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主唱《优钵罗》
軍訓結束,大家開始上課,陸擎已經跟隨大部隊離開,顧晚的生活好像被人抽去靈魂,適應好幾天才勉強適應這樣的生活。
大學課程看似簡單,其實很有講究,更別提她們學農業的,果樹栽培、植物解刨、植物病理還有作物育種都要學習,知識點多還雜,更需要在實驗中尋求真理。
顧晚投入到學習中格外認真,閑下來的時候想想陸擎,有時也會好奇兆佳寧和賀澤晨哪兩個渣死在哪兒,上輩子的帳還沒算完,找機會必須連本帶利討回來。
尤其是賀澤晨,還沒怎麼好好收拾過他。
斷條腿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兆佳寧上的三流大學,離顧晚這邊不遠,她有次想看看顧晚在學校的情況,坐公交來過這里,不過沒看到顧晚反而被她們學校的基礎設施震懾到,這才是大學她們那個頂多算鳥大。
顧晚搶走了她的好大學,該死的。
上半個月課后學校舉行校慶,報名表演節目加學份,顧晚和程寶然合伙報了一首原創歌曲《優缽羅》,程寶然玩過吉他,彈得不錯,顧晚當主唱。
這項技能還得從賀澤晨那個渣男經營生意失敗,管她要錢,顧晚為愛獻身跑去酒吧跳舞,酒吧紅姐聽出她唱歌的天份,教她唱歌,沒錢能把人逼到什麼都能學會,主唱比伴舞賺得多,顧晚嗓音不算醇厚卻有絲沙啞,尤其唱到深情地方,能把人的心肝都唱碎。
尤其是《優缽羅》這首歌,是一首搖滾民謠,顧晚作詞紅姐作曲,詞寫盡背井離鄉為愛傷透心的苦楚,程寶然看到顧晚寫的詞驚為天人。
優缽羅花受罪的人由寒苦增極,凍得皮肉開拆,就象青蓮花一樣,前麵沒有歌詞隻有幾句肝腸寸斷的輕哼,顧晚的鼻音幹淨空靈,程寶然簡單聽她哼幾聲靈魂差點出竅:“我的妞兒啊,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要不然幹脆我們組團出道得了。”
顧晚笑著搖頭:“不行,我的目標是豬倌。”
程寶然將曲子精修一遍,顯的整首歌更有韻味兒,顧晚也喜歡的不得了。
她們沒課的時候在操場空地排練,這天排練完回到宿捨,於雪妮笑著遞給她們兩個香蕉吃:“請你們吃香蕉。”
顧晚不要,她強硬塞到顧晚懷里,看她想要求和的樣子,顧晚隻好收下。
第二天她買蘋果份給大家,后來聶艷雯去廁所正好碰到於雪妮將顧晚的蘋果扔到垃圾堆,她沒看到聶艷雯,回來還告訴顧晚她送的蘋果真甜,不知道在哪兒買的,她也要去買。
顧晚不知道她的戲咋就這麼多。
沒戳破於雪妮的小心機,顧晚再買東西很少給她,誰知道又惹於雪妮不快,將顧晚單獨叫出去‘談心’,她笑的假模假樣:“我最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為什麼你份吃的也不給我,我也不是圖你那點吃的,就是你份給大家卻不給我,心里特別不舒服,就好想你不喜歡我似的。”
說道最后一句,於雪妮吸吸鼻子眼睛里凝聚出眼淚。
顧晚都不怕於雪妮搞事情,就怕於雪妮前腳和你作后腳把你叫出來道歉,談心,在她的世界里隻要她找你談話事情就不存在,就過去了。
“我上次給你的蘋果你沒吃吧,既然不願意吃我的東西,我也不想浪費錢送給你。”顧晚聳聳肩,不知道誰在廁所抽煙,煙味兒飄出來顧晚沒忍住打個噴嚏。
於雪妮愣住兩秒,尖著嗓子問:“顧晚你跟蹤我。”
顧晚掏掏耳朵,得又要開始了:“誰沒事跟蹤你,無意間看到而已,以后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要在這和我裝了,挺可笑的。”
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忍讓,你越忍對方越過份。
沒等到顧晚的道歉,於雪妮不敢多說什麼,跑回去使勁踢凳子,氣哄哄的對張麗和聶艷雯告狀:“顧晚跟蹤我。”
顧晚回來將事情和她們補充全,聶艷雯感激的看眼顧晚沒把她招出來,也不是怕於雪妮,實在煩她不講理的樣子。
聶艷雯好心告訴她,顧晚怎麼會把她供出來。
才緩和下來的宿捨關系又低到零點,於雪妮暗搓搓的必須搞點事情才能在和她們說話,知道顧晚報名參加節目,她也報名唱歌,報完回來還特意告訴顧晚:“我原先看你的麵子才沒報名唱歌和你爭學份,既然你這樣對我,我也沒必要對你客氣,我必須讓你知道什麼叫欺負人。”
程寶然雖然已經習慣於雪妮不按套路出牌,甚至在無形中將她雜亂的脾氣總結出規律,今天還是被閃到腰,好懸沒笑死。
抱拳嘲諷她:“多謝大姐你相讓,親兄弟還明算賬,你可千萬別同我和顧晚客氣,要不然像我倆這種不知道好歹的人,可不會感激你。”
論嘴砲顧晚對程寶然佩服的五體投地。
晚上睡前聊到結婚的話題上,張麗小可愛代表恐婚族發言:“我不想結婚,尤其不想和律師結婚。”
程寶然手里抓著瓜子吃的咔哧咔哧響,她幹吃不胖啥都敢吃從來不在乎時間和熱量。
“為啥,人家律師上輩子拋你祖墳了?”
顧晚用黃瓜片敷臉,不好說話,附和程寶然點頭。
聶艷雯將書本放下,往張麗床鋪的方向看去:“和律師結婚有啥不好的地方。”
“我聽我們村里老人說,和律師結婚以后離婚,打官司一條褲衩都不會給你留下。”
張麗用特別認真特別認真地語氣說。
寢室里爆發出程寶然破鑼一樣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顧晚笑的臉上的黃瓜片全掉下去:“律師會不會這麼狠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褲衩屬於你的個人財產,肯定會留下。”
這回笑聲更大,就連聶艷雯這種穩重的大姐姐都笑的直不起腰。
程寶然給顧晚豎起大拇指:“我的妞兒就是厲害。”
張麗被笑臉皮紅成豬肝,最后也忍不住笑著反駁:“我就是打個比喻而已,反正以后我不會找個律師。”
“嗯,你還是別找律師的好,還沒結婚就想著跟人離婚了,別禍害人家律師。”程寶然適當補刀,夜晚在笑聲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