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 隐藏的危险
上一世顧晚被賀澤晨渣的一無所有,憔悴不堪時,她隻能苟延殘喘活在出租屋里。
有天賀澤晨忽然領回個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鴨舌帽和口罩,他忽然朝顧晚撲過來,手上都是被燒傷的痕跡,靠近后,顧晚看到他帽檐下的狐狸眼,帶著恨意和嘲諷。
“啪!”
書掉到地上將顧晚驚醒,她心有餘悸的看著四周。
老師在黑闆上寫字:養豬的基本守則。
除了聶艷雯沒人察覺她鬧出來的動靜,她靠窗坐著,鳥在樹梢上嘰嘰喳喳叫喚,外麵還有不知名的噪音。
“做噩夢了?”
聶艷雯輕輕碰下顧晚的手,涼意徹骨。
顧晚搖頭:“沒事的雯姐,我自己調整下就好了。”
她靠向窗子,置身於陽光下,夢里的畫麵是真的,賀澤晨那天帶回來的男人,掐住她脖子險些把她掐死,后麵他不知道想到什麼,桀桀笑了兩聲,眼睛里淬著毒。
他沒殺她,擺出一副讓她活著會讓她更慘的模樣來。
想想都很可怕。
那雙眼睛,好熟悉。
早上的夢讓顧晚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下午她在家里寫果樹份類適合種植地域的筆記整理,寫完才發現弄串了。
葡萄和蘋果樹都能寫串,敲敲腦袋,顧晚認命重寫。
專心寫了半頁深思飛走,回過神已經四點多了。
她合上本子,準備出去買菜。
剛下樓看到陸擎推自行車回來,白襯衫挽到手肘,領口敞開,淡漠視線觸及顧晚的瞬間發柔。
“去哪里?”
“買菜。”
“上來我騎自行車帶你去。”
陸擎調轉方向,腳支在地上等她坐上來。
顧晚挎著布包跑過去,廁所在自行車后座。
“天氣熱,我坐后麵你給我擋擋陽光。”
都湊到前麵,熱死哦。
“嗯。”
他挑有樹蔭的地方走,顧晚兩隻手扒著他腰帶,不給他增加熱量。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陸擎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中午部隊給我打電話,我剛剛回去了。”聲音凝重。
顧晚關心問:“怎麼了。”
“幾年前邊境地區出現暴亂,我被派出去出任務,以代號‘狐狸’為首團伙全部剿滅,最近傳出,狐狸還有個兒子,讓參與那次任務的人小心點。”
顧晚心瞬間揪起來:“你平時出門要小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比起我,你才要小心。”十幾個人偷襲他也不會怎麼樣。
反而是她,瘦弱單薄才讓人提心吊膽。
“你把擔心我的那份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以后放學上學,和程寶然走,不許單獨走。”
比起擔心他自己,他更擔心她。
“嗯嗯,等會兒給家里打個電話,咱們都小心點。”
顧晚心更無法平靜。
怎麼都是狐狸,狐狸眼,代號狐狸。
到了菜市場,陸擎將自行車停靠到旁邊,瞧小丫頭站道邊臉色沉重,他走過去主動拉氣顧晚的手,帶她去買魚。
“晚上做紅燒魚給你吃。”
“嗯嗯。”
“別太擔心,大家都在抓捕他,我會保護你的。”
賣魚大爺認識陸擎,給他挑了一條不錯的三花魚。
顧晚看他付錢買菜,牽手穿過菜市場。
“等會兒叫殷歌她們過來吃。”
“好。”
買完菜回家,陸擎熟練做飯,顧晚在旁邊陪著。
他沒在提那些人,飯菜做得差不多。
陸擎抱孩子一樣抱起顧晚。
“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他知道,她惦記害怕的始終是他,而不是她自己。
“嗯。”
事情沒發生之前,想太多影響自己的生活,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我不在的時候你照顧好自己,你不在的時候我照顧好自己,拉鈎。”
“拉鈎。”
看她能想開,還拉鈎開導自己,陸擎就放心了。
陸擎這次回過部隊,領導看他手傷已經痊愈,問他要不要回去。
“如果有特殊任務,我會回去。”
畢竟是自己多年的信仰,若還有機會為人民服務,陸擎責無旁貸。
顧晚心里擔心他安危,也沒強迫他不讓他回去。
好在平時他都待在家里。
今天輪到顧晚失眠,她躺在床上,心里想了很多。
想的依然是和以前一樣的事情,那就如如何強大自己,如何讓自己不再弱小,也能夠保護陸擎。
陸擎睜開眼睛,抬手把她眼睛捂住:“不好好睡覺,月事痛。”
掌心溫熱扣在眼睛上,顧晚抿唇。
“你怎麼還沒睡,該不會一直都知道我沒睡?”
“嗯,你呼吸不對。”
她翻身摟住陸擎精壯腰身:“這就睡覺呢。”
陸擎不過說幾句話,便催的她睏意來襲,和平時一樣很塊睡著。
長臂收緊,陸擎低頭輕吻她額頭。
黑暗里,那雙眼睛帶著濃濃愛意。
他對家庭的觀念,以前很老舊,爹是爹,娘是娘,妹妹是妹妹,幫她們幹活,幫她們減輕壓力,賺錢,就這些。
他知道,娘有些偏心陸焉。
從小就偏心陸焉,以前他也想糾正陸焉身上的毛病,每次娘都會讓他不要管,久而久之,陸擎歇下去管的心思。
他性子淡,對家人也好,朋友也罷,都是淡淡往來。
心思像杯白開水,他理解別人因為大起大落產生各種情緒,但無法共情因為小事激動地情緒。
直到顧晚出現,從結婚那天她回來以后,看他的眼神,他能聽到滾燙的心跳聲。
她捧著自己的真心對他。
不管換幾次衣服,陸擎都會把顧晚給她的護身符放在里麵,他相信,顧晚求的護身符,有靈。
隔天顧晚來例假,弄髒了床單。
早飯放在桌子上,陸擎出門了。
顧晚換上幹淨衣服,嘴里吃粥,變態的盯著床上的紅印,滿臉糾結。
我自己洗還是讓擎擎給我洗。
吃完飯她動了,床單泡在盆里,碗筷泡在盆里。
躺在香香的幹淨床單上放空自我。
女人好奇怪,晚上胡思亂想特別多,白天她又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身邊恐怖的事情全都消失了。
上午沒課,她高興的在床上攤開歇息。
歇到九點多,她去供銷社給家里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