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许小七怀孕
綠豆糕沾在唇角,顧晚被壓在牆上,淚眼朦朧。
壞蛋,以后再也不餵他了。
手上的不吃,非要吃嘴里的。
陸擎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
“真甜。”
吃完飯,顧晚躺在床上晾肚皮,陸擎拿被角將她肚子蓋上。
顧晚舒服的眯起眼睛,腳丫子放到陸擎腿上。
陸擎幫她捏腿。
“今天回來的挺早。”
“嗯,我今天差點被蛇咬,季長風把我救下了,我沒被咬,摔的滿身泥,老師讓寶然陪我回來,我們三個先坐車回來的。”
捏腿的手突然加重,顧晚刷的坐起來,盯著陸擎的手。
“你想謀殺親妻啊。”
陸擎鬆開手,麵色緊張:“沒摔壞吧?”
“沒有,你看我好著呢。”
上下檢查過,發現手肘處破皮。
“這點小傷沒事的。”
陸擎覺得有事。
上藥涂了好幾層。
“這周末我想請季長風來家里吃飯,他救了我兩次,我都沒謝謝他。”
“嗯。”
周五晚上,顧晚把地址交給季長風。
周六顧晚和陸擎去菜市場買菜。
程寶然窩在顧晚的椅子上,啃李子看她的故事書,瞧的津津有味。
殷歌在工作室幹活,顧晚把程寶然叫這里來吃。
正看到精彩的地方,有人敲門。
程寶然夾住拖鞋去開門。
“呦來啦,快進來,顧晚和陸擎出去買菜了。”
季長風手里拎著一兜子蘋果。
“來就來,買什麼東西。”
屋子不大,收拾的溫馨又幹淨,牆上掛著相框,里麵有顧晚和陸擎的照片,還有程寶然和一個不認識的小男孩兒。
“你們感情很好。”
“肯定的。”
程寶然倒水給季長風喝。
“坐。”
季長風坐在離相框近的位置,握著水杯,抬頭看著相框。
顧晚放風箏的相片和陸擎抬手敬禮的相片挨放在一起。
是一家人的感覺。
顧晚和陸擎從菜市場回來,手里拎著魚和青菜。
“你來啦。”
顧晚熱情介紹:“陸擎,這位是季長風,這是我老公陸擎。”
陸擎伸手:“你好。”
質疑片刻,季長風伸手和他握住。
“你好。”
鬆開手,陸擎微勾唇角。
“謝謝你救了晚晚兩次。”
“都是同學應該的。”
顧晚把菜放廚房,切盤香瓜端上來。
“你們吃,我和陸擎做飯去。”
程寶然遞給季長風一塊。
“來嘗嘗。”
“謝謝。”
中午飯菜做得豐盛,季長風話少,飯菜味道好,吃了三碗飯。
平時都是陸擎做飯,他不會做飯。
吃完飯,陸擎回工作室,將多做的飯菜和剩下的魚肉裝到鋁飯盒,給他們帶去加餐。
經費大多用在零件,大家平時吃飯非常節儉。
啃個饅頭,喝點粥,對付完在繼續弄東西。
“那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塊走。”
季長風和他一起出去。
“行。”
有陸擎送,顧晚和程寶然送到門口折返回去。
下樓的路上,陸擎用餘光掃著季長風,心里狐疑,他長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這本書藉我看兩天,我下樓回家睡午覺去了。”
“嗯嗯。”
程寶然離開,隨著一聲門響,屋子安靜下來。
電風扇開的小風,呼呼轉著。
顧晚洗把臉,蓋上薄被子睡午覺。
十幾份鐘后,顧晚不安的揪住被子。
她忽然驚醒坐了起來。
“呼呼呼呼…”
風扇的聲音和窗外的蟬鳴聲帶她回到現實世界。
擦幹額頭上的汗,顧晚心跳平穩。
“怎麼把上輩子毀容的男人,夢成季長風了,好可怕。”
周末晚上,家里來客人。
付九生帶著許小七,還有君雲意,大家都來了。
“小七好久沒見到你了。”
比上次見,許小七又胖點。
馮若蘭陷害顧晚,許小七來過一次,那時候一百多斤,現在一百一了。
“顧晚你好瘦啊,真羨慕你。”
“還好。”
許小七捂著臉,表情一下子黯然。
“晚晚,我有點事和你說。”
“怎麼了?”
陸擎和殷歌忙活做飯,付九生和君雲意在屋子里聊天。
顧晚帶著許小七下樓找程寶然去。
程寶然家里的李子還沒吃完,盤子里剩下五六個,顧晚佩服程寶然的胃,鋼筋混水凝土做的。
“沒啥水果,大家吃李子。”
許小七眼前一亮:“很酸吧?”
“嗯。”
“那我吃。”
許小七吃的比程寶然還利索。
程寶然笑呵呵的把盤子推過去。
“多吃點。”
吃了三個,許小七停下。
恢復蔫巴的模樣。
顧晚盯著李子若有所思。
“小七你不會懷孕了吧?”
程寶然驚掉下巴:“別瞎說,怎麼可能呢。”
許小七撇嘴,委屈的看著她們:“我的確懷孕了。”
果然如此。
顧晚嘆氣,這件事變得麻煩了。
“小七你傻啊,你爸媽還不知道你們的關系,你弄個孩子回去,她們能饒了你們嗎?”
程寶然直接,心里有啥說哈,沒顧及到許小七現在經不住刺激,哭得更大聲。
“我也不想,意外懷上的。”
“我剛上大學,沒和家里表明,這個孩子我不想要。”
“付九生怎麼說?”
顧晚握住許小七的手,安撫她。
“他讓我生下來。”
說實話,孩子留不得,眼前的情況復雜,和她表姐的和孩子一樣,出生,會有很多麻煩。
若是倆人能結婚,情況會好很多。
“你爸媽好說話嗎?”
關鍵在付家父母,他們同意,就行了。
顧晚嘴上沒說,心里埋怨付九生。
光顧著自己的感情,沒把事情考慮周全,出什麼事,他作為許家親兒子,還是男子,議論和傷害都比小七小。
“別的事好說話,但我爸媽思想刻闆,我小時候吃飯不能大聲,會被說。”
程寶然氣的跺腳。
“你倆意外還是沒做好措施?”
許小七臉皮立馬紅了。
眼眶濕潤,攥著拳頭語氣免不了抱怨。
“他說一次兩次沒事,就沒做措施。”
顧晚和程寶然齊齊肝疼。
“你們現在什麼情況他就這麼耍,明知道現在情況復雜,碰你都是錯的,整個孩子出來。”
程寶然腦瓜仁隱隱作痛。
“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打掉孩子,我怕暑假回家,被我爸媽知道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