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8章 造谣污蔑顾晚
轉眼是個不錯的天,醫院里人來人往,有出院的,也有進來看病的。
李桂芝死死抓著自己的行李袋:“我不走,我哪兒也不去,我要回商店。”
知道自己今天要出院,李桂芝昨天晚上開始沒怎麼睡好,醒來不吃不喝,把自己餓的頭暈眼花也不鬆口,這是春花大姐教她的第二個辦法,如果她們強迫她,那就不吃飯,逼著她們同意。
陸老六對這種不講理的婆娘沒一點辦法,還得求救陸擎。
陸擎進來強硬拽走行李,李桂芝手心被嘞的火辣辣的:“你還給我!”
“早知道你這樣對我,我當初就應該把你給弄死。”胃里酸疼,李桂芝情緒特別激動易怒。
陸擎拿著她的行李:“娘不去我那,我找幾個人把你抬到火車站,送你去找陸焉,你那麼擔心她,也應該過去找她了。”
這些天都沒陸焉的消息,李桂芝心里擔心,死老六不掛著閨女就知道享福,也不說找孩子。
“陸擎你敢這麼做!”
李桂芝委屈的哭起來:“你這孩子,我不想過去你還能逼我不成,我就不過去,我要在春花大姐那待著,我不花你們的錢。”
陸老六被李桂芝的狀態嚇到,他叫陸擎出去和他說話:“你娘這樣,不如讓她對牛春花母女兩個死心,在給她弄走,我怕你把他弄到磚廠,她在你們飯里下藥。”
這些天他都擔心這件事,就想找個機會和陸擎說,操之過急李桂芝說不準真能幹出這種事。
陸擎覺得這話有點道理:“爹的意思是?”
“把你娘趕到牛春花家去,你把牛家錢要出來,那娘倆慢慢就對她沒耐心了。”
“也行。”
等他們父子進屋,李桂芝抱住行李包,警惕的看著他們。
陸擎手插進褲子兜里:“你去牛家也行,別管我們要錢。”
“你放心吧,我上街上要飯都不用你的錢,我就想要自由。”
去磚廠給那麼多人做飯,她身體承受不住,那里窮鄉僻壤啥好東西都沒有,她才不過去。
跟著春花大姐,她還能賣鹹鴨蛋賺錢,實在沒錢,就讓大姐先還她一些錢過日子。
事情談妥,陸老六讓陸擎去磚廠幹活,他把李桂芝送到牛春花那。
牛春花因為趙二妮把錢陸擎,氣的攤在炕上起不來,頭上蓋著濕毛巾,嘴里還直嚷嚷。
陸老六把李桂芝送到門口讓她自己進去,李桂芝拎著蛇皮袋高高興興的進來:“大姐我回來了。”
牛春花刷的坐起來,她咋又過來了不是給弄磚廠去了。
她現在身上沒錢,來這肯定要白吃白喝,了不得了,牛春花原本想下地,想到這茬,爬上炕癱倒誒呦誒呦叫喚,李桂芝進屋,看到她這樣嚇了一跳。
“大姐你咋了?”
牛春花病懨懨的睜開眼睛:“你生病住院把我也給急病了。”
李桂芝眼睛瞬間就紅了:“這麼多人,該咋著還是大姐疼我,咱雖然不是親生姐妹,但你對我是最好的,比一個床頭睡那麼多年的老頭子都要好。”
“沒事,看你出來,我心里鬆口氣,你身體咋樣啊。”
牛春花心里犯膈應,念著鹹菜硬生生忍下來。
李桂芝不行,她后麵有商店做底襯,牛春花不好和她撕破臉皮。
還是沒死心,想藉李桂芝的手討點好處來。
“你坐著,臉咋比我還白呢。”躺一天了,牛春花老骨頭動起來咯吱響,她費勁抻抻。
說到這李桂芝不好意思了:“我原本不能過來,還是大姐教我的辦法靈驗,我不吃不喝他們拿我沒轍就把我送過來了。”
“你真傻,這招管用你咋不直接回商店,還能用電話找你閨女。”跑這來蹭吃蹭喝的,牛春花心里老大不樂意。
心里不樂意做戲要做全套,她扯著嗓子對小屋喊:“二妮啊,給你大娘拿兩個開花大饅頭。”
“哦。”
趙二妮推門跑出來去廚房給李桂芝拿饅頭:“大娘你吃。”
李桂芝餓了好長時間,胃里空的不能在空,接過饅頭兩口吃掉半個,開花大饅頭份量足,咬著費勁,兩口到嘴里,她腮幫子都咬疼了。
“你打算以后咋辦?”
牛春花問她,順手倒杯水放她手邊,吃兩口饅頭喝兩口水,半個下肚就飽,剩下的中午還能給她對付一頓。
李桂芝吃的口幹舌燥灌半茶缸子水:“做鹹菜鹹鴨蛋賣。”
那能賣幾個錢,她跑出來商店人都不急這個,可見賺不了太多錢,都是小來小去的幾毛。
“你就沒想過,把你兒媳婦製住,讓你當家做主?”
牛春花腦子里想出歪主意,李桂芝聽到這話笑了:“我咋不想,沒辦法,家里人都幫著她。”
“你兒媳婦那天和男人摟摟抱抱,大家不信你的話,倘若街坊四鄰都討論這件事,你兒子肯定和她翻臉,還沒有男人能忍受腦袋上沾綠色。”
李桂芝肚子飽了,她思索起牛春花說的話。
對麵街上,顧晚把剩下庫房里的衣服收拾出來,還有三份之一的貨。
“姐,你讓我打聽的事成了。”
劉巧兒高興的跑進來。
顧晚站起來:“咋樣快說說。”
“牛春花有個親嫂子,她哥哥去世了,那嫂子拉扯兩個孩子長大,住在往前兩條街上,牛春花欠她嫂子一百來塊錢沒還,最怕她嫂子,瞧見她嫂子就像耗子看見貓。”
劉巧兒近些日子聽到有人說顧晚壞話,還有不信傳聞的,來商店買東西,問到底發生啥事了。
陸擎把錢拿走,牛春花心里氣不過,對旁人散播謠言,說商店那老闆娘在外麵搞破鞋,被家里人抓住,正在鬧離婚。
顧晚今個兒知道這事,便讓劉巧兒出去詢問,牛春花住這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怕的人。
這一打聽不就出來了。
“她嫂子人怎麼樣?”
“鄰居都說好,伺候老公公老婆婆入土,拉扯牛春花長大嫁人,自己生倆孩子,一個在廠子做工,另一個還是小學老師。”
劉巧兒把傳聞的事和顧晚都說了。
顧晚眼睛里閃過狡黠的光芒:“走,我們去她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