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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353章 第353章 宝然,再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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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第353章 宝然,再亲一口

顧晚指著顧朝陽,半天憋出句:“大直男,你這樣以后找媳婦都費勁。”

她環起手臂靠在陸擎身上,陸擎身上的味道將她包裹住:“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對女人還沒有興趣,這也太奇怪了。”

顧朝陽嘴里的綠豆湯忽然就不香了。

“迂腐,我沒事鑽研女人幹什麼,等我賺夠錢,自然有女人找上門。”

顧晚笑了笑:“為錢找上門的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女人,小伙砸,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

知道顧朝陽上輩子的曲折感情經歷,顧晚聽他這麼說,心里有種毛毛的感覺,特別不好。

”明天你自己在這待一天,我和寶然回去處理點事情,后天回來。”顧晚收起顧朝陽手里的碗,提前和他知會一聲。

“別介啊,哥哥我突然想鑽研女人了,你在這待著,讓我回去待一天。”

女人有什麼好的,不能當吃不能當喝,還要花他的錢,顧朝陽覺得自己吃飽全家不餓的日子最舒坦。

“不和你扯了,我們給別人送去。”

顧晚拎著東西,挽著陸擎手離開。

送完綠豆湯往回走,差不多是大半個小時以后的事情,這功夫太陽慢慢沒那麼熱了,顧晚腳步輕快,陸擎靠在樹上目送她離開,看她走幾步跑兩下,頭發在空中晃蕩,忍不住笑出聲。

殷歌在不遠處看到他們,羨慕不已。

晚上吃的同樣豐盛,大家還喝了點酒。

吃完飯剩下的菜,顧晚給阿香嬸裝走些:“嬸兒你拿回去吃。”

“太謝謝你了,給我盛這麼多肉。”在這幹活比別人家輕鬆,吃的比別人家好,走了還給拿東西,阿香嬸臉上的笑容,風都吹不散。

鄉下的夜晚晚上偏涼,白天別管怎麼熱,晚上睡覺還要蓋層薄被子,夜里冷,吹得肚子疼。

陸擎拿洗腳盆裝滿水端到后院,搬兩個闆凳放倒旁邊。

他走到小屋窗戶口對里麵道:“出來泡腳。”

里麵立馬應聲,雀躍的像隻小麻雀:“我來啦。”

后院子種了好些花和樹,美的不成樣子,靜謐的夜晚從樹林里望去,能看到點點燈火。

月亮掛在樹上,清爽的風迎麵吹來,顧晚調皮的將腳踩到陸擎的大腳上,陸擎的手穿過顧晚的腰身摟住她:“這麼拼命賺錢,不累嗎?”

他的頭靠在顧晚肩膀上,富有磁性的聲音鑽進耳朵,顧晚陶醉其中。

“不累,努力才是我活著的意義。”

賺很多錢,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錢雖然沒那麼重要,這個社會太多紐帶都需要錢去維系。

陸擎側頭對著她柔軟的臉頰輕咬一口:“明天你和程寶然回去,我在這幫你把草弄完,后天我回去,磚廠最近單子多,我要盯著不能出殘次品。”

他犬牙特別尖利,平時不露出來,咬人的時候輕刮一下都很疼,顧晚捂著臉,淚水在眼睛里打轉:“你屬狗的嗎?咬人好疼啊。”

陸擎低頭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兒:“我不屬狗,我屬於你。”

顧晚囧然,她好像把擎爺帶壞了。

程寶然在房子拐角另一側刷牙,聽到她們說話,牙刷好懸沒把嘴捅壞。

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程寶然起身準備回去,她剛要走到房前,就被人壓到了牆上。

殷歌比她高,漆黑的角落里,他呼吸逼人。

“寶然,你明天走了還回來嗎?”

他好怕,很久見不到她。

程寶然掙扎推開他,手用力還是推不動:“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你先回答我,還回來麼?”

“再說吧。”

當然不回來了。

殷歌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他把程寶然抱進懷里,手臂箍著她的腰,手臂暴起青筋,眼角殷紅,他張嘴放軟語氣幼哄:“寶然姐姐,我會很想你的。”

“老天爺把我生晚了,我太喜歡你了。”

“你再回來看我一次好不好。”

殷歌早就發現程寶然吃軟不吃硬,你越軟她才會越心疼你。

程寶然聽著心酸,長這麼大還沒看到哪個男人抱著她哭求她喜歡他。

“你別這樣,讓我很為難。”

薄唇挽起,會為難就是好事情。

殷歌的身體被風吹得涼,他用祈求的語氣問:“你明天就走了,能讓我親你一口嗎?”

“不行。”

想親親就親親,那還了得。

程寶然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你放開我,不放開我,我喊。”

喊、喊、什麼都喊不出來了。

殷歌纏著她把她按到牆上抵死纏綿的親,程寶然要死了。

殷歌的氣息幹淨清冽,明明長的不壯,力氣該死的大,像是把她釘到牆上一樣。

柳樹彎了腰肢,春風裁過夏日滋養,樹葉比姑娘的留眉更添幾份溫存。

顧晚摘下一片柳葉:“你會吹葉子嗎?”

陸擎搖頭:“我不會。”

夜風起,陸擎擔心家里的小豬仔被吹感冒,倒掉洗腳水帶她洗完手刷完牙進屋睡覺。

顧晚躺在陸擎胳膊上,指著窗外的花兒說:“我昨天花兒許願,希望能和你一起躺在這看它,今天你就來了。”

紫紅色碗口大的花兒枝搖葉晃。

陸擎眯起眼睛,看著她奶氣的側臉,咬下一口。

“啊好疼啊,你別咬我的臉,留下印子我怎麼出門。”

這什麼嗜好。

“這塊肉軟軟的咬著舒服。”

“可我不舒服。”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你都不讓給我舒服。”

陸擎嘆氣:“原來你的愛,這麼淺薄。”

這麼一大口鍋扣在身上,壓的顧晚難以翻身,她認命似的把臉湊過去:“給你咬。”

西屋比較大,顧朝陽殷歌還有程寶然三個人睡在那,程寶然睡在炕梢挨著殷歌,顧朝陽在炕頭,他沾枕頭呼呼大睡,殷歌和程寶然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程寶然腿軟的走不動路,鑽進被窩縮成一團。

她現在沒辦法在把殷歌當成弟弟,因為這就是個狼崽子。

被角被扯住,殷歌慢慢靠近,手環在程寶然腰上。

程寶然剛要出聲罵他。

“對不起,都怪我沒忍住。”

殷歌虔誠的認錯,手加大力度,花色被子凹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