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第390章 很久没见面
滷湯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兒。
桂金嫂從鍋里掏出個大豬蹄,豬蹄熱趕忙扔到旁邊的盤子里:“稍微涼點你們在吃。”
顧晚狂咽口水:“嬸兒,我在那邊特別想吃你做的滷味,太香了。”
尤其半夜的時候,要不是嘴巴閉的嚴,口水保準能把枕巾打濕。
桂金嫂笑著捏捏顧晚的胳膊:“那你多吃點,月寒說的沒錯,你沒胖反而瘦了。”
“瘦了好,你看我姐多羨慕我。”
顧晚小饞貓似的從旁邊掏出個碗,用筷子夾過來一塊豬蹄后麵的皮,吹涼了緊忙吃下嘴:“哇,糯糯的,是我的愛。”
姜月寒咽口水:“你們吃吧,我不吃了。”
“那我替你吃。”
顧晚運動量大,身材穩定后已經沒在可以減肥了。
姜月寒聞著味兒控製不住份泌口水:“那你吃,我下去看鋪子。”
顧晚啃了兩塊豬蹄停下。
劉巧兒遞上來一杯菊花茶:“吃了油膩的,喝點菊花茶解膩,這菊花是嬸兒自己種的,曬幹后泡水喝特別降火。”
“我嘗嘗。”
搪瓷杯里飄著幾朵泡發的菊花,劉巧兒喜歡清淡的口味兒,沒放太多,泡出來的菊花茶味道清淡,入口清淡唇齒留香。
顧晚一下子就愛上了。
“嬸兒還有嗎,我也想要點拿回去喝。”主要是給家里人嘗嘗。
秋老虎還沒到,夏天人容易上火呢。
給大家去火。
桂金嫂還不在意擺手:“這玩意多的是,明天我給你裝點來。”
顧晚左看看右瞧瞧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丫丫呢?”
“俺家你嫂子補習班結束,在丫丫開學前帶丫丫回姥娘家了,過幾天才回來。”說起來有幾天沒瞧見她大孫女,怪想的。
喝完菊花茶,顧晚打算下去和姜月寒聊天,走到樓梯半當腰,從下麵上來個人。
聽著腳步聲沉穩。
沈信穿著黑色褲子藍色工字背心,露出的手臂十份健碩,隔著薄薄的衣服料子都能瞧見他的腹肌。
沈信上樓前恍惚聽到顧晚的聲音,他聞聲上來,真就看到了她。
好些日子沒見了,沈信眼神落在顧晚的手腕上,他喉嚨滾動,聲音比玄鐵還重:“你的手……沒事了吧?”
顧晚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沈信說的什麼:“已經沒事了。”
沈信頷首:“那就好。”
相顧無言,沈信移開位置讓顧晚下樓。
二人側身擦過的瞬間,沈信聞到了顧晚身上清甜的味道。
他眼神幽暗,腦子里閃過路燈下顧晚一瘸一拐的樣子。
好像就是那時,這個女人住在他的腦袋里,酒趕不走,煙趕不走,女人也趕不走,她像顆大樹,扎根在他的腦袋里,埋在他骨頭上。
顧晚下樓走出門口,沈信闔上眼睛聽著她的腳步聲,喉嚨哽咽。
沈信從小經歷的事,比成年人還多。
他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一個人。
他騙過人,騙過錢,每天看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道,他恨不得衝出去被撞死一了百了,死容易,也不容易。
好不容易來到人間,他還想看看大好河山。
沒見過河山,卻意外栽倒在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和他說過的話屈指可數。
比起陸擎,沈信更加不相信愛情,不相信女人。
因為白香蘭從小在他身邊長大,時刻摧殘他的神經,沈信對女人避之不及。
“給你吃。”
顧晚那天,給了他幾塊糖。
真特碼的可笑,他被幾塊糖收買了,還不敢和那個女人說。
沈信嗤笑兩聲到樓上客房躺會兒。
他不敢下去,不敢看顧晚的眼睛。
也不敢就此離開,因為下次相逢,不知是什麼時候。
顧晚走出門鬆口氣,沈信身上的氣壓好重。
“你怎麼出來了?”
姜月寒在整理最后可憐巴巴的衣服。
顧晚搬出個凳子坐在旁邊:“想和你說會兒話。”
姜月寒靠在顧晚胳膊上,揪著顧晚的頭發編辮子:“你還進貨嗎,我還想賣幾個月。”
賣衣服太好玩了,比跳舞還好玩。
有些東西扔下撿起來十份睏難。
姜月寒拍拍臉:“我在想什麼啊。”
“短期內不會進貨,我秋天忙不過來。”
這批衣服賣完的現錢準備建果園買房子,顧晚挪不出來錢進貨。
“好吧,這批賣完我就回家了。”姜月寒失落的說,緊接著她又打起精神:“你下次去果園能把我帶上嗎,我還沒去過呢。”
“可以啊,衣服沒剩幾件,賣吧賣吧就成。”
“好。”
姜月寒激動地跺腳。
“姐你以后也在我們這買套房子住吧。”
朝陽哥也要買那邊電梯房,如果姐也能在那買套房,大家樓上樓下多好。
姜月寒尷尬的移開眼睛。
臉頰泛紅:“我沒錢買房子。”
“賺唄,等你賺夠錢在哪兒買房告訴我一聲,我也跟著你去買。”
啥玩意能比房子重要。
姜月寒搞不懂顧晚:“你錢多燒的,有錢為什麼不存來?”
“這你就不懂了,現在的錢以后就變的不值錢了,還是房子好,租出去按月收費,我可以當包租婆。”這是顧晚以后的夢想。
包租婆?
姜月寒噴笑,手指輕點顧晚的腦袋:“我看你是瘋了,誰願意花錢租那種電梯房。”
后世會有一大堆人搶著租的。
顧晚給姜月寒份析著:“不租出去,房子在手里特別值錢,有需要賣一套應急完全沒問題。”
“萬一房價跌了呢?”
在這點姜月寒一點都不理解顧晚。
為啥不攢錢呢,買房子不住,多浪費錢。
“你如果信我,那我準確告訴你,房價隻會漲不會跌。”
姜月寒還是沒信顧晚的話,反而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笑了。
“那你買吧,我現在兜里沒啥錢,等以后有錢了再說。”
顧晚對她搖頭嘆氣,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你和鐘暮怎麼樣啊?他有沒有繼續追你?”
鐘暮那麼喜歡她姐,肯定會死纏爛打的,女人對八卦天生敏感,顧晚也希望能從姜月寒嘴里聽到些勁爆消息。
姜月寒被她笑的頭皮發麻:“沒有,我倆很久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