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525章 第525章 你又打他了?
18

第525章 第525章 你又打他了?

甜甜的桃子在秋老虎的季節很難吃到的東西。

顧晚洗幹淨一顆桃子,把果肉切成小塊,放到碗里用勺子壓成果泥,份成兩份。

“小七你餵甜甜吃。”

許小七笑著接過碗:“還是你仔細,做的如此精細給她們吃。”

“小甜甜長了幾顆牙后,我切成小塊餵。”

顧晚抱起小錦年,陶瓷白勺舀起粉嫩果肉,散發著誘人的清甜香氣。

陸家小小太子爺快四個月了,最大的特長就是能吃能睡能玩。

這麼好吃的東西,挨到嘴邊。

人家粉嘟嘟的唇瓣張開,張嘴抿下去。

不需要別人指導,就能吃的很順暢。

小甜甜隨許小七,愛吃桃子。

她手里抓著毛茸茸玩具,乖乖吃東西。

吃香比小錦年秀氣。

小半碗果泥下肚,顧晚將他放到地上玩球。

小甜甜也吃完了,找弟弟去玩。

顧晚把碗拿走,幾下涮幹淨放回碗架子里。

“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算著日子,晚晚快一年沒回學校了。

誰說不是呢。

“我和老師請了產假,教授幫我爭取,必須回去參加期末考,而且要科科成績都在上等才行,要不然就得補考或者重修。”

多虧有教授在中間幫忙說話,要不然這是真不好弄。

“你們老師真好,通情達理。”

顧晚把教授的事和她說了:“如果不是教授在中間幫忙,我也不可能在家待這麼久。”

“今年考試我成績不好,教授也沒辦法幫我圓了。”

“我相信你肯定能考好。”

晚晚這麼自律,肯定不會有錯。

“寶然離開,給你打過電話嗎?”

“沒,以她的性子,短時間內不會聯系,等她安頓好以后,應該會打電話回來。”

大家不知道程家的發生的事情,對程寶然突然出過國感覺很不理解。

“她和殷歌的感情,就這麼斷了,有時候想想還挺難受的。”

殷歌和程寶然之間感情羈絆,許小七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她能看出,寶然對殷歌有感覺。

顧晚輕嘆,若有緣,他們以后還會再續前緣。

若沒有,這段經歷會成為這兩個人身上永遠磨滅不掉的痛。

情之一字最難理清。

—

九月秋份祭月節,劉姨把許小七叫過來,許小七來的時候姜寧和劉姨在包餃子。

小甜甜馬上一周歲了,大人在旁邊虛扶能走幾步。

她認得姜寧,抱著姜寧的大腿站穩,小聲叫姑奶。

這聲姑奶叫的姜寧心肝脾肺都軟下來。

她隨便在圍裙上蹭幹淨手上的麵粉,俯身把小甜甜抱起來:“我的甜妞真乖。”

“親姑奶一口。”

許小七把她外套掛到旁邊。

小甜甜抱住姜寧,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誒呦真乖。”

許小七見姜寧抱小甜甜去客廳玩。

她在廚房水龍頭底下洗幹淨手,和劉姨一起包餃子。

以前許小七和顧晚一樣,什麼都不會幹。

現在啥活做的都麻利。

包著餃子,劉姨好奇問:“那個於幸最近沒和你過來呢。”

許小七捏著餃子皮,在中間擱一勺肉餡。

餡有點多,她用筷子夾下去些。

說起於幸,她沒什麼反應:“我好長時間沒見過他,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劉姨嘖嘖兩聲,看著剩下的小半盆肉餡,掀起蓋簾從里麵揪出巴掌大麵,從中間掏個洞,順著洞捏成圓條。

隻聽的咯咯幾聲。

劉姨手下揪出模樣大小差不多的麵記子,麵記子排成兩排,她一一按扁,在用擀麵杖擀成餃子皮。

“這是不長性的人,你可要當心。”

許小七點頭:“我沒想在找個伴,我就想把甜甜帶好。”

“外麵的男人再好,有了自己親生骨肉,對我家小甜甜就不好了。”

劉姨想勸她想開點在找一個。

聽她這麼說,嘴里的話都被堵在喉嚨后麵,啥都說不出來。

當媽的有幾個不為孩子打算的。

這娃兒命苦。

顧晚下樓隱隱聽到小孩兒的笑聲。

她抱著小錦年下樓。

小錦年眼睛里掛著淚珠,小可憐的樣兒,讓人心疼。

姜寧瞧見小外孫哭著臉,不禁皺眉:“你又打他了?”

顧晚下意識狡辯撒謊:“我沒打他,他自己哭的。”

小錦年冒出四顆小牙尖,吃奶愛咬人,把顧晚咬疼,下手拍他屁股,這孩子沒招沒惹都能哭幾場,別說被媽媽教訓,哭的更沒邊。

姜寧狐疑的盯著顧晚看了會兒,警告她:“沒事少帶我外孫,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聽聽這是當媽對女兒應該說的話嗎。

顧晚心酸。

她把小錦年放到地毯上和小甜甜玩。

兩個孩子湊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他們說話就他們自己能聽懂,大人聽不明白。

顧晚跑到廚房和她們說話,許小七拖著自己包好的餃子讓她看:“好看嗎?”

“好看。”

顧晚由衷的說。

“餵……”

“顧晚,磚廠來電話,讓你接。”

姜寧在客廳吆喝她。

顧晚回頭:“來了。”

“我先去接電話。”

她對許小比個過去的姿勢。

許小七笑著讓她趕緊去。

顧晚邁著輕快的小步伐,直奔電話那。

是不是擎爺終於回來了!

“餵。”

電話那邊是李大山,他語氣急切:“老闆娘,磚廠出事了,你快過來吧。”

喜悅化為泡沫。

顧晚收起笑容:“出什麼事了。”

幾份鐘后,顧晚掛斷電話,急匆匆跑上樓換身厚實衣服。

她從衣架上抓起包:“媽,磚廠有事,我今個兒不回來吃飯,你們不用等我。”

小錦年把手里的積木扔出去,回頭瞧見顧晚要出去。

撇嘴哭起來。

“嗚嗚……”

奮力往媽媽那爬。

顧晚回頭看他這樣,心被無形的大手揪住,使勁攥按。

磚廠那邊還在等她。

她狠心轉過頭:“媽我先走了。”

她隱約聽到她媽哄孩子的聲音。

顧晚坐上公交車,耳邊回蕩著小錦年的哭聲。

她眼睛通紅,快速抹掉眼淚。

蒼冷的天,秋風席卷著磚廠,磚廠門口有一片還沒幹枯的血跡,帶著鐵銹的大門也漸上許多。

顧晚定了定神,快步進去。

平時有條不紊幹活的工人此刻滿臉憔悴的坐在地上,看到顧晚大家站起來,七嘴八舌和她匯報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事情。

在家里軟素的女人,此刻挺直腰闆,冷靜的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磚廠的事我了解,大家不要急,不會出問題的。”

顧晚平緩肯定的語氣讓大家躁動不安的心平穩下來。

“相信我,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