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第415章 顾文的同学
不僅如此,顧文的書包擱在床頭,顧晚打開書包發現了衣服褲子還有他的儲錢罐,小文準備這些打算去哪兒。
顧晚最害怕的就是小文落得和上輩子一樣的下場。
她把書包拿出去。
“小文把東西都裝起來,看樣子想離家出走。”
劉姨眼睛發紅:“這孩子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嘛理解出走啊。”
顧晚還算冷靜:“等會兒我出去問問。”
“我和你一起去。”
劉姨在家等的心急。
“好。”
顧晚和劉姨在周圍和街坊四鄰打量最近沒有沒有看到顧文和什麼奇怪的人見麵,左鄰右捨留在家里的老人都說沒看到。
一籌莫展之際,平時在這遛彎兒的老大爺告訴顧晚:“最近咱這條街上經常過來個小丫頭,年紀和顧文差不多大,我看她沒事往你們家看。”
顧晚記下:“謝謝你大爺。”
“沒事兒。”
“顧文有那麼大的女同學來過咱家嗎?”
顧晚不會放過絲毫線索。
劉姨搖頭:“文文從來不帶同學會回來我也沒見過。”
“劉姨你先回去,我在看能不能等到那女孩兒。”
誰家小姑娘沒事接連幾天上這來往人家院子里看。
顧晚直覺這女孩兒知道點什麼。
等到下午也沒看到那個女孩兒。
顧停州藉姜寧回來,知道顧晚在這,姜寧過來叫她回家吃飯。
“這麼晚,不會過來的。”
“你要等明天在等,先和我回家吃飯。”
姜寧把她拽回去。
劉姨炒了兩個兩菜一湯,湯做鹹了。
“我再去做份。”
剛才做湯的時候她失神,鹽放多都不知道。
顧停州嘆氣:“不用了,你念著小文的事情,能理解。”
姜寧附和:“我看大家都沒什麼胃口,咱先吃飯。”
吃完飯顧晚去顧文房間,找出他畫畫的本子,本子上麵畫著一家六口,有劉姨也有陸擎,大家站在草坪上,上麵有藍天白雲。
“顧晚你別擔心,早點睡覺。”
姜寧忙一天,晚上聽到這消息,憔悴不已。
顧晚強擠出笑容:“陸擎回來我就睡了,媽你們早點休息,我這階段沒事,小文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好,有閨女就是好,啥事交給你我放心。”
孩子大了,能幫她份擔,姜寧心里很是欣慰。
怕顧晚擔心陸擎最近會早點回來。
陸擎回屋沒看到顧晚,看到顧文房間門半開,他走過來:“小文呢?”
顧晚放下畫本撲到他懷里:“老公小文病情嚴重了。”
陸擎抱住她:“人在醫院?”
“嗯。”
顧晚把顧文的反常和自己的猜想告訴陸擎,陸擎摸摸她的頭:“先去睡覺,明天我陪你找那女孩兒。”
“我自己可以,你照顧好磚廠生意。”
晚上睡覺陸擎緊緊抱著她,寬大溫柔的手拍著她肩膀,顧晚心事重重入夢。
凌晨三點多,陸擎被哭聲驚醒。
顧晚趴在他懷里嚶嚶的哭著,嘴里喊著小文。
顧晚夢到自己剛接到顧文臥軌的消息,她趴在醫院病床上,陸擎坐在床邊。
她哭得撕心裂肺,天地間隻剩下她自己。
沒有爸媽沒有兄弟。
就連陸擎也不是她的。
夢里的顧晚覺得自己是上輩子的顧晚,而她和陸擎今生經歷的所有都化成夢,夢醒了,陸擎還是同她毫無關系的陸擎。
家人沒有復活,小文死了。
顧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陸擎把她叫醒。
他用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夢到什麼了?”
顧晚哭到暈厥醒來看到陸擎放大的臉,她嘴唇顫抖:“這是夢,還是剛才的世界是夢?”
“什麼世界?”
眼淚多的擦都擦不過來。
她腦子里裝了多少眼淚,怎麼擦都擦不沒。
顧晚抽泣鼻子:“你掐我下。”
陸擎輕嘆息,俯身含住她的嘴唇,懷里的小人抱住反客為主,飛蛾撲火般吻著他。
一吻作罷顧晚嘴唇發麻。
陸擎起身打開床頭燈。
顧晚清醒過來,她想起來了,她重生后嫁給陸擎,爸媽都在小文也沒死。
嬌軟的胸脯鼓動,顧晚抱住陸擎:“我做了噩夢。”
她嗓音沙啞。
陸擎讓她躺在手臂上,另隻手摟住她的腰:“夢到什麼了?”
“你不喜歡我。”
顧晚腦袋隱隱作痛。
陸擎喉嚨滾動:“不可能。”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顧晚覺得好笑,上輩子他的確沒理由喜歡她那種人。
“我不理你,肯定是因為我假裝不喜歡你。”
小飛蟲繞著燈罩飛來飛去,大手伸過來關滅燈,屋子進入黑暗,小飛蟲沒了目標亂撞片刻不知道藏到哪兒去。
“睡吧,明天醒來還有我。”
他嗓音沉穩,顧晚燥郁的心安靜下來。
“嗯。”
聽著陸擎的心跳聲,顧晚慢慢睡著。
晚上睡不好,第二天醒來頭昏腦漲,她爬到床邊摸到鬧鐘拽進被窩里,藉著縫隙看到時間,顧晚一下子掀開被子坐起來。
“九點了,我怎麼睡這麼久。”
她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跑到樓下,忘記換睡衣,頭發亂糟糟的頂在頭上,像炸毛的獅子狗。
“劉姨我睡過頭了,還沒出去找人。”
顧晚跑到樓下聲音戛然而止。
沙發上坐著個小姑娘,她梳著馬尾辮頭上戴著粉紅色發卡,皮膚白皙眼睛圓圓的非常可愛,看起來就是個乖乖女。
陸擎端坐在對麵,他抬起手輕招:“過來。”
“這位是?”
顧晚坐到陸擎身邊。
“顧文的小同學,這幾天想管顧文藉筆記本,不敢進來所以在門口徘徊。”
陸擎溫柔的幫顧晚把頭發梳開。
顧晚的頭發順滑,打結的部份很好疏通,陸擎幾下子梳開。
這就是她要找的女孩兒,藉筆記本應該和顧文的事沒關系,顧晚心里一下子落空。
“顧文沒在家嗎?”
她怯生生開口。
顧文的哥哥姐姐長得都好看,他長得也好看。
“嗯,他去醫院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趙思蕾,他生病了嗎?”
趙思蕾捏緊裙邊,有種想說不敢說的感覺。
“他不愛說話的病嚴重了。”
趙思蕾糾結的皺起眉:“我好像知道顧文同學為什麼病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