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第494章 甜甜降服大魔王
天剛亮,毛正義帶著自己的紅星藍帽在陸家院外揚聲喊道。
“陸大哥,快點出來嘍,省城那邊來電話,你兒媳婦生了,六斤八兩的大胖小子呦。”
屋子里撂著窗簾,黑黢黢的。
陸老六張嘴睡的正香,模糊的做個美夢,聽到毛正義來給他家報喜訊,他兒媳婦生孩了,還是個大孫子。
李桂芝率先醒過來,她坐起來豎起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啊呀,顧晚真生了!
她使勁推了一把陸老六:“你咋還睡呢,顧晚生了!”
陸老六刷的坐起來:“咋,不是我做夢?”
“不是,顧晚真的生了!”
她終於能回鎮子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陸老六踉蹌的跑出去把毛正義往里請:“真謝謝你,這麼老遠給我們報信。”
“進屋說話來。”
“有啥謝不謝的,我就不進去了,人民的幸福就是黨的幸福,我還有其他事,先忙去了。”
東頭老單家牛沒了,他得跟著去找。
這邊話帶到他任務圓滿完成。
送走毛正義,陸老六回去收拾東西出發去鎮子。
天還早,他們搭二柱家毛驢車,能趕上最近一趟火車。
姜月寒今天也起了大早,帶著給孩子的禮物去醫院看孩子。
昨天她去的匆忙,把小銀鎖落在商店。
說來也巧,她進來往里麵走,和鐘暮碰個麵對麵。
鐘暮將筆插進上衣兜,直直的朝她走來。
姜月寒忍住沒走。
鐘暮笑著問:“過來看你妹妹。”
“嗯。”
“最近天氣還沒徹底回暖,多穿點別感冒。”
鐘暮沉聲道,順手將她耳邊鬢發撫到耳后。
這一幕把小護士的心都瞧碎了。
就是那個女人,一來就搶走了鐘醫生的心。
姜月寒捂住臉:“我先走了。”
要被那些小護士瞪死了。
她從鐘暮身旁溜走,被鐘暮一把拽住。
“中午我帶你吃飯去。”
姜月寒蚊吶的音量:“好,放開我吧。”
鐘暮如願鬆開手,他還有幾個病人沒看完,要不然就同她一道去看顧晚。
姜月寒小臉紅撲撲的出現在病房里。
顧晚喝口牛奶,好奇的往外麵瞧兩眼:“天氣這麼熱嗎,把你的臉都熱紅了。”
姜月寒嗔她眼:“別打趣我。”
顧晚瞪圓眼眸:“天地良心誰打趣你了,我實話實說啊,哦,難不成你半路遇見鐘暮了?”
聰明如顧晚,一下子猜中姜月寒的心。
姜月寒冷汗涔涔。
“沒有。”
“哦,那我怎麼聞到你身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顧晚故意動動鼻子。
其實什麼都沒聞到,哪怕真的有消毒水的味道,她在醫院待這麼久也聞不出來了。
姜月寒沒顧晚這些花花腸子,一下子被炸住。
“我倆就說幾句話而已。”
“哦!~”
顧晚意味深長點頭。
姜月寒不理她,去旁邊看孩子。
“小錦年,長得真好看,大姨把長命鎖給你戴上。”
長命鎖放在她衣服兜里,拿出來戴上去,絲毫沒有停頓。
快到顧晚沒來得及阻止她。
完了,地雷要炸了。
“哇…啊啊啊啊!……”
不辜負老母親的‘厚望’,陸錦年先是睜開眼睛,然后委屈的張嘴大哭,從姜月寒的角度清楚看到他的小舌頭。
哭到小舌頭發顫。
姜月寒求救的看向顧晚:“這可怎麼辦啊。”
姜寧聽到聲音從廁所匆忙跑出來。
“我的祖宗誒,誰又把祖宗弄醒了。”
曉得這孩子脾氣爆不好看管,姜寧請一個月假在家陪顧晚做月子。
顧停州飯店忙起來。
春天開工,附近有個工廠,工人多量大。
顧停州飯店推出三毛錢盒飯,一菜一飯好吃幹淨,不保證花樣多,但肯定能吃飽。
比工廠飯堂吃的劃算。
工人跑出來吃,食堂不幹。
這不,廠長把顧停州叫走商量去了。
顧停州中午走的,臨走前抱著外孫稀罕半晌才依依不捨出門。
陸擎那邊事也不少,有個廠家要合作做新型磚,問陸擎這邊能做出來不。
做出新型磚能大賺一筆。
新型磚是地闆磚,貼在樓里用花白瓷。
需要派人去隔壁鎮子磚廠學習,派得派那種聰明的,一上手就會的。
那個廠子老闆和陸擎熟悉,他們廠子需要這種磚往外推銷賣,看中陸擎踏實實惠的勁,把這個機會讓給他。
如果陸擎磚廠能燒出那種花白瓷磚,從今以后兩個廠子簽長期合同。
陸擎這邊每年都能有活幹,保證一年的利潤。
今個早上就走了,人還沒回來。
家里兩個男人都在忙,忙著給小祖宗賺奶粉錢。
姜寧把小錦年抱起來,又拍又摟,在地上老驢拉磨一樣轉圈哄。
哭聲降下來幾份貝,但也別高興,人家哭的長哭的急,還是能把你耳朵震的耳鳴。
姜月寒嘴角微抽,佩服道:“你兒子肺活量真足。”
顧晚涼涼的瞥她:“還不是你把他弄哭了。”
姜月寒聳聳肩,坐到顧晚身邊。
她上下打量一圈:“可以啊小顧晚,你沒怎麼胖,肚皮上長紋沒?”
顧晚偷笑:“沒有。”
她剛開始最擔心長妊娠紋,直到生下來肚皮還是白嫩無比。
“那挺好。”
門從外麵打開,許小七帶著小甜甜來看弟弟。
打開門的一瞬間,哭聲戛然而止。
小錦年和小甜甜對視著,互相瞅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朋友出神。
姜寧累的口幹舌燥,她觀察片刻:“終於找到這毛驢子不哭的辦法了。”
姜月寒新奇:“看到小甜甜就不哭了嗎?”
“嗯。”
許小七還不知咋回事呢。
“咋的了,你家孩子愛哭啊。”
“何止是愛哭,這就是個祖宗。”
姜寧把小錦年放到床上躺著,對許小七招手:“來把小甜甜擱在這。”
小甜甜軟乎乎的,放到哪兒都乖乖的。
她指著小錦年磕磕絆絆喊:“弟…弟……”
“是呢,小弟弟。”
許小七坐在她身后,防止她摔下去。
“啊…咦……”
小錦年臉上掛著淚珠,咿咿呀呀的和小甜甜說起來。
小大人似的聊起來了。
姜月寒抱住許小七揉了揉:“你出現的太及時了,她家孩子哭的我腦袋發懵。”
顧晚忍不住笑:“那也是你弄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