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章 带人去讨债
家長容易溺愛孩子,帶著濾鏡去看自己的孩子,小事不當事,容易釀成大禍。
顧晚反省自己,當初傻了吧唧的,屁事不懂,害人害己,她絕不會讓陸焉成為下一個她。
李桂芝不吭聲,心里特別不舒服。
陸焉還小,哥哥嫂嫂都不知道讓著她。
晚晚哪里都好,就有點記仇,焉焉衝撞過她,她就不幫焉焉說好話。
后麵不管顧晚說什麼,李桂芝都當沒聽到,也不和你冷臉,抬頭笑笑,繼續幹活。
這種關系下,顧晚也不好再說什麼。
顧晚沒上趕子非得說透,她要讓娘看清她的立場和想法。
晚上關商店門,陸老六和李桂芝洗洗準備睡覺。
李桂芝背著陸老六躺下,有點不高興的說。
“我今天原本想讓晚晚幫我勸下陸擎,讓她幫焉焉說情,她還不願意。”
陸老六把襪子扔進鞋里,聽她這麼說臉立馬臭了。
“你還想咋的,陸焉又不是在派出所待著,有廠子幹活你還有啥不願意的?”
難不成非得把孩子當祖宗供著才高興,那孩子都被慣成啥樣,還慣。
李桂芝心里委屈:“還不如在家待著,在這寄人籬下,啥都得聽人家的。”
她嘟嘟囔囔。
把陸老六氣的好幾天沒嘞她。
顧晚看出苗頭不對,將事情告訴陸擎,陸擎把人摟緊:“你啊,鹹吃蘿蔔淡操心,下次我娘再這樣,你就別理她,這邊我會處理。”
“咱們都是一家人。”
顧晚不想置身事外。
“礦長接了半個月訂單,我還朋友五千塊錢,還差點,馬上就能還完了,回北京,這邊讓李大山幫我照顧,給他月付工錢。”
陸擎摟著顧晚,手不規律的隔著睡衣摸她后背上的蝴蝶骨。
男人肩膀后背肌肉多還厚,女人不同,脆弱的好像稍微用點力就能把她給捏碎。
顧晚身體四肢發軟,拽住陸擎四處作亂的手。
“你別轉移話題。”
她的臉對著陸擎胸膛位置,睡衣扣子散亂,他身上的肌肉結實硬硬的,鎖骨精致,喉結形狀好看性感,不管看幾次,不管和他有多多親密的行為。
顧晚都不能細品陸擎這個人,上頭。
“媳婦兒,搞一搞。”
窗子開著縫,杏色的窗簾輕輕揚起鼓動。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話?”
“發自肺腑。”
“放開我。”
“聽話。”
唔……
—
顧晚不敢再陸擎麵前提家里的事,每次提,那人就把她壓住狠狠欺負,欺負到她什麼都不記得。
陸家這邊暫時不管,回北京前,顧晚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處理。
天氣有點涼,大部份人都穿著薄外套,穿黑色半袖的男人在人群里顯的很特殊。
客車站門外,顧晚捏兩張車票左右環顧,看到穿半袖的男人,揮手示意。
“大山哥,這里。”
李大山拔腿跑過來:“不好意思,俺家里有點事,來晚了,咱們快走吧。”
“嗯。”
這趟車從三陽鎮出發,終點站是附近的小縣城。
坐上車,顧晚笑著道謝:“這次事情就麻煩大山哥了。”
“說這話多見外,我和陸擎可是過命的交情,小事一樁。”
李大山隔著車玻璃往外瞧,臉上帶著興奮。
“就這天氣,可是要債的好日子。”
陰風滾滾,濃雲密布。
開學前,她想狠狠敲打一頓顧婷芳,讓她們消停在家蹲著,別打她們家主意。
要債可不能帶熟人或者長得英俊瀟灑的,顧晚念及這點,昨晚讓陸擎幫忙找李大山幫忙。
原本陸擎也要來,磚廠來了筆生意,好像要十萬塊轉,他和人家談價錢,這才沒過來。
裘林在縫紉機廠上班,幹了十來年,坐上車間副主任的位子。
顧晚和李大山找到廠子,以探親的理由進去。
路上遇到好心大娘,帶她們去裘林辦公室。
廠子有些年頭,辦公室門把都生銹了。
“就在這。”大娘敲門,特別熱情的對裘林說:“裘副主任,你看看誰來了。”
操,都幹到副主任了還佔別人家便宜,忒不要臉。
以為有人來看他,裘林想在同事麵前裝一把,扯扯衣服翹起二郎腿,伸手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子,一副等著大老闆的架勢。
辦公室里的人很瞧不上他這出,好奇是誰找他。
沒成想竟然是個花容月貌的小姑娘。
裘林等半天也沒等到人說話,斜著眼睛用餘光往那邊瞧,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嚇得他茶缸子脫手,水沿著褲子淌到地上。
顧晚竟然來真的。
裘林暗道不好,站起來氣勢洶洶朝顧晚走去。
“有啥事出去說。”
李大山從牆后走出來,露出來的胳膊肌肉大的和磚頭似的,嚇得裘林退后。
“你們要幹啥?”
“顧晚你想幹啥,我是你姑父,有啥事好好說,出去說。”
不能讓辦公室人平白看笑話。
死丫頭心真黑,跑這來搗亂。
顧晚從包里掏出藉據:“大姑父做事的手段,我太了解,可不敢出去說,你耍賴。”
顧晚和李大山走進辦公室,裘林想攆他們出去,又怕李大山甩去拳頭把他腦袋砸稀爛。
這人從頭到尾都是窩里橫的慫氣,他不知道李大山啥樣人,看著不是好脾氣,不敢和李大山叫囂。
“你欠我家六千多塊錢,上回我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每月還幾十,你這兩個月根本沒還錢,裝死呢?”
顧晚咄咄逼人,手里捏著藉條。
辦公室里的人瞬間明白,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李大山一把揪住裘林的衣服領子,凶神惡煞的低吼:“啥時候還錢?”
“我兜里沒錢,有錢就還。”
顧晚點頭,特別無奈的對辦公室里的人說。
“這是我親大姑夫,她和我大姑從我家藉走六七千塊錢,藉錢的時候裝的和孫子一樣,還錢的時候像個爺爺,還說我家有他們家一份,我爸手里有積蓄,就應該白給他花。
也不知道這是哪路惡鬼投胎,這麼禍害我家。
這麼多錢,他們拖好幾年都不還,死王八咋也不張口,今天被逼無奈來打擾大家,你們看看,這就是藉據。”
顧晚打開手里的藉條,以便大家看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