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江秋背叛
有些熱,程寶然將窗戶推開,窗外郁郁蔥蔥人聲鼎沸,滿是煙火氣。
“不是,做醬茄子。”
“哇,那我能吃好多,超級愛吃茄子。”
那邊聊得熱乎。
程寶然坐到殷歌旁邊,打量少年側臉。
“你這孩子長得真白淨,等你上大學,得禍害多少良家少女。”
他不想禍害什麼良家少女,隻想禍害她。
殷歌垂首,脖子白的像豆腐。
“等會兒帶你買兩件衣服,頭發還好,過幾天在剪。”
“嗯。”
程寶然說什麼就是什麼。
飯菜做好,滿屋子都是香味兒。
夕陽在遠山樹影之后,筒子樓下聚集不少小孩兒,玩玩鬧鬧,滿是歡聲笑語。
土豆飯,燜豬蹄紅燒茄子拍黃瓜,還有熱氣騰騰顏色誘人的麻婆豆腐。
“我搬過來能經常帶殷歌來你家蹭飯嗎?”
程寶然吃著土豆飯,啃著豬蹄,就想賴在這了。
顧晚微笑:“小心我和你絕交。”
“小氣,我不會做飯咋辦。”
殷歌夾麻婆豆腐的手抖了下。
“我會。”
“那你做飯有她男人好吃嗎?”程寶然下意識問。
多心的人,容易誤會。
殷歌嗓子帶有變聲期的沙啞。
飯桌上人的目光都往殷歌身上聚集去。
“差不多。”
程寶然心放回肚子里,以后也算有指望了。
—
回學校顧晚忙了一個星期,熬夜補筆記,還要背書,好在上半年不需要去地里果園里實踐,那種課參與不上補不回來。
老師知道顧晚在家做生意,還挺高興的,表示支持學生開放思維賺錢。
周末,程寶然帶著全部家當,租個三輪車,將自己的東西搬到顧晚住的筒子樓。
隔壁房間空著,有點小,她租顧晚樓下房子,兩室一廳,租金相對貴些。
顧晚幫程寶然收拾屋子,陸擎騎三輪車幫殷歌搬東西過來。
“你打盆水,我幫你把窗戶擦了。”
屋子還算幹淨,窗戶上有灰,外麵有陽台,顧晚閑著沒事幹,想著把窗戶擦幹淨。
“桌子旁邊有塊紅色抹布,你用那個擦。”
“嗯。”
“雯姐工作忙,要不然也過來了,宿捨就剩她和張麗還有於雪妮住,知道我要搬出來,雯姐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程寶然把水盆送過去,清掃地麵,呼哧帶喘和她聊天。
窗戶好擦,顧晚幾下子抹完。
“平時不說話,各過各的就行。”
“於雪妮像安份守己的人嗎?她不敢惹我,我現在也不管張麗,你走以后,她使喚奴才一樣使喚張麗。”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顧晚隻想到這句話。
“對。”
程寶然住大房間,殷歌住小房間,殷歌東西少,幾件衣服單薄被褥。
陸擎回來說,剛剛拿麻袋過去,他自己就能扛回來。
“我幫你把衣服擦擦,上麵有土。”
陸擎坐下,顧晚用幹抹布將土抹去。
家里鍋碗瓢盆都是新買的,大米白麵全都有,廚房比顧晚家大些。
殷歌當出主廚,做的北京風味兒小吃和飯菜,京醬肉絲博餅,用豆腐炸的菜團子,炸完東西的油,倒回塑料桶里留著下頓用。
黃瓜絲裹著肉醬,卷到薄薄的餅里。
程寶然吃完心里穩了。
吃完飯,顧晚回去繼續抄筆記,陸擎聯系上付九生,在家里擺弄電腦零件。
吃飽喝足,程寶然扶著牆站了幾份鐘。
“小鶯歌,你別動,碗留著我刷,我不能什麼都不幹。”
“嗯。”
殷歌比較安靜,程寶然說什麼是什麼。
等程寶然在床上趴夠起來,碗筷整齊的擺在碗架子里。
“小鶯歌,你在哪兒呢?”
殷歌沉悶的聲音從廁所傳出來。
“在洗衣服。”
程寶然心說這孩子真幹淨,她的衣服襪子都沒洗,打開洗手間門,程寶然楞在原地。
殷歌那孩子手掐著她髒襪子在洗衣闆上搓洗。
“你怎麼幫我洗襪子,我管你,不用你報答我。”
她上去搶襪子。
殷歌反應快,直接將襪子塞進洗衣闆底下,身子往外靠,把程寶然堵住。
“我順手洗了,還有我自己的衣服。”
“以后我衣服自己洗就行,你別上手。”
臉紅成豬肝,憋得程寶然無處發泄。
她比殷歌大四五歲人,讓他給自己洗襪子衣服,羞恥心要把她扒皮拆骨吃掉了。
“嗯。”
上午大課,嫁接果樹知識。
顧晚記好筆記,在本子上勾勾畫畫,睏得直打哈欠。
聶艷雯看她要睡著,用鉛筆扎她手背:“別睡覺,好好聽課。”
“我醒了雯姐。”
於雪妮沒好氣的看著顧晚,最討厭大課,因為要見到最討厭的人。
就在顧晚為自己快睡著而懺悔時,餘光掃到睡的張牙舞爪口水把衣服打濕拳頭大的程寶然。
她將程寶然叫醒,程寶然不適的眯起眼睛:“幹啥。”
“聽課。”
換個方向趴下:“不想聽。”
中午顧晚和程寶然結伴回家。
程寶然忍不住吐槽:“我和殷歌住一起,竟然有種自己找了個家教的感覺。”
“怎麼說?”
“他給我洗襪子洗衣服,我晚上無聊抽煙,煙被他沒收了。”
要不是看他年紀小,長得水靈靈下不去,程寶然非得把他大闆牙打飛。
“等會兒,讓我抽根煙再回去。”
不抽一根,她回去渾身都不自在。
“煙不是被扔了?”
“偷偷藏得。”
顧晚靠牆打哈欠,煙味兒嗆的她咳嗽。
“兆佳寧知道她腿是我打折的了。”
“咳咳,咋回事,她咋知道的?”
冷不丁聽到這消息,抽煙老手被自己嗆出眼淚。
這事做的隱蔽,就她顧晚還有江秋知道。
“你的意思是,懷疑江秋泄密?”
“嗯。”
“草,咱們也算間接幫她,這陰險女人,竟然敢告密。”
程寶然猛吸口煙,頭腦瞬間清醒。
表情凶狠無比。
顧晚環抱肩膀,左手輕點右臂:“我懷疑她和李偉復合說漏嘴了。”
“這事你就這麼由她?”
程寶然咽不下這口氣。
“自己種下的因,自然有惡果吃,兆佳寧已經出來了,相信過不了多久會來北京,到那時……”顧晚眉間有幾份涼。
程寶然:到那時,她會自食惡果。
兆佳寧為什麼知道消息,自然是李偉告訴她的,以兆佳寧的手段,她會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到那時還有江秋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