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章 宝然你露馅了
供銷社門口站這個清秀的青年,他拿著電話,表情從欣喜變成了暴怒:“你了解那個男人嗎?他家境好不好,脾氣秉性如何,你如果為了擺脫我大可不必這麼做。”
這麼糟踐自己。
對方打電話過來,隻為通知,沒有安撫這邊人的情緒,匆匆掛斷電話。
貨員被殷歌的樣子嚇到:“話費兩毛五。”
殷歌掏出錢放到桌子上匆匆離去。
他加快速度走路,緊接著跑起來,憤怒不甘傷心匯到一塊,他恨不得飛到首都,把那個拐走他心上人的狗男人抓起來弄死。
跑到磚廠,殷歌扶牆站住,燥郁的天氣沒讓他頭昏腦漲,反而快速冷卻下來。
他想,寶然的家庭給她的影響,絕不可能這麼快找到男人在一起。
她曾經說過,寧願不嫁人也不會隨隨便便找個男人對付過日子。
才到北京幾天,此事有詐。
顧晚姐在,去問問她。
顧晚的確在,在和陸擎爭取機會。
“啊擎擎,你就讓我做吧,果園今年不動土,要開春才弄。”
那麼大一塊肥肉,顧晚不能眼睜睜瞧著它飛走。
陸擎不鬆口:“不行。”
賺錢可以,要適量:“它累的不是身體,是心和精神,等你把果園做成熟,在做這個。”
顧晚捂住額頭,泄了氣。
隨之還有君雲意夢碎的聲音,電子這塊他出不上什麼力,兩頭能兼顧,可惜這丫的小顧晚歲數不大生意做不少,搞得沒精力弄這些。
“誒…”
他唉聲嘆氣的像被人抽去了骨頭。
顧晚心酸不已,長睫遮蓋住眼睛里的光,四下看了看:“娘呢,我來這麼久都沒看到她。”
“陸擎把你帶過來,連著去告訴李大娘不許過來打擾你,李大娘在屋子待著,下午沒怎麼出來。”
君雲意揶揄的看著陸擎。
“咳咳,不愧是擎爺。”顧晚知道他對自己好,有氣無力靠在他身上,捂著肚子說:“算了,我也能清閑會兒。”
好餓。
陸擎注意到她的動作:“磚廠弄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說道回家顧晚立馬來精神了,她起來熱情的邀請君雲意:“今晚上做好吃的,過去啊。”
君雲意拍拍手上的灰:“等我,我換身衣服跟你們回去。”
穿成這樣去別人家不講究。
“殷歌呢,把他也叫上。”
顧晚話音剛落,就見殷歌從外麵跑過來,他踩著小路上的石頭,快步疾行。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就是他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
殷歌的長腿跨進門檻第一句:“顧晚姐陸擎哥,寶然在那邊找男朋友了?”
顧晚被這個問題問住,程寶然這丫的撒謊撒的也太快了。
礙於曾經被威逼利誘過,顧晚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肯定。
“她和你說的?”
“嗯,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知道是北京來的電話號碼,殷歌差點高興瘋了,寶然主動聯系她,讓他內心涌起無限憧憬。
誰知道得到的消息那麼殘酷。
比三寒冬天的雪還讓人冷顫。
抬起放於膝間的手拉住顧晚的手,陸擎溫聲道:“我們回來前沒見她和哪個男人有往來。”
他的語氣咬字很特別,著重說了沒見二字,有提點的成份在里麵。
顧晚在心里為程寶然默默地點根蠟燭,我啥都沒說啊,要怪就怪你心急,這麼早打電話告訴他,肯定會引起懷疑。
殷歌靠在牆上,心里有了肯定。
“殷歌啊,晚上去我家吃飯。”
顧晚笑著說。
殷歌點頭:“好,謝謝晚姐。”
君雲意換好衣服大家一起出門。
李桂芝站在門里遠遠的目送他們離開,往地上吐口唾沫,風吹著那唾沫落到鞋尖上,氣的李桂芝撿起石頭把唾沫抹下去,嘴里嘟囔:“臭東西,連你都氣我。”
她把石頭扔出去,蕩起一陣灰塵。
李桂芝走回去依舊憋氣,這幫人出去逍遙快活,不帶她還要管著她。
顧晚過來,她幹脆連屋都不能出了。
李桂芝氣的頭昏腦脹胸悶氣短,幹啥都不對勁。
晚上了,她哼唧著不情不願出去做飯。
顧晚到家,劉姨穿著圍裙走出來叫住她:“寶然那丫頭剛才給你電話了,說等會兒還找你,你記得聽電話。”
殷歌清亮的眸子看向電話。
顧晚頭皮發麻,寶然沉不住性子啊。
顧晚睡了一下午,衣服都皺了,這條裙子袖口設計的不太好,幹活畏手畏腳的,她準備上樓換一件。
差不多顧晚剛到屋,電話響了。
殷歌走過去接起,對麵傳來程寶然嘰哩哇啦的聲音:“晚晚嗚嗚嗚,我沒忍住和殷歌說了,他果真上當了,啊,以后姐妹兒再也不用為了小弟弟犯愁了。”
程寶然吸了口煙,故意吐出好多煙霧:“知道姐現在幹什麼呢嗎?小煙掐在手,憂愁全飛走,你別勸我,這才是能讓我快樂的東西。”
說了半天,對麵靜悄悄的沒聲音,程寶然從旁邊櫃子上掏出快糖塞到嘴里,奶味兒化開充滿口腔。
“怎麼不說話啊,對了,你別說露餡。”
殷歌第一次覺得她聲音刺耳,想把她嘴縫上。
臉色陰沉的醞釀著暴風雨,他拿著電話咬牙切齒的問:“你想讓我說什麼?騙我交往男朋友,還在抽煙,你想死了吧程寶然!”
冷不丁傳出她最不想聽的聲音,程寶然被嚇的怪叫一聲,手里的煙掉下去在地上滾了兩圈,煙灰彈的四處都是。
她心刷的收緊,不安的情緒蔓延全身。
不知從何時起,殷歌在她麵前已經不是那個小綿羊了,變成了會讓程寶然緊張的大灰狼。
掛斷電話,趕緊掛斷電話,程寶然心里重復這句話,手顫顫巍巍準備放下。
殷歌陰厲的笑了,警告她:“你如果敢掛電話,我就去北京找你。”
程寶然不吭聲,掛斷電話的手停住了。
“把煙扔了,快點。”
殷歌聲音比平時要粗很多,臉上的少年氣消失的一幹二淨。
程寶然越想越不服氣:“我、我憑什麼要怕你啊,你就是我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