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第349章 通宵只为她
幾份鐘前,班車停在八寶屯屯口,兩男一女下車,女人手里抱著暖壺,熱成軟腳蝦,年齡小點的男人扶住她。
他們進了村子,在老劉家待了片刻,朝果園的方向走去。
路上遠遠的聽到男人哀嚎聲和女人的怒罵。
“我草你大爺,你敢猥瑣我,還想親我嘴,我把你嘴巴撕開。”
“大姐我錯了,別打了,在打我就廢了。”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程寶然扶額:“那頭肯定是顧晚在打人。”
殷歌點頭:“肯定是晚姐。”
程寶然回過神,把胳膊從殷歌手里抽出來:“誰讓你碰我的。”
顧晚打夠,記掛著綠豆水,她把石頭扔到地上:“下次再敢亂調戲人,我不會放過你。”
和屯里人打好關系很重要,不代表這種人也要算在內,忍一時他隻會更加過份。
孫老圓趁顧晚背對著自己,撿起一塊石頭,沒等扔出去,一個男人穿過刺眼的陽光跑過來踩住他的手。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至全身,刺痛讓孫老圓嚎叫出聲。
“我的手!”
有什麼比你受完委屈轉頭看到自己最依賴的人更高興的事。
顧晚跑過來委屈的鑽進陸擎懷里:“老公這個人欺負我。”
陸擎腳下加重力氣,孫老圓疼的渾身都是汗,他虛弱的去推陸擎的腳,想把手抽出來,推了半天也沒推動。
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旁邊人家的婦人對她家漢子說:“快來看,孫老圓挨揍了,哈哈哈,真解氣啊。”
去年孫老圓從她家偷雞吃,沒確鑿證據這事不了了之,現在人家看他受罪心里快活。
陸擎打人有份寸,在孫老圓手廢前挪開腳。
他心疼的抱住顧晚,看她臉紅撲撲的,身上都是汗和土,陸擎掏出紙輕輕的,一點點的擦去她鼻尖上的汗:“你上山幹活了?”
顧晚點頭:“我鏟了快兩個小時的草。”
“笨丫頭。”
孫老圓狼狽的爬起來,手特別疼,他以為手廢掉不能用了:“你們賠我的手,不賠我就報警!”
陸擎鬆開顧晚拎著孫老圓衣服領子把人提起來。
孫老圓一米七八的樣子,陸擎單手提他毫不費力,孫老圓以為陸擎又要打他,嚇得鼻涕流進嘴里,咕咚咽了下去。
“好,正好我也要和警察說說,你當街調戲我女人的事。”
賊溜溜的眼睛和那雙布滿陰霾的深邃雙眸對視在一起,孫老圓有預感,他敢接著鬧,這個男人能弄死他。
“你報警啊,你不怕坐牢,我也不怕賠錢。”
顧晚不信他有那個膽量報警。
程寶然把暖壺放到殷歌懷里:“陸擎你放下他,報警之前讓我在揍會兒。”
“寶然,殷歌。”
顧晚驚喜的叫道:“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昨天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家,聽說陸擎今天過來,我倆等他回家,一起跟過來了。”
程寶然戳戳顧晚的肩膀:“哼,害我大老遠跑來找你。”
這些人仗著自己有錢欺負人,他鬥不過的。
“我不報警,你把我放開。”
顧晚眨眨眼睛,陸擎把孫老圓放下。
孫老圓跑到路口,憤憤不平怒罵:“你們仗勢欺人,都給我等著。”今天的仇他日必報。
顧晚慶幸昨天把那兩地拿下,不買地孫老圓會嫉恨她,也會在村子里欺負她,兩家結仇早晚的事,孫老圓家的地和果園挨著,肯定會藉著離得近,耍手段報復她。
她在這邊種果園,孫老圓在隔壁弄垃圾場,這種事顧晚老早預想過,現在那兩快地是她的,規避不少麻煩。
“那人誰啊,長得尖嘴猴腮的。”
敢欺負顧晚,活膩味了。
也不看看人家老公就在跟前呢。
程寶然為那人的智商感到急促。
“昨天賣我地的人。”
有人幫自己出氣顧晚好了很多,她牽著陸擎寬大的手,忽然反應過來:“磚廠那麼忙,你怎麼來了。”
難道昨天通宵,就是為了今天找她。
顧晚的心情難以明說,酸酸漲漲。
“可不是嘛,你老公在班車上睡的昏天黑地,聽劉姨說,凌晨四點才到家。”
程寶然從殷歌懷里拿回暖壺,她打開暖壺蓋,從里麵倒出一根綠到冰糕遞過來,里麵放了雞蛋,和冰棍不同,冰糕有綿軟的口感,顧晚好久沒吃過了。
“寶然你還給我帶了這個,愛你哦。”
顧晚接過冰糕塞進嘴里,滿滿的綠豆味兒在嘴里化開。
陸擎不悅的蹙下眉頭,顧晚吃過一口拿走雪糕,不讓她吃了,肚子疼不長記性。
程寶然撇嘴,不至於吧,女人的醋也吃。
殷歌心里發酸:“你還沒給過我呢。”
程寶然不耐的閉上眼睛:“自己拿。”
自打上次事情以后,她和殷歌的關系悄然發生改變,程寶然惹不起,但躲得起。
陸擎決定留在家,殷歌想和他留這里賺錢,還有一年考大學,平時上課都不怎麼去,如今幹脆休學,在家待考。
這個消息對於程寶然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殷歌情況特殊,她不能不管他,所以份不開。
現在能份開,讓彼此冷靜,尤其是讓他冷靜一下,對誰都好。
平時程寶然躲著他,避免肢體觸碰。
殷歌看著暖壺,沒了吃東西的興趣。
“我不吃了。”
程寶然拿出一根遞給陸擎,陸擎接過說聲謝謝。
“現在去哪兒啊。”
本打算去山上找顧晚,如今人下來,她們該回去了吧。
耽誤好一會兒,顧晚想起自己的事:“我回去取綠豆湯送山上給他們喝。”
“那等會兒我就不去了,我想睡一覺。”
“好。”
大家折返回去,陸擎手摟著顧晚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累不累?”
月事沒走幹淨,跑這來幹重活,不怕腰疼腿疼。
昂~
還是她們家擎爺貼心,顧晚身子忽然軟下去,抱住陸擎精瘦的腰,手在上麵胡亂摸,可勁佔便宜。
“累啊。”
“你累不累?”
顧晚嘴上撒嬌,眼里都是心疼。
陸擎抓住她作亂的手:“不累。”
他又不是女人,沒那麼嬌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好想你。”
顧晚昨天打電話沒說出來的話,此時憋不住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