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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122第122章 陆焉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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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122章 陆焉心态崩了

老黃牛在地里拉地,發出哞哞叫聲,燕子站在樹梢上,輕啄自己的羽毛,靈活的眼睛看著下麵。

苗翠華哭著跟在苗大勇身后,狼狽不堪:“爹咱們真就這麼算了?”

“不算還能怎麼辦,保證書已經簽下了,你以后少招惹陸擎,什麼東西,給在多錢爹也不能讓你嫁給那種人。”陸家小媳婦有錢,兩個眼睛長在頭頂,真不能輕易招惹。

顧晚的目的差不多達到,陸家人也跟著鬆口氣。

離吃中午飯還有兩個小時左右,陸老六和李桂芝拿著鐮刀上地幹活,留下陸擎好好安撫顧晚,陸焉抓兩塊奶糖和一個牛肉幹跑伍薇家嘮嗑去。

至於昨天毛正義的提議,陸焉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是個女人出去費勁幹啥活,在家里爹娘養著以后嫁出去老公賺錢養她,反正有飯吃不會被餓死。

顧晚上那麼多學,還不是嫁到她們家給她哥生孩子,不是花她哥的錢就花她爸媽的錢,做生意能賺多少錢,就生孩子前有時間折騰,生完孩子圍著鍋台邊打轉吧。

還是她聰明,早早看清現實少受累,多享福。

陸家西屋,陸擎將顧晚拽到屋里甩到床上,他將門拴上窗簾拉上,顧晚看情形不好跳到地上要往外跑,陸擎長臂擋住她把她壓倒床上。

他看著瘦其實很重,更別說是壓著她倒在床上,肺里空氣都被陸擎壓出來了。

顧晚眼珠子轉動順便改變戰略,伸出水蛇一樣的手臂纏上陸擎纖長脖頸:“擎爺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強出頭,對方那麼嚇人我還衝上去,你把我當寶貝捧在手心里這麼寵我,我還不知好歹衝上去,讓你擔心了。”

這個女人,陸擎轉頭閉上眼睛,強忍住掐死顧晚的衝動,她比誰都懂卻還故意做出這種事情,就仗著他不忍心揍她。

顧晚將他臉輕輕扶過來,然后噙住陸擎的唇瓣:“我錯了。”

懲罰意味很濃的親近將顧晚的摧殘的和暴雨中的嬌花一樣,情到濃時顧晚有些涼的臉貼著陸擎滾燙的胸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去。

雨停,陸擎抱著顧晚給她清理,床單被雨打濕一片,陸擎要拆下拿出去洗。

老家鋪的不是床單是褥子,有正麵和反麵,用很長的線縫補在一起,如果想洗要把線拆開,聽陸擎說,這褥子的線不能亂拆,因為要節省,這線得反復利用。

陸擎現在把褥子拆開清洗,誰看不出他們剛剛做了什麼事。

“別拆,會讓人看出來的。”她裹著被子白皙肩膀上好幾個掌印,可憐不已。

陸擎眉眼舒朗恢復平時的溫柔,抬手按住顧晚的臉頰湊近她薄唇輕啟:“長記性了嗎?”

顧晚心肝都在顫,故作柔弱:“長了。”

“嗯,你靠里睡,我把這弄好。”

陸擎穿好衣服開門出去。

顧晚很睏,看眼時間還能睡半個小時,她聽話往里挪,后背接觸到一塊十份涼的地方,顧晚倒吸涼氣從后麵將罪魁禍首拽出來,看眼泄憤扔到床位,打到床位鐵架子上發出刺耳聲音。

她聽到那聲音無比暢快。

陸擎剛好打水進來,在外麵聽到聲音以為出什麼事,看到床位半垂在地上的褲腰帶,陸擎眼含無奈笑意,怎麼會覺得她彪悍,明明很孩子氣。

那聲音估計是她把褲腰帶扔出去,磕到床上發出的。

顧晚閉上眼睛蒙頭大睡,等她醒來陸老六和李桂芝已經回來,陸擎也把飯菜做好了。

陸擎叫她起床顧晚不敢賴床緊忙起來穿衣服,渾身都很痛,在這邊睡覺特別舒服,聽著外麵的雞叫鵝叫生活氣很濃,蹲在井邊洗臉,陸擎拿著毛巾站在一旁,顧晚將自己睡覺的事告訴他。

“我聽它們叫會覺得心煩,睡不著。”陸擎說著,溫柔的拿著毛巾給顧晚擦臉。

陸焉嘴里含著奶糖回來,撞上這一幕嘴角抽搐,她哥也太受欺負了。

“哥你為啥要給她擦臉,她自己不能擦嗎?”陸焉攥著拳頭生氣的問。

顧晚的臉被陸擎拿毛巾蓋上,嘴巴傳來溫熱觸感,激的她汗毛齊齊豎起。

站在不遠處的陸焉嘴巴長成圓形。

陸擎親完顧晚繼續溫柔的給她擦臉擦脖子:“這是我媳婦,你嫂子,我給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你以后不許直呼她名字,必須叫嫂子。”

中午飯菜很豐盛,茄子燉土豆、尖椒炒雞蛋、冬瓜湯還有手擀麵條搭配肉醬鹹滷,陸擎把麵條切的粗細均勻,顧晚光吃麵條就很滿足了。

消耗多容易餓,顧晚禁不住大口吃,滷汁蹭在嘴上,陸擎餘光瞥見從褲兜里掏出手帕,捏著顧晚下巴讓她看向自己,慢條斯理將滷汁擦幹淨,收起手帕顧晚還在看著他,陸擎輕咳兩聲,抬手揉揉她的頭:“吃飯。”

“哦。”他幹嘛在爹娘麵前這麼親密,好羞恥…也好開心啊。

顧晚小臉紅撲撲的繼續吃飯。

陸焉格外安靜,她哥在她心里非常優秀,不愛說話清清冷冷,她腦補過他哥和顧晚私下相處的畫麵,頂多就蓋著被子睡覺而已。

從來沒想過這兩個人會親嘴,還是她哥主動。

用一句陸焉此時不曉得的話來形容:三觀盡毀,心態已崩。

下午陸擎要上地割麥子,顧晚也要跟著去,陸擎從倉子里找個特別大的編織帽子扣在顧晚頭上,帽子很像江上老叟帶的鬥笠,頭上尖尖下麵很大,把顧晚肩膀都罩住。

莊稼人不會帶這種帽子上地,耽誤幹活。

顧晚不會割高粱特別有自知之明的不上去打擾:“我等會兒就坐在地頭,不亂跑。”

“嗯。”

麥田壟很長,一眼看不到頭,顧晚跟著他們走到顧家地上,鞋子上都是土,鞋里麵也灌進不少沙子,她聽話的拿著水杯坐在地頭上,看陸擎在田地里幹活。

他彎腰割麥子,大手揮動速度很快,慢慢從一個清晰的身影變得模糊。

鋤禾日當如,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不知名的鳥叫從很遠的樹梢上傳過來,空靈婉轉,顧晚看著大家幹活的身影不禁想起這首詩,莊稼從出生到打出糧食,要付出數不清的汗水和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