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377章 代学休假
葡萄酒,金笸籮,吳姬十五細馬馱。
妖精般的麵孔在春風細雨中化作更柔美的神情,顧晚已過二八年華,卻更比李白詩中十五的吳姬細嫩幾份,陸擎眼底一片赤紅,低吼一聲把自己都獻給她。
裊裊餘音,繞君三日不絕。
顧晚身上布滿細汗,淡香醉人,陸擎摟著她鼻梁埋進散亂的發中:“妖精投胎的?”
“你才是妖精。”
低沉磁性的笑聲響起,陸擎卷起她的頭發輕嗅:“剛才還叫我天神呢,現在不是了?”
顧晚被折騰的乏累,不想理他。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女人啊,都是善變的。
陸擎知道她累,不在鬧她,摟著人睡下。
第二天清晨,陸擎去樓下買了三人份的早餐,打開家門果不其然看到了程寶然。
“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嘿嘿。”
程寶然醒來躥上樓蹭飯吃:“陸擎你買了幾人份的?”
陸擎麵色平和:“三份。”
程寶然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謝謝陸大爺顧小姐讓我蹭飯吃。”
若是別的女人天天來蹭飯顧晚肯定要吃醋,但對程寶然她從來不會吃醋,從認識開始,程寶然特別恪守本份,哪怕顧晚不在麵前,隻剩下她和陸擎,她離陸擎有多遠是多遠。
這也是陸擎能破天荒幫除了顧晚以外的女人帶飯的原因。
顧晚笑著等在桌前:“包子買的什麼餡的?”
“豬肉大蔥和韭菜雞蛋。”
陸擎把三碗豆腐腦放到旁邊,顧晚拿起上麵的遞給程寶然。
屋子里隻有拆飯袋的聲音。
“哇!~好香啊。”
顧晚拿出筷子,率先夾個豬肉大蔥的給程寶然,程寶然圓溜溜清亮的眼睛瞥著陸擎遲疑接過:“那我先吃為敬了。”
“吃吧。”
顧晚夾起包子放到嘴邊,一陣涼意爬上脊背。
咋忽然這麼冷。
程寶然在桌子底下踩她一腳,低著頭捏著嗓子提醒:“大姐,你別光顧著招待我,管管你男人啊。”
顧晚側頭,旁邊坐著的男人麵色陰沉,咳咳,女人的醋也吃。
她把剛才擱到嘴邊的包子遞過去:“吃飯?”
陸擎這才拿起筷子接過包子大口吃起來,鴉黑的發順滑搭在眉骨上。
顧晚就那麼不經意一瞥看呆了,這張臉生的和校草一樣。
陸擎身懷男主命,但長了一張讓女主心疼懷念奉為白月光的男二臉,帥過男主壓死男配,顧晚不能多看,多看容易生出褻瀆的心思。
程寶然簡直沒眼看,皺著眉嘴巴嫌棄的撇起,還要不住的搖頭,酸的她牙疼。
天天看還看不夠,這倆人像兩塊黏在一起的泡泡糖。
陸擎很受用,溫柔的給顧晚夾個包子,拍拍她的頭:“快吃飯。”
“嗯。”
程寶然緊閉眼睛,不去看對麵的‘殺狗’二人組。
吃完飯陸擎把垃圾打包好帶下樓。
“他去幹嘛了?”
程寶然趴在桌子上喝水,好奇地問,抬起脖子的瞬間傳出嘎巴的響聲,她伸手叫來顧晚:“塊幫我捏捏。”
想著有段時間不能見麵,顧晚洗完手過來幫她捏。
柔軟的手隔著布料輕柔按捏,顧晚吸了吸鼻子:“他買點吃的去房東那,商量能不能退房租。”
“這樣啊,我看你倆昨天挺激烈啊。”
程寶然曖昧的問,她現在已經不關心陸擎去哪兒了。
“啊!幹嘛忽然用力,疼死我了。”
程寶然搓著肩膀。
“誰讓你亂說話,我害羞時手沒輕沒重。”
顧晚看程寶然要張嘴說話,抬手捂住她的嘴:“閉嘴。”
睫毛輕顫,程寶然直接被捂的翻白眼,顧晚駭然鬆手:“你沒事吧,我給你留了鼻子呼吸的。”
程寶然跳起來轉身,狡黠的笑了:“我不這樣你怎麼可能會鬆手,不想被人看到,你就換件小領子衣服,你穿這件走出去,無異於用大喇叭告訴旁人你昨晚上都和陸擎幹了什麼。”
想起昨天,顧晚臉爆紅,她跑到鏡子前麵扯了扯衣服,鎖骨旁一大片淡紅色痕跡,像打翻了胭脂盒灑在上麵。
“我本來想提醒你,你竟然恩將仇報,顧晚你自己做檢討吧。”
她環住胸口,翹起二郎腿晃啊晃,等著顧晚來賠罪。
顧晚不負她望,找出一件小領子襯衫去洗手間,路過她身邊做了個親親的表情,撒嬌道:“愛你哦。”
程寶然撇嘴,敷衍人。
換完衣服她們收拾東西出門,程寶然在路上哀嚎:“真羨慕你可以回家,我也想幹脆不念了。”
“我那是沒辦法的辦法,你還是好好念吧,別和我一樣。”
程寶然嘆氣:“我有你那兩下子還好了呢。”誰她最煩算賬做生意。
如果不然也和顧晚折騰點買賣。
倆人來到輔導員辦公室門口,發現里麵沒人,盡頭的會議室里門虛掩,里麵傳出說話聲,程寶然指著那邊小聲說:“咱們在這等一戶俄日,估計在開會呢。”
“好。”
十幾份鐘后里麵走出幾位老師和副校長,李亞農教授慈愛的指著顧晚說:“就是那個學生。”
副校長點點頭,徑直離開了。
顧晚心里發虛,他們該不會在里麵因為她休學的事情開會吧。
李亞農沒離開,和輔導員進了辦公室。
顧晚跟在后麵進去。
“教授,老師。”
顧晚虛心打招呼。
李亞農坐在椅子上,笑著說:“這種大好事你來說吧。”
輔導員站在旁邊,滿麵紅光的通知顧晚:“你啊,攤上好老師了。”
顧晚摸不著頭腦,隱隱覺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
“李教授幫你和副校長說情,你不用休學,以后每個月回來參加月考和期末考,份數及格就算你過,不過你做果園,也要為學校搞宣傳,學校會傳播你的事跡,讓同學積極學習向上!”
“明年的招生簡章要把你放上去。”
輔導員說完,用眼神示意李教授,意思讓顧晚謝謝李教授。
顧晚傻站在那連個反應都沒有,一時讓人看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輔導員有些尷尬,語氣急切:“你該不會連每個月回來參加考試的時間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