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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112第112章 兆佳宁:顾晚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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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112章 兆佳宁:顾晚你救救我

“晚晚,你這件衣服好漂亮,能送我一件嗎,我媽媽把錢都給我爸爸和弟弟花,沒我的份,我喜歡這件衣服很久了。”

黃麵泛著黃,對她說話的聲音特別甜,甜的發齁。

顧晚和兆佳寧拉著手,她可憐兆佳寧的遭遇,說了句:“好。”從那以后她都會給兆佳寧買衣服,送她禮物,她從來沒想過用金錢或者物質去拉攏朋友。

自那以后顧晚學會一句話:“過猶不及。”

救急不救窮,真的很少有人能抵擋住貪欲。

常有人說,你走過的路藏著你經歷的事情,顧晚如今三份涼薄都拜兆佳寧和賀澤晨所賜:“兆佳寧,驚喜嗎?”

看到這兆佳寧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她被三人圍在里麵,輸得心服口服:“顧晚原來是你。”

兆佳寧笑的不服,她可以向很多人低頭,唯獨顧晚不可能,畢竟她低頭討好那麼多年。

“驚喜嗎?”顧晚又問了遍,兆佳寧抱住肩膀不說話,還不怕死的挑釁:“沒什麼好驚喜的,我從來沒低估過你的無恥卑鄙,你家店門口的東西就是我扔的,怎麼樣害不害怕,有沒有被嚇的睡不著?”

顧晚不怒反笑:“你不知道陸擎放假在家嗎?有他在我什麼都不怕。”

兆佳寧變了臉色:“你卑鄙,是我先看上陸擎的,你搶我男人還跑完麵前炫耀,要點臉吧。”

“要臉,那你自己的臉呢?”顧晚上前抬手死死掐住兆佳寧的脖子,這般窒息的感覺,她背負那麼多年,所以從地獄爬出來,就想掐住這些東西的脖子,將那種感覺還給她們。

兔子在籠子不諳世事的吃草,花隨風輕搖,顧晚沒控製住,眼睛里麵被憋出眼淚:“你和有夫之婦搞到一起,你有想過她們家人的感受嗎!”

兆佳寧抬手要打顧晚,顧朝陽從后麵抓住她兩隻手。

顧晚慢慢用力,臉上的笑中帶著痛苦,她為金錢可以放下自己的道德,從來不去思考那可憐的人。

“他有錢,不找我也會找別人,怪我什麼,誰讓他們家里人年老色衰,活該,沒有我的姿色就別想和那麼有錢的人在一起。”兆佳寧要被氣死,她不就是陪睡幾天,又沒有破壞他家庭,顧晚就很不要臉,憑什麼這麼說她。

顧晚要被氣笑:“你的腦子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壞女人最氣人的不是她壞,而是她根本不覺得壞。

程寶然忽然開口,她聲音暗啞到極點:“你知道我是誰嗎?”

兆佳寧不屑的看向程寶然,顧晚為讓兆佳寧說話,稍微放鬆些力氣。

呼吸涌入心肺,兆佳寧咳嗽起來:“顧晚的狗唄。”

呵,諷刺的笑聲響起。

“你是我爸找的這些女人里,做窩囊沒腦袋的,上一個不知道怎麼懷孕,以此做要挾,上上一個,割腕自殺,但是她們都明白一件事情,程大海的錢,都是他老婆的。

也許你不在乎誰的錢,但你不該覺得我媽年老色衰沒用。”

程大海是她爸,兆佳寧聽著走到自己后麵得腳步聲,著急的想往外跑,她不傻,程大海的姑娘肯定特別恨她,不會輕易放過她,就算程大海的女兒將她打殘,她都沒理。

程寶然抓住兆佳寧的胳膊,看著挺瘦的姑娘,輕鬆將兆佳寧拖到屋里反鎖上門,顧朝陽擔心的問:“不會出事吧?”

顧晚咽口唾沫:“我也不知道。”

半晌,里麵傳出兆佳寧的慘叫聲:“啊,你要幹什麼放開我,顧晚,救救我,顧朝陽求求你們救救我。”

陽光灑落在院子上,顧晚低頭逗弄會兒兔子,里麵已經沒人叫了,隻剩下兆佳寧的哭聲,很快,兆佳寧又叫起來:“你幹什麼,把錢還給我,不要燒,不要燒它,我給你磕頭了,別燒我的錢。”

程寶然看著手里幾百塊錢灰飛煙滅,蹲下身子將她的手按在還沒有徹底熄滅的錢上:“記住了嗎,出賣身體賺來的錢,沒人會為你做主。”

有種她就去派出所報案,看最后誰痛苦。

程寶然開門出去,顧晚趁縫看到地上灑了好多辣椒麵。

顧晚:“……”

兆佳寧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那天以后,直到顧晚走幹淨貨,兆佳寧沒在跑出來找茬,看著鎖好的門顧晚還有些捨不得,這里有好多和大家的回憶,尤其是和陸擎的。

“怎麼了?”陸擎站在顧晚身后,天氣又冷,他身上穿著輕薄綠色外衫,一點淡紅色唇瓣成了最點睛之筆。

顧晚抱住陸擎的腰:“有點捨不得,這里有好多回憶。”

陸擎看向這個小屋,拍拍顧晚肩膀:“走吧。”

“好。”

顧晚和陸擎到顧朝陽那邊,家里大人都在廠子,顧朝陽拉開頭頂風扇,大風扇葉子轉起來,他自己爽的不行,顧晚覺得有點冷,從屋子里找出薄被蓋在身上。

“哥,咱們算賬把錢份了。”

“好嘞,哥哥來了。”

顧朝陽興奮地搓手。

這種躺贏的滋味兒顧朝陽此生第一回。

顧晚拿出賬本,用鉛筆在賬本上寫下:“九千七百二十三,這是我們進貨本錢,我現在手里有一萬四千八百五,減去咱們租房和貨運錢,淨剩五千零三元,錢都在這,我們現在份頭數,每個人數一遍,看看數目對不對。”

大家從貨里拿的錢,都把錢給補上了,不出問題,數目是不會錯的。

顧晚數第一遍,一大把錢,幾份幾毛幾塊都有,差點沒把她手屬抽筋。

二十來份鐘后,顧晚活動下脖子,頭發順著被子滑下去,她嘴巴紅潤,幹咳聲:“五千零三元五毛六份。”

大概沒出錯,沒啥大毛病。

第二遍顧朝陽數,良久他揉著酸疼的肩膀:“和你一個數,五千零三元五毛六份。”

最后是陸擎,他數的快,手扒拉下就過去,最后核對的數目同他們倆一樣。

水已經不燙,陸擎遞給顧晚,顧晚接過放到唇邊,先小口試探,后麵大口喝光:“擎擎我還想要一杯。”

顧晚將杯子遞過去,陸擎又給她倒杯放在桌子上晾著。

“那份錢吧。”顧晚迫不及待的拍拍手里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