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第459章 许小七临产
以前姜家學舞蹈的小姐也是金枝玉葉，后麵經歷過婚姻的失敗，姜月寒就看開了。
踏實過日子，擦亮眼睛看人。
以前跳舞挺體麵的，但是姜月寒在舞蹈隊沒少受欺負。
自打和顧晚賣衣服，姜月寒找到了她人生的新方向。
那就是…賣衣服！
“小姑我先不跟你說了，晚晚剛給我加了工資，我得好好幹活。”
姜月寒手凍的通紅，臉上喜氣洋洋的。
大家都忙碌的時候，農民不忙了，顧晚和馮英娥通過電話，馮英娥說她上點對聯和福字，等過年的時候出去賣。
閑聊會兒顧晚哼著歌掛斷電話。
“年糕整好了，過來吃。”
劉姨喊她。
顧晚剛要過去，電話又響起來，她順手接起：“餵？”
那邊隔了很久傳出虛弱的生音：“我羊水破了，家里沒人，救護車還不來，我好害怕啊晚晚。”
顧晚聽到許小七的聲音心都揪起來。
“你別害怕，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顧晚穿大衣要出門。
劉姨在廚房等會兒了沒見到顧晚，在出來看她穿戴好：“你上哪兒去？”
“小七要生了，家里沒有人我過去看看她。”
“你等著，我和你一起去。”
顧晚今天不出門，陸擎不在家，她出去得坐公交車。
劉姨哪里放心她自己跑外麵去。
顧晚同樣怕出事，但她不敢讓小文自己在家：“劉姨你在家帶小文吧，我自己沒事的。”
她多留神。
“不中呦，我現在打電話給你媽讓她回家，我陪你出去。”
“這樣也好。”
正說著，姜寧回來了。
“幹啥去啊？”
外麵冷，姜寧呵出白氣來。
“顧晚那位同學要生了，家里沒人，讓顧晚過去看看。”
姜寧聽完：“你同學地址給我，你在家等著。”
顧晚怕她找不到耽誤時間：“媽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想想自己的孩子。”
“我在這待這麼多年，哪兒還能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顧晚看出來了，她們不會讓自己出門的，隻好報出地名。
劉姨怕姜寧自己弄不過來，跟著一起去了。
從家里出發要轉公交車，轉到第二趟的時候，路前出了不知名的狀況。
“這咋回事啊，是不是出車禍了？”
“前麵就這一個路口，咱們怎麼過去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
姜寧讓司機開車門。
帶著劉姨連走過去的。
前麵的確出車禍了，大貨車和小司機相撞，直接把房子撞塌了，離老遠聽到救護車的聲音，應該是去許家的。
昏暗的房間內，許小七疼的在屋子里掙扎尖叫，羊水破了一地，味道難聞濕滑，許小七擔心孩子出事，整個人陷入恐慌。
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
她費勁全力爬起來開門。
見到曾經對自己特別和藹的姜阿姨，許小七愣了一會兒，然后捧著肚子問姜寧：“阿姨，我羊水破了，孩子會不會出事？”
“她會不會死在我肚子里。”
最近學校忙，穆彩花不在家，家里地麵沒打掃，地上都是土，還有不知道的粘膩，許小七的羊水破了，從屋內蔓延出來，姜寧不自覺想到顧晚，眼眶紅彤彤的。
她抱住許小七：“孩子別怕，劉姨以前幫村里人接生過，讓她給你看看。”
許小七經歷過男女之事，經歷過眾叛親離，現在孩子都要生下來了，但她滿打滿算還沒二十歲。
劉姨和姜寧心疼的掉出眼淚疙瘩。
看到兩位長輩，許小七沒那麼慌。
“顧晚呢？”
“顧晚懷孕了，頭三月胎還沒做穩，照顧不好你，我們沒讓她過來。”
姜寧原本想說她怕顧晚受累，對上許小七可憐巴巴的臉，姜寧不好在說這種話刺激她。
同樣懷孕，她的待遇和自家閨女差別大，聽到肯定要傷心的。
姜女士年輕時候不會照顧別人情緒，老來特別會這套。
許小七感動不已：“謝謝阿姨。”
她穿著灰色睡衣，人瘦小蠟黃，看著特別可憐。
劉姨沒親手接生過，但看過不少別人幫忙接生。
“你看著她，我去準備東西。”
“去吧。”
顧晚心神不寧的揉眼睛，顧文幾次來找她玩東西，都被顧晚拒絕了。
“姐姐今天心情很亂，等下陪你玩。”
顧文聽話，上樓自己玩拼圖。
顧晚擔心許小七，幹脆坐在電話旁等著。
時間轉眼到下午，那邊還沒動靜，顧晚餓的胃里反酸，她去廚房煮了點粥，烙兩張雞蛋餅喊小文下來吃飯。
晚上陸擎回來，瞧家里冷清快步進來。
他以為顧晚出什麼事了，短短幾步路把自己嚇出一身汗。
開燈在沙發上看到顧晚熟睡的身影，陸擎的心落下來。
家里人呢？
顧晚原本坐在電話旁，坐的腳疼挪到沙發上，也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身上的被子是顧文從樓上拿下自己的夏涼被給她蓋上的。
她縮在被子里，眉毛緊皺，像是在為什麼事煩憂。
按理說家里不可能沒人，肯定出了事。
陸擎不知她睡多久，猶豫著把人叫醒。
睜眼看到陸擎，顧晚眼淚簌簌的落下來。
“你回來了。”
還帶著鼻音。
把陸擎的心肝都揉搓碎，陸擎寬大的手掌抹幹她眼淚：“怎麼了？”
“白天小七打電話，說她快生了，媽和劉姨去幫她，到現在還沒信，不知道小七怎麼樣。”
外麵黑黢黢的像個沒底的大洞，顧晚害怕的抱住陸擎脖子。
陸擎摟住她，薄唇吻盡她所有眼淚：“別怕，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在陸擎懷里顧晚安定下來。
知道她們沒吃飯，陸擎下廚給她們做的炒飯熱的紅燒肉和冬瓜片。
顧晚中午做了兩人份飯，但她忘記自己最近吃得多。
顧文怕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吃不飽，就吃了一點點，剩下的都給姐姐吃。
到晚上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
吃的狼吞虎咽。
顧晚尷尬的摸著顧文的頭：“小文你中午沒吃飽嗎？”
顧文遲疑搖頭，往嘴里賽塊紅燒肉。
都說一孕傻三年，顧晚也沒看出顧文的異樣。
陸擎心疼的給小舅子夾了幾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