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许小七来电
凌亂的床上,擺放著一對木頭雕刻的娃娃,女孩兒扎著小辮子,笑的像個福娃娃。
顧晚伸出白皙的玉臂拿過娃娃:“這是你弄得?”
她肩膀上帶著曖昧的痕跡,淡紅色的印記斑駁著青紫。
陸擎握住金屬把手拉開木質櫃子,翻出備用的床單:“你去椅子上坐著,我把床單被罩換了。”
顧晚撐起身子慢悠悠下去,她披著小被子,手里抓著娃娃拿起來翻看:“謝謝你,我很喜歡。”
陸擎把被子扔到她身上,四周陷入黑暗,顧晚手里的娃娃差點掉地上,幸好她反應快及時抓住。
呼,幸好沒摔壞。
拽下床單,陸擎把里麵的床墊扯平,罩上幹淨的床單:“你明天在家洗衣服,我幫你去地里幹活。”
顧晚扯下被子,舉起手里的娃娃對著燈光放過去,然后向下,用男娃娃比著陸擎的身影,他背對她整理床鋪,白襯衫工整掖在褲腰里,散發著夏日暖陽的味道。
顧晚抱住膝蓋:“我都答應英娥姐了。”
這邊入冬快,秋末一早一晚格外冷。
園子里種的蘿蔔和白菜要提前挖出來,不挖出來指不定哪天上凍就凍壞了。
“英娥姐要給我幾顆白菜,我要自己去挑選。”
陸擎整理完的床鋪平整的像是用熨鬥燙過,身后傳來連續打哈欠聲,陸擎回身把小懶貓抱上床:“疼不疼?”
顧晚閉著眼睛點頭:“疼,想睡覺。”
陸擎上床關掉小夜燈,摟著顧晚入睡。
夜風起,秋風肆虐牆壁,顧晚慵懶的伸懶腰躲到陸擎懷里,格外的安穩。
隔天一早天氣冷,姜寧和顧停州他們先回去,殷歌和君雲意留下等陸擎一起回去。
顧朝陽換上布鞋,穿上厚外套,衣服有點小,他把煙咬在嘴上費力氣系上麵的扣子。
“瑪德扣眼開小了。”
擰半天才擰進去。
煙灰燒出指節長,他拿下煙對著垃圾桶輕彈。
“有些活男人幹的費力氣,賺那麼多錢,快點娶媳婦啊。”姜寧燒完爐子,靠在火牆上取暖。
顧朝陽嘿嘿一笑:“這玩意不急。”
陸擎起床,和大家打招呼:“我讓她多睡會兒,等會兒我去幫英娥嫂子上地幹活。”
顧朝陽嘲笑顧晚:“還是別讓她去了,上月中我們去上山採蘑菇,她拎著空筐上去,又拎著空筐回來,那家伙蘑菇就在腳邊,她都看不到,挺老大的眼睛和玻璃球是的,讓她去挖蘿蔔,她能栽坑里去。”
顧晚蒙在被子里抱著陸擎的枕頭,還在會周公,渾然不知外麵正在笑她。
她睡得踏實,等她醒來家里隻有她和顧文。
“他們人呢?”
顧文放下作業,指了指時鐘的位置。
上午十點整。
顧晚拍下腦門:“我的老天爺,陸擎為什麼不叫我起床。”
鐵鍋里溫著包子和米粥,她刷完牙坐在飯桌前吃包子。
小鐵門從外麵打開,馮英娥抱著小花進來,小花隔著玻璃看到屋里的顧晚,興奮地晃手。
“才吃飯吶。”
馮英娥在門口的地腳墊把鞋底蹭幹淨才進來。
“嫂子你直接進來,地也不幹淨。”
顧晚手里掐著包子:“小花也來了。”
小花樂的口水噴出來,伸手要顧晚抱抱,顧晚把包子塞到嘴里,接過小花坐沙發上:“小文你過來看看她可愛不。”
小花摟著顧晚脖子,衝顧文笑。
顧文看著小花,一大一小對視半天。
顧晚倒出功夫和馮英娥聊天:“嫂子你說我,答應幫你幹活睡到現在才起。”
“你沒去,多了三個壯漢幹活,陸擎帶去的倆朋友做活比莊稼人還快,那白淨的小伙子過去,我以為他不能幹,沒想到速度比門栓叔還快,我家前后院子都弄好了,叫你們過去吃中飯。”
“他們幹活都快,那你等我下,我換身衣服就來。”
“去吧。”
顧文很少出門,被八寶屯開闊的地形吸引到,顧晚鬆開他的手:“你去前麵看看,不跑出我的視線就行。”
顧文搖頭,不肯去別的地方。
到了馮英娥家,沒等進門聽到他們打撲克的聲音,殷歌坐在旁邊看他們玩。
他們昨天玩不過殷歌,今天故意不讓他上桌,本以為能痛快的來一場,又被陸擎壓的死死的。
顧朝陽殺紅眼:“我不玩了,你們有文化欺負人。”
他抓起桌上半包煙去外麵抽煙,身上的零錢都輸光了。
“顧晚你來的正好。”
顧朝陽賊笑的叫來顧晚,對她耳語幾句。
“行不行,你拿出來咋倆對半份。”
“我和陸擎是夫妻,夫妻的財產是共同的,我偷拿他的錢給你,那我不就是傻子,哥你好好鍛煉,用正當手段賺回來,我對你有信心。”
顧晚笑的像偷腥的貓兒。
她抱著小花去看陸擎打撲克,小花抓住陸擎的頭發玩。
“不要拽姨夫的頭發,會痛哦,小花快放開。”
顧晚遞給小花一塊糖,小花玩起來。
陸擎這把牌不錯,有四個九呢。
她抱著小花往旁邊繞,君雲意不動聲色扣上牌。
“陸擎管好你媳婦兒,別讓她到處亂走。”
陸擎寵溺的說:“她看了也沒事,你們這把輸定了。”
劉狗蛋瞧著自己手里稀碎的牌,心頭發顫。
這把又要輸嘍。
男人們玩到十二點多開飯,吃完中午飯時間還早,顧晚她們收拾行李提前回三陽鎮。
顧朝陽有段時間沒回家,到三陽鎮轉車去泗水鎮。
顧晚和陸擎收拾東西回家,君雲意和殷歌去了磚廠。
好久沒回來,家里還是老樣子。
顧晚半躺在沙發上,睏意來襲,最近老喜歡睡覺。
“晚晚,剛才你姓許的那位同學打電話,你沒在家,她讓我轉告你,你回來給她回電話。”
劉姨在屋子里轉悠兩圈才想起這茬。
顧晚掀開眼簾:“好。”
算算日子小七要生了。
她打過去,那邊很快接通。
“是……晚晚嗎?”
自上次的事情后,許小七首次給顧晚打電話。
不知道顧晚還有把她當朋友嗎。
“怎麼了小七?”
顧晚聲音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