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第501章 甜甜小天使
枕頭挨著枕頭,小錦年躺在延伸出去的小床上睡的正香,細小的鼾聲都把顧晚的心給融化了。
她躺的靠下,枕在陸擎手臂上。
“今天陳美鳳來了。”
快睡著,顧晚才想起這茬來。
陸擎快要睡著了,聽到這話刷的睜開眼睛,他語氣平然聽不出異樣。
實則眼睛微微眯起,有生氣的徵兆。
“幹什麼?”
顧晚嘴角勾起:“估計是想勸我和你離婚,但是看到小錦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抵也是喜歡孩子的。
陸擎摟緊她:“嫁給我,有沒有覺得很委屈?”
“沒有啊。”
顧晚翻身撲進他懷里摟著他的腰:“我能嫁給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其實什麼都沒修,是老天爺瞧她被人騙的可憐,還欠了一大堆債。
這輩子讓她報仇報恩的。
陸擎翻身把顧晚壓在身下:“還沒好嗎?”
“在等幾天吧,我……”
顧晚怕他忍不住,她伸手擋在陸擎胸前:“劉姨前些天和我說,最低要等在等半個月才可以和你同房。”
說到這個話題顧晚老臉一紅。
“你下去吧,壓的我難受。”
陸擎喉嚨滾動了一下,翻身下去。
他抬手遮住臉,想了想,略帶委屈的說:“但是我難受。”
顧晚能忍得了其他忍不住陸擎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幫你?”
“嗯。”
陸擎發個鼻音出來。
結束后陸擎壓著她親了半天,這才翻身下去。
在顧晚累的快睡著時。
陸擎溫情的親著她的額頭,咬著她耳朵說:“如果她欺負你,記住要欺負回去,不過最好第一時間告訴我,不可以瞞著我。”
顧晚恍惚聽到什麼欺負不欺負的。
她心里想,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她。
翻身睡著了。
陸擎捏住顧晚的鼻子微微用力:“小懶豬。”
陳美鳳回到招待所,想了很久。
人家兩口子已經生孩子了,想份開難如登天。
她隻能帶心宜回去。
想到深夜,陳美鳳決定繼續編造謊言。
隔天陳美鳳去街上買了些早點回來。
白心宜吃兩個煎餃:“有什麼事直說。”
她在那盯著她看,她也吃不下飯。
白心宜放下筷子撥弄兩下頭發。
她長得在好看,應該也沒好看到讓女人瞧的失神。
陳美鳳糾結片刻后假裝生氣的說:“我上次和你說的,糾纏我兒子的女人,竟然生了孩子。”
白心宜挑眉。
陳美鳳應著頭皮說:“是我兒子的。”
白心宜笑了:“你兒子該不會早就結婚了,你想攀上我們白家的關系,撮合我和你兒子,但你沒想到,你兒媳婦這麼快生個孩子出來,還沒告訴你。”
多麼荒唐的事。
白心宜說出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就這麼不可思議的讓她一下子猜到所有。
陳美鳳臉色慘白:“怎麼會呢。”
白心宜笑了笑忽然嚴肅:“不會就好。”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回去就和爸爸告狀。
“那我們回去吧?”
陳美鳳小心翼翼問。
白心宜搖頭:“我想在這在這待幾天。”
她不能白來這一趟。
陳美鳳心一下子沉到谷底,白家人果真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
天氣不錯,顧朝陽和姜月寒聯系到那家店鋪的老闆今天見麵。
顧晚今天出門,姜寧請假在家帶孫子。
看到顧晚穿戴整齊,還往外走,小錦年推著姜寧要媽媽抱。
“啊啊啊……~”
桃花眼濕漉漉的,能把人心都瞧化了。
第一次和兒子份開,顧晚還挺捨不得。
她矯情的擦擦鼻子:“媽你抱他上樓。”
小錦年在這,顧晚就捨不得走。
姜寧一狠心把孩子抱走,小錦年伸手抓啊抓,撇著嘴鼻頭眼睛都紅了,可憐巴巴的。
顧晚想跑回去抱兒子,被顧朝陽拽著肩膀弄走了。
“我說老妹兒啊,就份開一小會兒,咱快走吧。”
大熱天的,顧朝陽臉上都是汗。
走到外麵看不到孩子,顧晚心情慢慢平復。
姜月寒摟著顧晚的手臂安慰她:“當媽都要經歷這遭,你不可能一直看著他。”
顧晚認這個理,做到很難。
她難,姜寧更難。
耳朵都要被喊聾了。
小祖宗哭起來讓人特別沒招。
好在今天運氣好,許小七心血來潮,抱小甜甜過來玩。
小甜甜手里捏著兩塊糖,一手一個,出現在這和小天使似的。
熊孩子看到小甜甜,立馬不哭了,和小甜甜咿咿呀呀的嘮嗑了。
姜寧心疼的把小錦年的鼻涕擦去,頭疼說:“幸好你來了,要不然他嗓子都能哭啞了。”
許小七也跟著心疼,把小甜甜放到沙發上和小錦年玩。
“孩子小,我沒辦法出去工作,以后晚晚出去,你們知會我一聲,我帶小甜甜過來陪他玩。”
這孩子小,還能哭,哭的讓人心疼。
姜寧忙不迭點頭:“那就最好了。”
許小七以前沒事就來,因著李桂芝的那些話不敢再過來。
姜寧不好意思的說:“你別記著顧晚婆婆的話,這家里是我做主,她馬上要和老六回鄉下了,她走以后你經常過來走動。”
在這有吃有喝,還有人幫忙一起看孩子,比在家里輕鬆。
許小七聽出姜寧話里的真心實意,眼眶微紅的點頭。
李桂芝在時,不是姜寧不讓許小七過來。
是她管不住李桂芝,姜寧怕許小七被欺負。
小甜甜把糖份給小錦年。
小錦年接過來擱嘴里咬。
那邊顧晚見到了店鋪的周姐,這家店鋪原先做的飾品生意,是周姐父親傳下來的,周姐不會經營生意,鋪子在手里發揮不出作用,最近手里缺錢用,她才想把鋪子租出去。
拿錢應急。
顧晚在路上知道周姐的事,心里有了計較。
周姐這人掛念父親不願意賣鋪子,但她手里有急事需要錢。
人被逼到一定份上,在拋出誘惑,她很快便能鬆口。
顧晚見到周姐,沒說鋪子的事,瞧她麵色憔悴,穿著舊衣裳,聊起她家里的事。
“周姐你家最近怎麼了?”
周瓊嘆氣,最近被事情煩的焦頭爛額,順嘴和顧晚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