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 踏雪共白头
地麵慢慢幹爽,上麵的腳印成形。
“啷哩個啷啷…”程寶然扭胯從外麵走進來,手里將火柴揣到兜里,進屋就看到於雪妮站在顧晚床前擺出欺負人的架勢。
“顧晚怎麼了?”程寶然沒好氣的問。
張麗心緊著哆嗦下,她除了怕於雪妮,也怕程寶然,要是讓寶然知道這件事,會不會怪她沒幫顧晚說話。
情急之下,張麗緊忙揮動拖布:“雪妮你讓開些,我要拖地。”
“拖個屁,張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德行,你在我這說程寶然和顧晚的話還少嗎?猜都不用猜,你剛才肯定和顧晚說我壞話,怎麼,敢說不敢當啊。”
張麗臉上血色盡褪,她心里素質差,於雪妮不管和宿捨人吵成什麼樣都能在舔著臉同她們說話,張麗做不到,她做低伏小謹小慎微,從小到大都不得罪人。
“我沒有,你別亂說,我也沒說你,我和顧晚不是在說你。”張麗慌亂彌補,不知道於雪妮在外麵把她說的話全聽到了。
程寶然幾句話了解這邊發生什麼。
“張麗你以后少和顧晚說別人不是。”程寶然表麵馬大哈些,心思細膩,想著張麗就是立場不堅定,壞心眼沒有。
但她不能拉顧晚下水。
張麗委屈的讓開位置,程寶然坐到顧晚旁邊,拍她肩膀安慰她。
啥也沒說,顧晚知道程寶然的意思,今天就算了,以后再說。
“我去洗把臉。”今天她在場還聽著,怎麼也解釋不清。
於雪妮若是全都聽完應該知道她什麼都沒說,份明知道還糾纏她,這就是故意找茬,她忍讓一次,如果於雪妮在纏上來,那她就不客氣了。
顧晚剛要站起來,於雪妮伸手去推顧晚的胳膊,還沒等碰到顧晚,顧晚反手攥住於雪妮的手腕,捏的於雪妮臉色發白:“放開我,顧晚你還想打同學?”
漂亮的臉滿是不屑:“打你我都怕髒自己的手,於雪妮我告訴你,消停點,再敢惹我就不是修理你那麼簡單,少挑戰我的底線。”
顧晚捏著於雪妮步步緊逼,於雪妮害怕的往后退去,踩著高跟鞋差點沒摔倒,程寶然跟在顧晚身邊。
“你們兩個欺負人?”
每次向顧晚挑事的是於雪妮,道歉說欺負人的也是她。
上周,於雪妮來月事將血蹭到顧晚床上,顧晚要洗她不讓,顧晚動彈她就撲上去表現得特別積極,還說什麼必須將床單留給她,不留給她就是看不起她。
顧晚看她這麼說,等了一上午,下午於雪妮也沒打算洗床單,反而捧著本故事書看的哈哈直樂,看著床單上的血,顧晚受不住自己去洗了。
洗完回來,於雪妮對著顧晚好頓作,噘嘴瞪眼,好像顧晚欠她錢一樣。
“我們欺負你?平時看還要住四年,我對你萬般忍讓,今天將話留在這,你要是再敢騎我脖子上撒野,我不會放過你,以后別湊到我身邊說話,你的吃的我也不吃,你說話我也不會理你,你以后別坐我床上,做個陌生人就行。”
顧晚猜於雪妮最近外麵情人多,膽子比以往肥。
“於雪妮,記住,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顧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要是顧伶在這里,肯定不會在多說一句,也不會在明目張膽招惹顧晚,這個笑容是顧晚給別人下的最后通牒。
於雪妮沒顧伶的眼色,她不用怕顧晚,有什麼好怕的。
“憑什麼,你是下鋪我是上鋪,我沒事懶得上去,就得坐你的床鋪。”於雪妮硬梗脖子沒慫,憑什麼她要被欺負,她都已經這麼老實的委曲求全,她們就是不肯喜歡她。
現在還不讓她坐在她床上,顧晚真過份。
這幾個月下來,顧晚看出來於雪妮的腦回路和正常人有很大不同,她不求於雪妮忽然能像個人一樣,但願能教會於雪妮在她麵前假裝像個人。
“沒有一條規定上鋪就要坐下鋪的床鋪,那是我自己的床鋪,我明白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再敢往我床上做,我就把你的被子和褥子都扔出去。”顧晚生氣也是美的,語氣不急不緩。
卻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她再和你開玩笑。
張麗從頭到尾低垂著頭,沒說半個字。
這事不能怪她,晚晚也在聽,呼,好在沒人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
晚晚對她脾氣好,等明天她買點吃的給晚晚,就沒事了。
張麗鬆口氣。
於雪妮心下收緊,哥哥不在女生宿捨,她和顧晚打起來現在也沒人幫她,局勢對她不利。
“不坐就不坐,你那個破床我還不稀罕呢。”於雪妮抿下唇,眼神慌張的說。
顧晚冷笑:“記住我的話就行。”
鬆開手她轉身做回自己床上,將外衣什麼的脫下去,換上棉睡衣。
程寶然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張麗,眼含失望。
張麗鼻子抽下鼻子,心里難受的要窒息。
怎麼辦,寶然不想理我了。
她拿著拖布殷勤的將顧晚腳下的地麵拖的幹淨,和顧晚對視上,討好笑笑,顧晚淡笑回應沒說什麼。
等下要上兩節課,顧晚抓緊睡了十幾份鐘,起來去上課,下課回來,遠遠在宿捨門口看到高大的男人,大半個月沒見,顧晚心里對他魂牽夢縈。
“老公。”
顧晚鬆開程寶然的手,朝陸擎跑過去。
“老公你今天怎麼放假了。”
顧晚擁著陸擎,用手感受他是胖了還是瘦了,摸兩把,還好,和以前一樣。
程寶然嘆口氣,無悲無喜的哼起歌:“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剛回來,最近表現良好,年末可能會被提為排長。”陸擎抓住顧晚的手塞進兜里:“你回去準備下東西,我放兩天假,陪你。”
顧晚鼻頭凍的紅彤彤,看著就惹人憐愛。
她怕陸擎在這站著冷,緊忙跑回去收拾東西。
程寶然放慢速度,在沒進宿捨門前就等到顧晚:“重色輕友啊,重色輕友。”
顧晚抱歉的摟住程寶然肩膀:“我知道你最大方,寶然,我今天就能把毛衣拿給他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