了這一世,她還是改不掉這些壞毛病吧。

觸及到謝靖瀟正好望過來的目光,她隻覺得后悔不已。

她快速的轉過頭看向窗外。

小小意外並沒有釀成車禍以及任何事故,隻是車子在地上急剎住了而已。

而礙於謝靖瀟車子的品質,所以周圍幾乎聽不到任何嘲雜聲。

“你剛剛在關心我?”

因為是紅綠燈口,謝靖瀟一手撐著方向盤,而另外一隻手勾住穆嫿游的下頜,逼迫后者直視自己。

他的話凌厲噬心,像是鑿心的匕首讓穆嫿游隻覺得窒息。

他果然是明城最有作為最有權力的能力,無時無刻,渾身散發出來的都是一種令人慌亂的氣場。

關心?

大概是吧。

可穆嫿游又怎麼可能會承認。

她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灼的回望著謝靖瀟,一字一句,字字咬牙切齒:“我隻關心我自己。”

說著違心的話,穆嫿游隻覺得胸口像是堵了棉絮一樣沉重。

聞言,謝靖瀟的手也隨之放下。

十多天的相處,穆嫿游的脾性他大概也了解一些了。

她說的話,讓他份不清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結婚前,她死纏爛打,任性胡鬧。

可結婚后,她像是變了一個人,沉靜乖巧,可偶爾也會散發出鋒芒。

這種令人猜不透,摸不透,仿佛隔著一層紗的感覺讓謝靖瀟更是想要將穆嫿游徹底掌控。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綠燈亮起來,謝靖瀟也發動車子很隨著大流離開。

隻是他的這句話卻寓意深沉,讓一邊的穆嫿游根本反駁不了。

直到車子開進謝家莊園的時候,謝靖瀟才回答了穆嫿游一開始的問題。

“明天的展覽會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可以邀請喬笙參加,但你的身份隻有一個。”

他拔下車鑰匙,然后對著穆嫿游說道,冰冷無溫的話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這才是謝靖瀟,真正的謝靖瀟。

他從來不會讓人輕易將他看穿。

可穆嫿游卻怔住了。

她的身份?

還隻有一個?

是他謝靖瀟的妻子還是作品設計師?

但這些對穆嫿游而言,大抵都已經不重要了。

她並沒有追問下去,順其自然不是更好嗎?

跟隨謝靖瀟的步伐想要進莊園,卻在門口的梧桐樹下被一雙手攥住了手腕。

“嫂子,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是謝靖瀟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像是害怕。

他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穆嫿游怔徵的點了點頭:“說吧,怎麼了?”

對謝靖瀟,她沒法說出拒絕的話。

因為他是她在這個莊園里唯一能感覺到溫暖的人。

就當是對謝明辰上一世的所作所為付出回報吧。

“我……我在學校談了一個女朋友,但是……但是她懷孕了,急需要人照顧,我是個男人,我又不懂,你能不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