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 诬陷她出轨
顧晚臉上睡意退去,她拿起桌子上的報紙。
骨結發白。
報紙大字標,當代大學生過於開放,婚后與男子在校門口親密玩樂,不知羞恥。
程寶然急的眼睛都紅了。
“哪個王八羔子瞎逼逼,現在怎麼辦?”
顧晚找到負責闆塊的人。
筆名是,展翅翱翔的蝴蝶。
她嗤笑出聲,颯的很。
完全沒因為這件事露出害怕的神色。
“這是某人向我宣戰了。”
聶艷雯不知道是誰搞的鬼,但她相信顧晚是無辜的。
“你知道是誰做的?”
“嗯。”
“那趕緊找到那個人,讓她別亂發東西,對你影響很大的。”
程寶然也猜出來是誰了。
和報社有關系的,不就是喜歡陸擎的那個老女人。
精神病亂咬人。
“雯姐,那個女人喜歡陸擎,搶人不成就搞這種卑劣手段報復顧晚,找她沒有的。”
竟然因為這個原因,聶艷雯聽完被氣的夠嗆。
“這也太壞了。”
她們村有矛盾,但很少有這樣不要臉的人,都是小打小鬧。
出來上學,聶艷雯開的眼界之一,就是人心險惡。
顧晚太可憐了。
程寶然說話聲音大,同班同學都聽到了。
有人信有人覺得是騙人的。
顧晚把報紙揉碎,笑的危險:“沒事,敢欺負我的人,別想全身而退,敢指著我鼻子罵,我就把她手指頭掰斷了。”
利用報社上班方便,大肆報復別人。
這種人,怎麼配在報社幹活。
想讓她顧晚栽跟頭,那就讓她自己先栽跟頭。
—
殷歌到陸擎那邊樓下。
樓下有個小賣鋪,前麵擺著報紙,他原本沒在意。
“嘿,這小姑娘也太不要臉了,都結婚了還搞這種事,家里沒教她要相夫教子,禮義廉恥嗎?”
“叫什麼?顧晚,瞧瞧,這小姑娘叫顧晚,都被人報出來了。”
馮若蘭發表這篇文章,沒用化名。
殷歌走到小賣鋪門口,買了份報紙。
應該不是顧晚姐。
他打開報紙看了幾眼,拿著報紙往樓上跑去。
陸擎和付九生坐在大腦袋計算機麵前擺弄系統。
君雲意在旁邊查東西,他專業知識不夠硬,暫時隻能做打雜的活。
“陸擎你說的小天才怎麼還沒到?”
“他去學校請假,應該快到了。”
砰砰,傳來敲門聲。
君雲意放下書:“應該是小天才到了。”
門打開,殷歌拿著報紙呼哧帶喘。
“陸擎哥在里麵嗎?”
“在呢,快進來。”
殷歌快步進來,將報紙遞給陸擎。
“陸擎哥,你看這報紙瞎寫。”
寶然回去和他說過這事,這個男人應該是在學校門口騷擾顧晚姐的那個人,怎麼被人亂寫成有一腿。
陸擎拿著報紙,映入眼簾的是顧晚和顧天宇的照片。
他手收緊,顧天宇竟然找過她。
“陸擎哥你別誤會,我聽寶然說過,這個那人騷擾顧晚姐,被顧晚姐趕走了。”
殷歌怕陸擎看圖片誤會。
照片容易引起誤會。
君雲意從報紙上收回眼睛,氣的咬牙切齒。
“展翅翱翔的蝴蝶是馮若蘭,這片報道也是她發的。”
這個女人腦袋有病,人家說不喜歡她,還跟在屁股后麵找事情。
腦袋進水了。
他大哥還滿眼都是這惡毒娘們。
君雲意煩躁的抓亂頭發。
付九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狀況挺嚴重。
“今天先到這里,你們去處理下。”
“嗯,這邊不能沒人,九生你留在這。”
付九生看看自己髒亂衣服和手。
“行,有事叫我。”
“先走了。”
陸擎從桌上拿起鑰匙出門,君雲意和殷歌跟著出去。
殷歌很少佩服誰,陸擎算一個。
他有事,自然跟在后麵。
三人坐上車,君雲意透過后視窗看到殷歌。
苦中作樂:“你這個小家伙還挺意氣的。”
“先去哪里?”
君雲側頭看向陸擎。
陸擎手里拿著報紙,將報紙揉皺。
“去報社。”
中午放學,顧晚挽著程寶然的手往門口走。
身后有人叫她,顧晚回頭,迎麵潑來一桶泔水。
“顧騷貨,霸佔陸擎欺負我姐,背地里還和別人搞到一起,你身上的味兒比泔水還難聞呢。”
蘇美英拎著泔水桶,笑的得意。
“為了讓你聞聞自己身上的味兒,我特意從廚房拎過來的。”
累死她了,手都酸了。
程寶然掏出手帕給顧晚擦臉。
這個年代的人保守,顧晚的事情被登到保持上,大家相信,對此十份不恥。
顧晚曾經看過一個電影,講述的就是七八十年代的故事。
小姑娘被人誣賴和老師有染,被人群毆,男女老少都有,現實隻比電影要更加殘忍,顧晚這件事不是小範圍的發酵,被更多人看到誤會。
同學看顧晚的眼神特別鄙夷,大家不掩飾的討論顧晚的事情。
“蕩婦。”
“不要臉。”
“攤上這種女人倒八百輩子霉,可憐她老公。”
“她老公我知道,就是那個帥教官。”
“那麼好的老公都不珍惜,搞外遇,不知廉恥。”
蘇美英眯起眼睛欣賞大家對顧晚的謾罵。
真是太好聽了。
就沒聽過比這個更好聽的音樂。
顧晚推開程寶然的手:“我沒事。”
在蘇美英高興的時候。
顧晚衝過去搶過她手里的捅砸向她胳膊,藍色塑料桶特別結實,直接將蘇美英砸倒。
其他同學瞬間安靜如雞。
顧晚騎到蘇美英身上,一把掐住她脖子,黑眸死氣沉沉。
“你和你表姐,一個比一個爛,自己沒本事,搶不到男人,還要怪別人。”
消瘦的手指突然用力,掐進蘇美英肉乎乎的脖子里。
顧晚美是真美,嚇人也是真嚇人。
眼淚奪眶而出,蘇美英已經看到了奈何橋。
在她要斷氣前,顧晚鬆開手。
她居高臨下嗤笑:“你先動手的,我不過是自衛而已,別玩不起。”
程寶然太陽穴猛跳兩下。
顧晚從來不會柔弱,也不隻是光會動嘴皮子的人,發起狠來,就是她的同類。
她和顧晚能走到一起。
從不是靠緣份。
“什麼都不知道前,都別瞎逼逼。”
程寶然生氣的對人群大吼道。
季長風在同學之中,他怕自己出去給顧晚帶來更不好的影響,把手帕揣回兜里。
顧晚離開,季長風走到了蘇美英旁邊,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