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第490章 于幸手撕贱人
傍晚到吃飯的時間,顧停州開車帶劉姨和顧文回去,留他們這些孩子在這陪顧晚。
“叫於幸的,看起來不是一般人。”
晚上降溫,姜寧剛坐上車,手拔涼,她搓手暖溫。
顧停州認同她的觀點:“對許家丫頭那麼殷勤,還叫小甜甜閨女。”
劉姨擔心的說:“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許小七帶個孩子,找二婚還有可能。
他那頭婚的,家里能看上嗎?
不是劉姨看不起許小七,日子就是這樣,門當戶對很重要,於幸又不是缺胳膊短腿的人,那麼俊俏的小伙子,娶個帶孩子的女人本身就不現實。
姜寧沉吟:“許家丫頭這幾年沒好過,她身邊沒大人,我不能看她在被人騙,等下次見麵,我要交代那孩子幾句。”
不能再讓她被男人禍害。
醫院里,於幸用飯盒洗串葡萄,熱情的端給大家吃。
姜月寒壓住一肚子疑問,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叫小甜甜閨女,難不成小七也同意了?
她抓了幾粒葡萄塞到嘴里。
這個季節葡萄特別貴。
有錢的男人。
顧朝陽向來粗枝大葉,不會想太多,有吃的就吃。
“小七你也去吃葡萄,我來抱咱大閨女。”
許小七氣結,嚴肅糾正他的話:“這是我閨女,不是你閨女。”
於幸隻嘿嘿笑,不答她的話。
你不讓抱那也得問問孩子的意見,於幸對小甜甜伸手:“來啊,爸爸抱。”
小甜甜特別給麵子,伸出小短胳膊往於幸懷里撲。
跟扎猛子一樣,許小七攔都攔不住。
於幸抱住許甜提溜起來抱到懷里。
小甜甜美出鼻涕泡,於幸掏出手絹給小甜甜擦掉鼻涕。
他輕著嗓子說:“我瞧她昨天有點感冒,抱她去大夫那抓點藥。”
說著就走。
許小七和顧晚氣的眼前發黑,追了出去。
她在門口左右看看。
那男人抱著孩子,走出去好長一段路。
顧晚接過陸擎遞過來水杯,她眼眉動了動示意外麵:“你瞧於幸對小七咋樣?”
陸擎拉著凳子坐在旁邊:“男人的心比女人復雜。”
想起江學義的話,陸擎如實告知顧晚:“於幸以前在外麵有不少女人。”
是個能玩能樂的公子哥。
顧晚擰眉,這樣麼。
許小七追上於幸,搶了好幾次都沒碰到小甜甜,他個子高手臂長,輕易躲過許小七。
小甜甜以為大家在和她玩,樂的眼睛彎成月牙。
“哈哈哈……”
小護士看到他們誤以為一家三口,和身邊人說:“感覺咱醫院最近好多長得好看的男人。”
同伴小雞啄米點頭:“而且對自己的老婆特別好。”
一個兩個也就罷了:“連咱們的鐘醫生好像也找到了喜歡的人。”
醫院最后的俊草也被外麵的女人拔禿了。
她們的日子真艱難。
從醫生那開些小孩兒吃的藥,知道小甜甜沒什麼事,於幸心擱回肚子里。
這孩子雖然不是他的種,但擋不住他對這孩子的想念。
“你別不信我的話,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我這人不喜歡彎彎繞繞,那天你也見到了,我以前挺能玩的,可遇見你以后,我才知道那些女人就是白開水,隻有你才是真滋味兒。”
於幸說話間還砸吧砸吧嘴,不知道的以為他嘗到滋味兒了呢。
許小七臉又紅又白,別提多精彩。
旁邊是孕檢處,他們走的慢,碰上從孕檢處走出來的兩女一男。
兩女是穆彩花和孫美麗,男人是上學沒多久就被孫美麗要死要活逼回來的付九生。
那次付九生動手打人后,孫美麗鬧的家里雞犬不寧,付文龍拿出兩百塊錢才讓她安心養胎。
付九生去上學,她擔心付九生在外麵搞女人,眼睛差點沒嚎瞎。
付九生已經離婚一次,在離婚一次,他們付家的臉麵一點不剩,幹脆搬走得了。
沒辦法,穆彩花將付九生叫回來,讓他穩住孫美麗生下孩子。
那次被揍過后,孫美麗胎像不穩。
隔三差五要來這里看病。
孫美麗他們看到許小七愣住,許小七瞧見他們也愣住。
她搶許甜不小心把手搭在於幸的胳膊上,外人看來,更像是親暱的摟胳膊摟到一半。
小甜甜歪頭好奇的瞧著他們,她穿著粉嫩嫩的小衣,小胖胳膊抱著於幸的脖子,水靈靈的新月眼清澈見底。
付九生看到許甜內心一片柔軟。
順著瞧見於幸,柔軟盡退換上憤怒。
孫美麗摸著肚子,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許小七你剛離婚多久,就找了別的男人,這個孩子是不是也是他的?”
“你別亂說話!”
付九生拽著她的手往旁邊拉,跟她出門不夠丟人的。
以前他瞎了眼睛會覺得孫美麗溫婉可人。
孫美麗甩開付九生的手,不知道在羞辱誰:“我現再是你老婆,我和她說話,你這麼緊張她幹什麼,這男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你敢說許小七在和你好之前不認識他?”
“有哪個男人願意吃‘剩飯’。”
還是長得這麼俊,穿的這麼好的男人。
說實話,孫美麗都有點羨慕許小七了。
人家命好,換一個都這麼優秀。
許小七指著她:“你別亂說話。”
“你自己勾搭付九生,還往我身上潑髒水,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孫美麗太過份了。
許甜被嚇的噤聲,小手收緊:“怕…怕……”
穆彩花拉住孫美麗:“咱們走吧,別管別人家的事。”
她清楚知道孫美麗的脾氣,故意這麼說的。
孫美麗推開穆彩花:“哼,當婊子就別立牌坊,勾沒勾引這個男人我不知道,你倆已經離婚了,少勾付九生。”
於幸嘴角噙著笑,眼底涼如冰:“你五短三粗的當然不懂小七的魅力,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偏偏愛吃她這口剩飯,真香,至於你,再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我就把你的嘴縫上。”
他說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陰鷙寒涼。
論誰都不會懷疑這話里的真實性。
孫美麗扶著肚子后退:“付九生你算個男人嗎,許小七和她男人合伙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