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381章 程宝然撞破了奸情
病房里十份安靜,顧天宇被點了啞穴似的。
秦秀資想起報紙上那個女人忍不住頭疼,那女人長得不錯,兒子從小到大還沒對哪個女人鬼迷心竅成這樣,秦秀資輕咳:“說說吧,她家世怎麼樣,你娘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為了她寧可把自己傷成這樣,家里人說的過去,她應了也成。
顧天宇眼珠子亂飄:“沒事的,我也不是非她不可。”
那是有夫之婦,除非顧晚願意同他私奔,甩了陸擎。
看她現在的樣子,估計非陸擎不可。
秦秀資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一般的事都能看清楚,難不成這里麵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有喜歡的人了,不喜歡你?”
一開始並不同意顧天宇在外麵亂搞,當有了顧天宇被女人嫌棄的想法后,秦秀資又特別生氣,她生的兒子怎麼會差勁。
“她在哪兒呢。”
秦秀資語氣怒了。
顧天宇從半躺的姿勢坐起來:“娘你要幹啥啊。”
萬一被他娘知道真相,還不得把他的皮扒下來。
“我要找她問清楚,為什麼不喜歡你,要讓她知道,我們顧家看上的女孩兒,是她的榮幸。”
秦秀資昂著下巴,特別自信的說。
顧天宇笑著打量了秦秀資幾眼,在心里不屑的道,就他娘這種體格子,陸擎一根手指頭就能撂倒,讓她過去不是找死嗎。
“你別管了,我會對那女人死心的。”
秦秀資還想問問,顧天宇緊咬著嘴巴什麼都不肯說。
她威逼利誘都用了,顧天宇那嘴巴依舊死緊的。
這越發讓秦秀資對顧晚產生好奇的心思。
外麵的天陽光明媚,馬路旁邊的石墩上坐著兩個人。
顧晚用紗布把陸擎破皮的手消毒包扎好。
“不包傷口愈合的更快。”
陸擎莞爾,想到那時候顧晚說的話,他壓低聲音:“剛才是不是嚇壞你了。”
“還好,如果對方是馮若蘭或者兆佳寧,我會下手更狠的。”
不止是打幾下那麼簡單了。
那得打殘她們。
讓大家都知道那是什麼貨色才好。
她粉嫩的臉頰鼓鼓的,陸擎忍不住捏住揉了揉:“沒嚇到就好,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早就知道了,但下次克製點,你別把自己打進去了,萬一我肚子里有了孩子,誰帶他們玩。”
顧晚看向肚子,平攤的小腹沒有絲毫凸起,不曉得什麼時候才會揣個娃娃進去。
“知道了,今天是我衝動了。”
陸擎把旁邊用剩下的垃圾裝走:“我們走吧,帶你去買衣服。”
“嗯嗯。”
走到半路扔好垃圾,顧晚挽住陸擎的胳膊:“我們也給家里人帶點小禮物,下次來北京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這次往回郵寄行李,可以把禮物順便郵寄回去,路上也不會覺得沉。
“好。”
基本顧晚說什麼陸擎都說好。
“房租的事房東怎麼說?”
“退了十塊錢。”
“不少呢。”
“嗯。”
逛到晚上八點多回家,顧晚栽倒在床上,渾身提不起半份力氣,什麼都不想動。
陸擎打洗腳水,刷牙泡腳,收拾幹淨抱她上床睡覺。
熄燈后屋子里陷入安靜的黑夜里。
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照出屋中物件簡單地影子。
顧晚趴在陸擎懷里深深睡去。
等她睡著以后,陸擎挽起她的頭發放在鼻尖輕嗅,清香的味道撲麵而來:“傻丫頭,我怎麼能忍受男人用那種眼神看你。”
隔天他們把東西郵寄走,第二天顧晚去學校,手里拎著水果罐頭和餅幹送給李亞農。
李亞農看到吃的一臉嫌棄:“老頭子閑的沒事幹,可不是想要你們的吃的。”
顧晚差點噴笑:“教授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沒別的意思。”
李亞農懶得和她們因為這件事推搡,把東西收下了。
“這是給你的計劃書,你看看。”
上麵比那天更為詳細,水利果樹,布局合理,事先規避諸多隱患,旁邊還寫了不少潛在問題的解決辦法。
“謝謝教授,我幸好來了,拿我當初設計的果樹園,指不定要賠多少錢。”
她學的都是皮毛,人家做的才是深入。
“嗯,這是我電話,以后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幫你看看。”
李亞農年紀大,看到果園這麼大項目,來了興致。
不想以后聽到學生做東西失敗,吃虧的話。
幹脆送佛送到西。
顧晚雙手接過電話:“謝謝老師,等以后果園做成,我給你郵果子吃。”
“好,等著你的果子。”
李亞農還有課,顧晚沒耽擱他,拿東西離開了。
陸擎等在外麵,顧晚把東西收好:“我們走吧。”
這邊都拾掇好了,顧晚和陸擎啟程回三陽鎮。
程寶然同聶艷雯一起過來送她們,車站里,程寶然瞧著火車遠去,心里惆悵不已。
下次見麵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顧晚回三陽鎮,幫青年酒吧寫歌的事情,暫時停止。
她回去要照看商店和果園,隔三差五還要去南方進貨,平時要抽時間學習,沒時間費心神去寫歌。
江哥知道后可惜了一陣,顧晚在這方麵天賦不錯。
“寶然咱們回去吧,下午還有課呢。”
聶艷雯拽了拽手上的袋子,她說完,程寶然沒反應,聶艷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有火車到站,走出來一大批人。
程寶然盯著前麵的兩個人看的認真,眼神不善。
“怎麼了,你認識她們,要不要過去打招呼?”
程寶然低咒一聲, 怒氣衝衝朝她們走過去。
“付九生你怎麼和她一起來的?”
孫美麗被程寶然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鬆開付九生。
她付出那麼多,讓付九生帶她來北京,本以為在這里誰也不認識她們就能過熬日子,天算不如人算,剛出站就被許小七的朋友撞見。
九生是大學生,好麵子,這樣的事不能讓他煩心,孫美麗推開付九生,把臉頰旁邊的頭發撫到耳后,溫婉的解釋;“我和九生沒有關系,在車站恰巧碰到,我是來這打工的,剛才出來我腳被人踩壞了,九生才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