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陆擎回部队
窗子被推開,長腿男人站在那邊,伸出一隻手叫她,顧晚沒出息的跑過去,就差伸舌頭:“怎麼了?”
“以后我要是不在家拉好窗簾,這個窗子大,外麵街上的人容易看到你。”
顧晚乖乖點頭:“好。”
他們騎著自行車回去將行禮拿過來,姜寧和劉姨認路順便幫顧晚打掃,天黑前小屋子收拾的有模有樣,大紅被子粉色暖壺,床頭櫃上兩個搪瓷茶缸,窗簾是姜寧拿過來的,換成金色沙質的,劉姨還弄快地毯鋪在床邊,鍋碗瓢盆也是劉姨帶過來的,這麼弄著,小屋子溫馨又精致。
晚上顧晚和陸擎回顧家吃住,明個兒就在那邊過夜,吃完飯顧晚將書本啥的都準備好,開始復習功課,前一世她沒參加高考,后麵就東奔西走忙著賺錢,功課不好。
幸運的是,顧晚這人沒啥優點,愛學習,學習好算一個,高中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顧晚身材不好,但從小受姜寧的熏陶,身體柔軟跳舞不錯,她是高中開始發胖,胖起來就不願意跳舞荒廢兩三年,還有兩個月多月高考,顧晚有個大膽地計劃,她想減肥考舞蹈學校。
學習成績沒問題,就是這身肉是個難題。
吃完晚上飯,顧晚去姜寧那將自己的想法和姜寧說,姜寧很贊成:“你學習成績不錯,要是有這個奔頭也不是不可能,這兩個月少吃點,多運動減肥,陸擎回部隊,你白天上課晚上跟我練舞蹈,你底子不錯,有媽在,排舞考試不是問題。”姜寧學跳舞,自然也想讓顧晚繼承自己的衣缽。
顧晚高中半途而廢姜寧可難受好一陣子,現在顧晚有這個衝進,姜寧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也不好打擊她,現在精神上給予支持。
有姜寧的肯定顧晚更加有信心。
第二天一大早顧晚和陸擎離開,顧晚還順走家里的自行車:“陸擎你后天就要回部隊啊。”
陸擎嗯一聲,這幾日他過得也跟做夢一樣,娶了媳婦東奔西走,生命多出不少色彩,顧晚嘟嘴:“可是我捨不得你,你有空就出來看我好不好。”
“嗯。”
“我有空能去找你嗎?”顧晚咬唇,等他出來肯定要很久,她去找他容易些,陸擎想想:“好。”其實他不願意有人去找他,如果是顧晚勉強能接受。
聽出陸擎有些遲疑,顧晚咬了咬下唇補充道:“我不會打擾你,也不會亂說話的。”
“嗯。”
回到出租屋,陸擎躺在床上休息,顧晚在旁邊看書,書本翻動的聲音嘩啦啦的,九點鐘左右,陸擎穿上衣服:“我出去買菜你在家乖乖學習,高考必須考個好成績。”
“好。 ”她現在學習緊張絲毫不能鬆懈,沒跟著出去。
上午是記憶里最好的時候,顧晚主攻語文和英語,數學留到下午,此時高考是文六七理形式,顧晚學習文科,背的東西多,她腦子好使注意力集中,上午邊撿邊背弄明白不少東西。
受顧晚的囑托,陸擎買的都是素菜,中午熬的白米粥饅頭,炒的土豆片和小青菜,顧晚舀半碗粥小半個饅頭細嚼慢咽,桌子上放著政治書,她眼不離書,看的認真。
陸擎吃完飯拿著暖壺將她的茶缸裝滿白開水晾著,顧晚渴了就能喝。
這天過得很快,晚上十一點顧晚放下書,洗臉上床,想到陸擎明天就要離開,顧晚的小心髒就好像被人給抓在手里使勁揉搓,疼的窒息。
她緊緊抱著陸擎,悶聲說:“等我瘦下來我們在同房,行嗎?”
陸擎失笑:“你還小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不著急要孩子。”
“這事也不一定是為了孩子才做的。”顧晚沾枕頭就睏,聽到陸擎的話稀里糊涂的反駁,陸擎性感的喉結滾動,他磨下后槽牙:“你知道的還挺多的。”
顧晚睡著沒回他,快三點陸擎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小鬧鐘在六點整響起,陸擎痛快起來做飯,部隊離這一個多個小時車程,他下午走就趕趟,顧晚迷迷糊糊起來穿衣服,洗臉刷牙,她想幫陸擎做飯,廚房小陸擎還生的高大,沒有容納她的地方。
顧晚拿出英語書,站在廚房門口背書,陸擎攆她回去她也不走。
吃完飯顧晚放下書,搶過碗和盤子進去收拾,陸擎拿著水壺燒水。
時間匆匆過去,晚上顧停舟和姜寧開車將陸擎送到車站,顧晚依依不捨得送走陸擎,陸擎拎著自己的包裹坐上車,回頭看到顧晚紅著眼睛目送自己,他抬手揮揮,不遠處的女人揚起笑臉揮揮手。
但眼睛還是紅紅的。
車開出去好遠,陸擎腦海里還有顧晚送別自己的模樣,著魔了。
陸擎離開顧晚第二天就去上學,昨晚上和姜寧練基本功,顧晚對自己十份嚴格,下腰劈叉一步到位,雖然疼的現在走路還在打顫。
她穿著藍色的校服,背著包進入教室,托以前自己的福,和兆佳寧是同桌。
顧晚進來,兆佳寧首先注意到她別扭的走路姿勢,書桌下的手緊緊掐在一起,兆佳寧關心站起來關心顧晚:“晚晚,你的腿怎麼了,走路怎麼這麼奇怪。”她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不少人都聽到。
顧晚愣住抬頭看著兆佳寧,嘴巴微抽,這朵死水蓮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散發功力:“我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崴腳了。”幸好現在是八零年代,學生保守不會吹口哨示意,更何況大家現在都認真學習,班里能上高中的都是佼佼者。
不像后來孩子都有上學的機會,上學有插科打諢的。
現在學生特別認真,顧晚很快投入其中,拿著書本開始背書。
兆佳寧學習成績也不錯,但不如顧晚,看到顧晚這麼認真兆佳寧就更著急,以前顧晚學習但也沒現在這麼拼命,難不成她想落下她?
不行,千萬不能被落下,兆佳寧見此偷偷努力,時不時不懂得還要問顧晚。
顧晚不理她,她就可憐巴巴的問:“晚晚,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為什麼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