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第288章 陆焉偷厂子的钱和男人跑了
說完這番話程寶然往顧晚那看去,她怕自己衝動說錯話,顧晚接收到程寶然的目光,對她點點頭。
小七懷有身孕,當務之急是讓她平安生下孩子,今天開門的瞬間,她都被小七的模樣嚇到了,孕婦的情緒本就不穩定,再讓小七生活在這種氛圍下,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都不一定。
穆彩花才不怕她們,誰家願意當冤大頭養個孕婦,嚇唬誰呢:“有種你們就養她,最好把孩子也一並養了。”
許小七哭著看著穆彩花,這是她叫了十幾年的媽:“媽,我知道我和九生哥做的事讓你和爸蒙羞了,你很生氣,可你也不能羞辱我,你每次用這種口氣說話,我都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她明白這件事是她的錯,她承受不住現在的結果,是她高估自己的能力。
“晚晚寶然謝謝你們的好心,我哪兒都不能去。”她給她們添太多麻煩,說什麼也不能去她們家里養胎:“我沒事的。”
等孩子生下來她自己出去工作就沒事了。
穆彩花冷哼,有種就走,反正她不會留。
“對不起,你們今天先回去吧,以后也別來看我。”她怕自己沒辦法好好招待她們,許小七拉著顧晚和程寶然將她們送到門口。
“對不起,希望你們能諒解我。”
對不起…
年輕時做下錯誤的決定,結果往往是復雜難以承受的,許小七從沒比現在更后悔,答應付九生和他在一起,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她們領證也有孩子,這輩子都完了。
許小七靠著門坐到地上,穆彩花看她這樣有那麼一瞬心軟了,隨后想到外人背后的議論,咬牙狠下心:“你還有臉哭,早日今日何必當初。”
“走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是沒有能力插手的。”程寶然拽走顧晚,出門點根煙猛吸兩口,煙入肺腑稍緩煩悶的心情。
眼前車來車往,人生百態穿流而過。
“我這句話不該說,我又忍不住。”程寶然氣的眼瞼通紅:“特碼的這事就怪付九生,想上人家閨女,自己又擦不幹淨屁股。”
顧晚往付家方向看了一眼:“回去吧。”
這也是她一直沒說出口的話。
程寶然和殷歌的事暫且隻能這樣,殷歌沒揪著這事不放逼程寶然,恢復了平日的樣子,如果不是身上還有印子,就跟沒發生一樣。
程寶然知道顧晚忙,沒在這打擾她,中午吃完飯帶殷歌坐車走了。
從許小七家里回來,顧晚總是心不在焉,別人買貨她還拿錯號碼,鬧得對方抱怨好幾嘴。
“姐你今天心情不大好啊。”幾位客人試過衣服離開,試下來的衣服胡亂堆在屋子里,劉巧兒上樓幫顧晚疊衣服。
從劉姨嘴里得知,劉巧兒家里的事挺嚴重的,弟弟欠賭債被人砍了一隻手,家里還被人砸了。
但你從劉巧兒身上絕對看不出她家里出事,平時該幹什麼幹什麼,還有心情安慰你。
“過會兒就好了,你家里如果有急用錢的地方,可以從我這預支三個月的工資。”這幾天忙,顧晚都沒和她說這事。
劉巧兒感激的看顧晚一眼:“謝謝姐。”
“不客氣。”
顧晚開口,劉巧兒缺錢也沒客氣,疊完衣服下樓和陸老六支了三個月的工資,陸老六知道她家里急用錢,讓她去郵寄先把錢郵寄過去。
抱著疊完的衣服下樓,顧晚擺好衣服轉眼瞧見陸擎往這邊跑來,看著十份著急,她蹙起眉,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很少見到陸擎有這樣著急的時候。
“發生什麼事了?”
湊的近,顧晚才看清的怒火:“你別急,有事慢慢解決。”
陸擎怕嚇到她,努力平復心情才開口:“陸焉和廠子里的男工跑了,還偷走王愛國抽屜里的三百多塊錢。”
陸老六看到陸擎回來,背手出來:“你咋回來了。”
“爹,陸焉和別人跑了,還偷了養豬場的錢。”
陸擎氣的咬牙,她心里沒有這個家里的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偷錢和男人跑,她不怕人家半路把錢卷走把她殺了。
此事可大可小,顧晚讓自己冷靜:“報警了嗎?”
“我報警之后回來的,給我拿五十塊錢,我過去把錢還給王愛國。”
錢是養豬場的,要緊快還給人家,他身上剩兩百多塊,還不夠。
顧晚兜里有錢:“我兜里有錢,我和你一起去。”
“嗯。”
顧晚和陸擎腳步匆忙的離開,走過沒多久,李桂芝悠閑的從牛春花那里回來,她從牛春花那聽到不少街坊鄰居的笑話,這幾日和陸老六沒怎麼說話,想著拿這事和陸老六湊近乎,倆人因乎旁邊的事慢慢聊開,趁機和好。
進屋對上陸老六陰沉的表情,李桂芝不想說了。
“陸焉偷廠子的錢和廠里的男工跑了。”
李桂芝愣住:“你剛才說啥?”
“我說你閨女偷人家錢,還別的男人跑了。”
“這不可能,焉焉不會做這種事的,肯定是你們搞錯了,你聽誰說的?”
李桂芝手心冒冷汗,心里堅定地認為他們搞錯了,她閨女有點小孩兒脾氣,但絕對做不出這種丟人的事。
陸老六被她冥頑不靈的樣氣到:“這還能搞錯?陸擎都報警了。”
“報警?他瘋了,報警幹什麼,假如是真的,他就把焉焉給坑了。”
簡直要氣死人,他把焉焉早點接回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腦子里閃過什麼,李桂芝抓住陸老六的手急的蹦起來。
“你還記不記得,顧晚回來前給咱打電話,提醒咱們注意安全,千萬別被陸擎惹來的人報復,焉焉做不出這種事,一定是被陸擎的仇家給抓走了。”
陸老六沒她這麼糊涂:“不可能的事,廠子里丟的不止陸焉自己,還有其他男工,她和那個男工跑了,萬一路上出點事,你哭都來不及。
陸擎報警是對的,你別歪曲人。”
“焉焉被人抓走了,他報警對,那她萬一和別人跑了,他報警就是在害焉焉。”老糊涂的東西,啥事都份不清,李桂芝眼前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