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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307章 第307章 陆焉成了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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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307章 陆焉成了穷光蛋

“誒,天天吵吵沒個完,欺負我妹子家里沒人是的。”顧朝陽聽底下動靜小了,下來找顧晚。

“小沒良心的你做生意,咋不叫我呢。”顧朝陽靠著牆,從背后掏出個最近小孩兒愛吃的糖:“哥餵你一塊。”

顧晚生出逗他的心:“我帶你做生意幹什麼,我自己做多好,不用給人份成。”

這是玩笑話,別看顧朝陽同志長得粗礦頭腦簡單,在做生意方麵,他長了一張憨厚臉和滿肚子花花腸子。

商店進貨,沒出兩個月他給十五多種物品講下價來,還是長期定價,聽爹說,他跑去給人廠子送鹹鴨蛋,還送過衣服。

供貨廠老闆家里有個小孩兒,喜歡玩騎大馬,他給人家騎了好幾天,廠家老闆看他也不容易,拿出貨單給他便宜了。

比起他耐打臉皮厚的優點,那點小缺點就不算什麼了。

“我做果園第一次,你就不怕和我幹虧了。”

顧朝陽拍拍胸脯,豪爽的說:“怕什麼,哥對你有信心,就算虧本能怎麼樣,你帶哥賺這麼多錢,我還能埋怨你不成。”

顧晚了解他:“那咱就一起,我單把地買下來,還沒弄別的,除了地以后歸我所有,剩下的咱們都五五份。”

“還是大妹子貼心,啥好事都帶上我。”地算什麼,能出幾個錢。

其餘的不把他落下就行。

顧晚看他這幅啥樣,接過他手里的糖塞進嘴里。

顧朝陽偷偷地看了陸老六一眼,湊到顧晚身邊小聲說:“你和李大娘吵架,沒事吧。”

顧晚整理好衣服,側頭給他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你覺得我像有事的樣嗎?”這點段位,不至於讓她生氣暴走。

“是哥哥多慮了。”

“你打算一直忍下去。”顧朝陽快看不下去了。

顧晚哼了聲,盯著牛春花家里的位置,低聲冷笑:“敢打我家里東西的人,我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看你如此有鬥志,哥就放心了。”

顧朝陽馬大哈的屬性又犯了。

顧晚盯著他瞧了一會兒:“果然對你不能報太大的希望,沒用。”

“在就沒用了,你讓我幹啥,我現在就去。”

顧朝陽擼起衣服:“看我身上的大肉塊,打誰打不動。”

顧晚更加無語。

這邊風和日麗,天藍的像童話故事書的封皮,杭州陰雨連綿,最近暑氣重,悶熱潮濕,陸焉和李樹毛下車以后,發現了讓她們極為崩潰的事情。

三百多塊錢丟了,李樹毛的衣服兜被人劃開,這錢是被人偷走的。

身上還剩點零錢,陸焉蓬頭垢麵蹲在火車站:“我們現在去哪兒啊。”她帶著哭腔說。

胖胖的手里一共就剩三塊錢。

回家的火車票都不夠。

錢都丟了不夠上火的,李樹毛沒心情安慰她,氣急敗壞數落她:“要不是你裝大爺,錢會被人盯上嗎。”

“你和我喊什麼,我顯擺的時候,你下巴抬的比我還高,一起裝大爺憑什麼全推我身上。”

陸焉還覺得都怪他呢:“誰讓你不攔著我了。”

兜里沒錢,上哪兒住去,李樹毛咬牙切齒半天,強擠出笑容,他蹲在陸焉身邊:“你別生氣,剛剛都是我不好。”

聞著陸焉身上散發的汗臭味兒和頭油味兒,李樹毛胃里犯惡心:“你個小姑娘和我走這麼遠,我還對你凶,是我不好。

出事是兩個人的責任,對不起,我連累你沒錢了。”

陸焉哼唧道:“那肯定的啊,我在家可是金枝玉葉,你以后要感恩戴德,在這樣說話,我就不要你了。”

李樹毛有點為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感到牙疼,換個女人聽完他的話,早就感動的痛哭流涕。

隻有聰明的女人才不會上當,陸焉不屬於前一種也不屬於后一種,她無敵自信目中無人的性格,鍛煉了她非常難被感動。

因為她的眼里,隻有她自己。

李樹毛深感無奈,要不是她家里有錢,他肯定把她扔火車站自生自滅。

“趁我們兜里有錢,你去供銷社給家里打電話,讓你娘給你匯點錢。”

陸焉神氣的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看你這窩囊樣,沒點男人的擔當,這種時候還要我出去弄錢,要你有什麼用。”

“還得靠我吧。”

李樹毛拎著行李跟在她身后,差點氣炸肺。

死女人,以后不會讓你好過的。

陸老六去樓上上廁所,顧晚暫時在櫃台那結錢。

顧晚剛才賣了兩件衣服,得了十塊錢,她把錢壓平捋直放到腰兜里,弄著,手邊電話響了,她順手拿起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餵,誰啊。”

陸焉聽出顧晚的聲音,緊忙掛斷電話。

李樹毛皺眉:“怎麼掛了。”

“我等會兒在打,是我嫂子接的。”

“這有啥,你嫂子最怕你了,你和她說,她肯定幫你,又不是你哥。”

陸焉聽著挺有道理,重新撥過去。

外麵來人,顧晚讓劉巧兒聽電話,劉巧兒接起,對方沒頭沒腦來句:“我的錢被偷走了,給我郵寄點錢。”

劉巧兒沒見過陸焉,不知道她聲音,說話語氣這麼次,她以為是打錯電話的,直接掛了。

陸焉聽著忙音,哇的哭了。

“死顧晚敢掛我電話。”

中午吃完飯,劉巧兒和顧晚提嘴:“今天我接起電話,你猜那頭說什麼。”

顧晚太忙,把電話的事忘記了:“說什麼。”

“一個女人,趾高氣昂的說她的錢被偷了,給她打錢,一聽就是打錯電話了,要不然是騙子。”

顧晚呵呵的笑了:“可能不是打錯電話。”

劉巧兒停下動作,擔心問:“是你認識的人?”

“八成是陸焉,以她的智商在火車上丟點錢,太正常了。”窩里橫出門慘遭滑鐵盧,顧晚無情的嘲笑出聲。

笑完為自己默哀兩秒鐘,不能不管。

她先和陸老六說了今天的事,陸老六麵容愁苦:“作孽啊,那麼多錢就讓人偷了,定是她在火車上嘚瑟,惹扒手注意到。”

孩子都是爹娘身上的肉,陸老六猜個八九不離十。

“焉焉出什麼事兒了。”

李桂芝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