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第484章 父母的爱,坚不可摧
晚上萬荷花和姜立國給顧晚打電話,萬荷花言語之間的感謝之情掩飾不住:“還是我們晚晚厲害,能帶她姐姐做生意,等以后你們生意做大,舅媽給你看孩子。”
萬荷花老早操心姜月寒離婚以后怎麼過日子,如今讓她和顧晚一起打拼,那是一千個一萬個放心。
“舅媽你說這話太客氣了,我們姐姐妹妹應該的。”
姜立國把電話搶過來:“晚晚你們放心做,虧本舅舅給你兜著。”
話雖如此,兩口子對顧晚特別有信心。
瞧人家商店開的,不比她爸差。
舅舅從小就疼顧晚,幫忙兜著的話不是虛言。
姜月寒苦於自己沒資金,就沒投資。
未曾料到這消息傳回家,萬荷花隔天跑過來,拿來不少補品給顧晚,順便給姜月寒塞來一千塊錢。
一千塊錢對於普通家庭不少了。
姜月寒不想給父母添麻煩,沒開口管家里要。
閨女不要,但父母少不得操心。
萬荷花和姜月寒說:“你妹妹她們賺得多,本錢多,可你不能一份不拿,多少咱要做到位。”
多少表示下自己的心意。
姜月寒結婚離婚,爸媽沒少費心。
現在她開店,她們估計把存款都拿出來了。
這一千塊錢格外沉重。
萬荷花家里工作要忙,下午坐客車離開。
姜月寒把一千塊給哦顧晚送去:“這是我媽給的。”
顧晚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她很感謝舅媽對她的信任。
收起錢,顧晚在本子上幾下這筆賬:“你現在不止是勞動力股東,也是有資金投入的。”
肚子滾動,顧晚沉吟著捂住。
肉眼可見,隔著毛衣裙,孩子在踢肚子。
那叫一個歡實。
顧晚無奈笑罵:“這孩子特別不老實,我都怕是個性子活潑不好管教的。”
姜月寒看的新奇:“活潑的才好呢。”
“你和鐘暮現在怎麼樣了?”
她上次去商店,看到鐘暮幫月寒姐搬衣服,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的感覺少很多。
說起鐘暮,姜月寒臉頰滾熱,和熟透的桃子似的。
“就那樣,他總在我眼前晃,看得多也就習慣了。”
對顧晚姜月寒沒設防,有啥說啥:“隻是我經過劉峰以后,很難敞開心扉去喜歡誰,我對他不討厭,卻也算不得喜歡。”
顧晚點頭:“慢慢來,不急。”
“嗯,我現在不想談兒女私情,我隻想做生意。”
顧晚臉上有點疲憊之色,肚子又脹又累,怎麼躺都不舒服。
小腿腫的一按一個坑。
姜月寒把她扶上樓:“你躺著休息會兒,我回商店把剩下的幾件衣服底子清理了。”
“你不用去,讓巧兒賣。”
“沒事,我在觀察下市場。”
顧晚知她閑不下來也不攔著:“那你去吧。”
姜月寒離開,顧晚躺在床上小憩。
小鎮杏花微雨,一夢入深。
淅淅瀝瀝的雨沿著房檐滴落,牆上的紅漆字被雨水打的更深,自行車彈著鈴聲,人們著急的往家趕去。
急促的小巷子里,穿著西裝的高瘦男人撐著傘,臭屁的整理頭發。
金絲框眼鏡架在鼻梁上,多了幾份斯文敗類的味道。
他抬手敲門,很快從里麵走出來個女人。
二人見麵,那就是天雷勾地火,天地間隻剩下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激情過后,馮若蘭勾著賀澤晨的脖子,心滿意足。
真好,顧晚上她的心上人,她把顧晚心上人給上了。
“你覺得,是我味道好,還是顧晚味道好?”
馮若蘭眯眼問。
她和賀澤晨無意間認識。
被姜寧堵在報社揍過以后,馮若蘭的臉也丟光了,她隻好消停的在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報社里上班。
負責一塊很小的版麵。
馮若蘭剛去報社的時段,是賀澤晨最慘的一段時間。
父親過世,母親一病不起,他的經濟來源枯萎,他吃不起飯裝不了逼,人生像被玻璃罐子罩住。
灰蒙蒙的。
他成了1987年最慘的虐心故事的男主。
賀澤晨到處找朋友藉錢,無意間和馮若蘭碰到。
馮若蘭開苞后,嘗過男人的滋味兒,目前吃不動陸擎,她也想找個皮相好的男人揮霍時光,而長相還不錯的賀澤晨就成了她的首選。
二人勾搭到一起,事后談心,互訴衷腸,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慘狀都和顧晚陸擎有關系。
失去后賀澤晨才知道顧晚的好,他想霸佔顧晚,馮若蘭想霸佔陸擎。
狗男女一拍即合,平時互相解寂寞,在暗搓搓搞事情。
賀澤晨沒錢,既嫖了女人還能花馮若蘭的錢。
“自然是你的滋味兒更好些。”因為他根本沒嘗過顧晚什麼味兒。
當然要說她好。
馮若蘭腦補顧晚不檢點,和賀澤晨發生過關系。
越發篤定,同樣是殘花敗柳,自己比顧晚更好的想法。
顧晚不知道他們在背地里討論她,她現在睡的很不踏實,夢里自己溺水,腿腳被淤泥纏住,怎麼都掙脫不開。
門輕輕關上,陸擎脫下沾滿涼意的工裝衣服掛在牆上,他搓暖手,抬起顧晚的腿放到自己腿上幫她揉捏。
腿又抽筋了。
生孩子真辛苦。
束縛感褪去,顧晚迷糊醒來,視野里出現個帥氣的男人。
顧晚知道是陸擎。
“你回來了。”
她啞著嗓子問。
這覺睡的好累。
陸擎看著她腫成饅頭的腿,眸色漸深。
他做什麼都不夠。
“看什麼呢,我想起來。”
睡了一小會兒就腰酸背痛的。
陸擎鬆開她的腿,輕鬆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牆上歇著:“今天嗓子難受嗎?”
顧晚搖頭:“好很多了。”
“嗯。”
這人今天好奇怪,悶悶不樂的。
顧晚艱難爬起來,跪在床上隔著大肚子抱住他的肩膀。
陸擎垂著頭,到眉梢長的劉海兒擋住他的眼睛,顧晚抱著他的頭疲憊的哄他:“怎麼了?”
“在外麵遇見挫折了?”
腰身一緊。
陸擎將麵埋進她胸口,很快傳來溫熱和悶悶的顫音:“老婆,生完這個,咱們別生了。”
天知道,這幾個月他有多擔心,有多痛苦。
他身為一個男人,不能幫她份擔,看她承受一切。
陸擎覺得他狗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