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章 那是我哥给我的
黃色的紫色的白色的,衣服都挺好看 小碼大碼都有。
粗糙的手不懷好意的從一件黃色小馬甲上摸過,留下粗糙的痕跡,顧婷芳故意這樣,心里特別舒坦。
她還想將手移到旁邊衣服上,一截兩根手指頭粗的棍子抽過來,打的顧婷芳連連后退,捂著手尖叫。
“顧晚你瘋啦,打我幹什麼,你做生意還不讓人碰了。”
死丫頭片子,下手真狠,顧婷芳低頭看自己的手,虎口連帶幾根手指,被抽的又紅又腫:“倒了八輩子血霉攤上你這種不份尊卑的親戚。”
顧伶昂首挺胸:“顧晚我告訴你,以前你家里有錢我們敬著你,任你欺負,今時不同往日,我以后要做富家太太的,比你有錢多了。”
“噗…”
顧晚笑的直不起腰。
笑聲刺耳,有種聽了個大笑話的感覺,顧伶放下手左右看看,生怕別人瞧到顧晚笑話她的樣子。
“你笑什麼,有完沒完了,媽你看她,嫉妒我就嘲笑我。”顧伶嬌滴滴的指著顧晚對顧婷芳告狀,顧晚還笑,這有什麼好笑的。
顧婷芳眯起眼睛,安慰顧伶:“姑娘別在意,她自己嫁的不好,嫉妒你。”
顧晚聽夠這娘倆的牛逼,停下來,嘲諷的看著她們。
“我就在這先恭喜你們了。”
恭喜你們早日被人騙成窮光蛋。
這也算千里報喜了,本來不是很高興的,聽到這個消息,她至少能樂三天。
顧晚把顧婷芳弄亂的衣服折疊好,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顧伶看她這麼笑,毛骨悚然,像是要大禍臨頭。
“切,你就羨慕嫉妒我吧,陸擎長得好看能怎麼樣,還不是要你養著,靠你吃飯,你還得養他的爹娘和妹妹,顧晚你真辛苦啊,未來我嫁過去,是對方養我爸媽,我什麼都不用做,說不定連學都可以不上了,哪像你。”
顧伶心里不舒服,語氣加重,想什麼說什麼。
顧婷芳認同點頭:“伶伶說的沒錯,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隻有過得不好的女人,才需要在外麵拋頭露麵賺錢,可笑的是,有些人還把這個當成好事兒。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可笑。”
誒呀,你說怎麼會有這種人的存在呢,自己就是個笑話,還要嘲笑別人。
“我呢,從來不會去評判別人的對與錯,既然你們自己找到頭上,我也不防多說幾句,現在是新社會,你們應該摒棄舊思想。
女人不必男人差,女人出去幹活工作,是光榮的,大姑,你的思想太可怕了,你就是在害顧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整天把男人掛在嘴邊,吃軟飯吃的這麼高興,不怕有天年老色衰,人家把你給踹了。”
顧晚這桿火,都是為了陸擎發的。
誰讓她們說陸擎。
“我家擎爺可比我厲害多了,你們眼瞎看不到他的能耐,再說我爹我娘在這,和我是雇傭關系,他們要奉獻自己的勞動賺工資,不是吃白食,想在我這吃白食隻有你們家,有空在這吹牛,不如管你們未來的‘財神爺’要點錢,把我欠我家的錢還上。”
這頓連珠砲堵的顧婷芳和顧伶臉色十份難看。
“顧晚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陸擎哪點都比不上我家衛星哥。”顧伶美目圓瞪,眼睛都快被氣紅了。
顧晚冷笑:“不說別的,沒瞎的人都知道,陸擎長得比張衛星好看,就你家張衛星,生的和大嘴猴一樣,瘦的像排骨精,風再大點,他都能上天,你都比他胖。”
陸老六坐在門口擔心不已,顧朝陽將自己有些長的頭發撩到后麵,安慰陸老六。
“叔你別擔心,顧晚那脾氣不會讓人欺負的,至於我大姑的話,你別聽,當狗放屁就得了。”
“我沒往心里去,你不出去和她們打聲招呼?”
陸老六以為顧朝陽會出去和顧婷芳她們說兩句話。
顧朝陽撓撓頭,笑出聲:“我瘋了。”
大姑這家人,從你身上撈不到油水,就不會把你放在眼里,這種人不值得深交,顧朝陽懶得搭理。
“我對他們家太好,現在就是顧晚的下場。”
咬住你不放,不給錢就噴你,給就捧你,理所當然覺得人家的錢就是她們家的。
“顧晚你欺人太甚。”
顧伶眼中含淚,顧晚怎麼能這樣說衛星,他長得沒陸擎好看,可他有錢。
“你嫉妒我。”
“閉嘴吧你,沒看出來懶得搭理你,趕緊走,我家沒白食給你吃。”
有點勢力就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
顧婷芳拉著顧伶往后退,大喊道。
“大家快來看啊,不孝侄女欺負大姑了,可憐我嘴笨人沒錢,被她看不起,被她羞辱。”
顧婷芳帶顧伶過來,為的是讓顧晚不好過。
方才沒說過顧晚,心里氣不過,作起來了。
顧伶沒和顧婷芳一起喊,她嫌丟人。
未來她可是富太太,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扮醜呢。
顧晚淡定的看顧婷芳表演,抽空回頭對陸老六和顧朝陽擺手,示意她能擺平。
顧婷芳又哭又喊,撕心裂肺的趴在地上嚎,招來不少人。
人也差不多了。
顧晚從攤子下拿出新買的大喇叭,打開按鈕,傳出幾聲音樂聲音。
“餵餵。”
試音成功。
顧婷芳叫聲戛然而止,她怎麼還整個喇叭出來,欺人太甚。
瞧瞧,這就是顧婷芳,明明是自己先對別人使壞,還要說別人壞。
顧晚冷漠的俯視她:“父老鄉親們,大家都幫我們評評理,這位撒潑的女同志,是我的親姑姑,拖欠我家好幾千塊錢不還,害得我出去藉錢做生意。
如今她找了個有錢的姑爺,不還錢,還上這搗亂,拿話刺激我,覺得自己用別人錢特別厲害,我出來賺錢說我拋頭露麵。
那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還我錢?”
顧伶跑過去把顧婷芳拉起來:“媽我們走吧。”
顧婷芳推開顧伶,頭上夾著頭發的大夾子掉到地上,沾了一圈土。
“我什麼時候管你藉錢了,那是我哥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