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他渣你,你也渣他
宏發磚廠,陸擎現在就留在那學習,年前也就學幾天,等年后在繼續。
晚上回家他在門口換鞋,身上的雪落下,姜寧和李桂芝在廚房做飯,姜月寒坐在客廳看電視。
聽到門口有人回來,姜月寒起身和陸擎打招呼,陸擎對顧晚家里的長輩很有禮貌,隨顧晚喊了聲姐。
姜月寒指著樓上:“顧晚在樓上寫東西。”
“嗯。”
陸擎脫下大衣,穿著白襯衫信步往樓上走,留下個筆直修長的背影。
姜月寒咧嘴輕笑,今天睏擾她一天的煩躁情緒看到陸擎的瞬間就煙消雲散了,怎麼能把陸家想的和劉家一樣,陸擎和劉峰本質上就不同。
他肯定護好晚晚的。
樓上幽暗,顧晚房間門裂開條縫,燈光從里麵縫隙里照出來,在走廊印下兩指寬的光線。
從里麵傳出小姑娘嘀嘀咕咕的聲音:“不行,上下二樓,樓梯不能放在靠外麵的地方,放在里麵,然后旋轉上去。一樓后麵做個倉庫,還有小的洗手台和小臥室。
如果有不回家的貨員,中午也能躺在那休息下。
嗯,這樣辦好,那隻能把廚房放到二樓,如果將爹娘接過來看店,在弄個大點的房間。”
顧晚做這個有點自己的小私心,這個店開的大,朝陽哥自己忙活不過來,而且他在泗水鎮還有五金店,店里免不了雇人,爹娘要比旁人值得信任。
陸擎站在門口,看到丫頭坐在桌子前,腳勾著桌子腿不停晃悠,頭發隨意扎在后麵,眉頭皺緊又鬆開,嘴巴叼著筆桿,寫的高興還握拳給自己打氣。
萬家燈火,他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落腳處。
推開門,他悄悄走進去,男人形狀巨大的影子覆蓋在女人影子上,合二為一。
陸擎從后麵抱住顧晚,頭塞到她的頸窩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兒混雜身上知道味道雙重氣味,眼睛沉沉的,短發蹭著顧晚的臉頰。
退伍后,他闆寸頭發留長,前麵的發和眉毛差不多長,遮蓋住幾份野性,多了些文人的儒雅,像個大學生。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顧晚咬唇:“老公,你怎麼了。”
今天的他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他素來情緒內斂,今天外泄的厲害。
顧晚沒看到他的臉,也感受到他火熱的氣息。
陸擎輕吻顧晚雪白脖頸:“媳婦兒,能娶到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他上輩子肯定做了天大的好事,才能將她娶進門。
顧晚被他親的那塊皮膚激起片片雞皮疙瘩,聞言又是愣住,隨后忍不住笑出聲。
“可能真的是哦,估計我上輩子是個大惡人,你救了我,我這輩子要拼盡全力來回報你。”
她說的都是大實話。
陸擎今天很累,交疊在顧晚腹部的手幹裂起皮:“我很累,可我抱著你,覺得再累都值得,你沒長在我身體里,像留在外麵的骨頭。”
是他全身最大的支撐。
隨心道出的情話尤為醉人,漫漫長夜,顧晚已經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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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暮介紹律師朋友給姜月寒,幫忙給姜月寒打官司,劉家那邊也不含糊,死活不同意,也找了個律師,這邊建議姜月寒和劉峰先份居兩年,婚姻隻能拖著。
饒是如此,鐘暮肯伸手幫忙就讓姜月寒對他改觀,她心性單純,認為鐘暮好,就不記得他曾經氣自己的事情。
打心眼里將鐘暮當做好友,上次份開還承諾這次要請鐘暮吃飯。
醫院活忙假期少,姜月寒來這第二天就去找鐘暮,請他吃飯。
非周六日,還是上午,活不算忙。
鐘暮拿著患者片子,在想治療方案。
診室門被敲響,他以為是患者,輕敲桌子:“坐,哪里不舒服?”
那邊沒人說話,鐘暮回頭對上姜月寒那張臉。
姜月寒穿的素淨,米色大衣黑色褲子,腳上踩著半截靴子,這種靴子穿不好顯矮顯腿粗,她雪舞,身段最是漂亮,靴子到她腿上,細細的。
鐘暮回過神,手插進白大褂兜里:“什麼時候來的?”
算算日子有段時間沒見過她了。
姜月寒見沒人,坐到對麵:“昨天到的,中午請你吃飯去。”
還行,沒忘記上次的約定,鐘暮心情難得放晴:“你和劉峰還見麵嗎?”
說起劉峰,姜月寒止不住的惡心:“還會去找我,不僅他,吳翠也去找我。”
剛開始她對劉峰失望更多,現在隻有恨,恨劉峰,恨吳翠,恨劉家人。
再多的愛都被磋磨沒了。
鐘暮看她如此神色,滿意頷首,好在姜月寒想事情,沒發現,要不然這倆人剛修復好的‘友情’估計要到此為止了。
“兩年也快,你沒想過報復劉峰嗎?”
他將片子放到桌子上,垂首瞬間掩蓋住眸中所有算計。
姜月寒愣住:“怎麼報復,你教教我。”
鐘暮又敲了下桌子:“手伸過來。”
以為他真有法子,雖不知伸手過去幹什麼,姜月寒傻乎乎的伸手過去:“咋的,不方便說所以你要寫給我嗎?”
這些年她的智商,當真沒有半份長進。
跟在她身邊才上大學的妹妹都要比她聰明些。
姜月寒期待的看著鐘暮的手,以為他會伸出食指寫什麼,誰料,他徑直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許是常年同病人打交道,待在醫院中,鐘暮個人氣質很冷清,不近人情。
聲線也冷冷的,像把手術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說完,鐘暮的手收緊,怕姜月寒站起來甩他一巴掌。
很久沒這麼緊張了。
聽起來好想挺高深莫測的,姜月寒神秘的眨眨眼睛:“啥意思,我語文從來沒及格過。”
鐘暮:“……”剛剛是白緊張了。
“簡單說,以牙還牙。”
這回總應該能聽懂。
“怎麼以牙還牙,你想讓我咬他嗎?我現在看見他就想吐,我下不去口。”姜月寒臉皺巴巴的,臉上一百個不願意,想到劉峰就想吐,咬他太讓人痛苦了。
鐘暮提起口氣,握著姜月寒的手更加緊,說的更加露骨明白。
“他出軌,你也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