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第532章 奇葩男人
用完晚飯,顧晚拍著小錦年睡覺。
小家伙睡的呼哧呼哧的,顧晚湊近看去,發現鼻子里麵有個鼻涕快堵在里麵。
她把挖耳勺洗幹淨,小心翼翼的將鼻涕一點點的勾出來。
鼻子里沒東西,小錦年睡的更香,翻身騎著被子呼呼大睡。
明明下午聽他哭,氣的不行。
現在看他稚嫩無辜的模樣,特別后悔。
他什麼都不知道,凶他做什麼。
“怎麼了?”
陸擎拎著暖壺進來。
出去幾份鐘,她怎麼眼淚汪汪的。
放下暖壺,陸擎在毛巾上將手上的水擦幹淨。
顧晚捏捏鼻子:“還不是因為你大兒子。”
陸擎心覺好笑,在燈下五官看起來十份柔和,笑容比羽毛還軟。
他掀開被子上床,順著顧晚的衣服探進去。
既然煩惱,那他幫忙解憂。
陸擎的大手四處點火,顧晚眼睛瞥眼小錦年,顫著聲音道:“你別這樣,等會兒孩子醒了。”
“那你小點聲,別把他吵醒。”
什麼叫她把人吵醒。
份明是他手不老實,害她要把人吵醒的。
陸擎唇瓣清涼,手卻火熱。
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顧晚忍不住嚶嚀出聲。
一番折騰后,顧晚懶懶的看眼時間。
深夜了。
這人太可惡。
陸擎抱起顧晚帶她去洗澡。
看到她難受無力的模樣,陸擎心疼的親吻她的眉心:“怪我沒忍住。”
事先在心里說好,隻來一次。
嘗上滋味兒一次怎麼能夠。
這覺睡的實誠,鬧鐘響起她都沒醒。
特意做過打扮的顧朝陽和姜月寒已經在樓下等大半個小時了。
陸擎算著時間差不多,將人叫醒。
顧晚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陸擎的臉,嚇得睡意全無呢喃道:“別碰我,我不想要了。”
陸擎哭笑不得。
捏住她鼻子寵溺的把她摟起來:“傻姑娘,日曬三竿你在說什麼。”
被窩里滾動兩下,有個軟軟的小身子抱住她。
顧晚拉開被子,小錦年從里麵探出頭。
這孩子醒的早,和爸爸玩了會兒,坐在旁邊等媽媽睡醒。
瞧見顧晚睜開眼睛,小錦年開心大笑。
對於孩子來說,父母的斥責轉瞬即忘。
陸擎把衣服放到床頭,掐住小錦年腋下將他提溜走:“你穿衣服。”
“好。”
顧晚拎起大醬色毛衣,毛衣是劉姨很早以前穿剩下的,袖口都是毛絨絨的球,衣服上貼著誇張的花。
換上精心準備的衣服,顧晚將頭發隨便扎好,簡單刷牙洗臉下樓去吃飯。
吃完飯要去火車站。
陸擎抱著小錦年在樓上沒敢下來。
怕孩子看到顧晚離開哭。
他撩開窗簾,透著玻璃目送她出門離開。
火車站擠得水泄不通,天南海北的人都有。
顧晚三人隨著大流排隊進站上車。
去時辛苦,坐硬座。
好在顧晚和姜月寒的作為是挨著的,和旁邊大姐說下,顧朝陽和她換座換過來。
火車走了幾份鐘,三人總算坐到一起。
姜月寒沒出過遠門,剛上火車興趣滿滿地看著旁邊略過的田捨人家。
“晚晚你看那片湖,好大啊,這麼冷的天,竟然沒被凍住。”
姜月寒誇張的比愣幾下。
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顧晚很喜歡她現在的狀態,無需偽裝,就能扮演好一個窮苦潦倒啥都沒有鄉下丫頭。
顧晚附和她:“好神奇啊。”
坐在旁邊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嫌棄的往外麵挪了挪。
心里腹誹她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坐到晚上,姜月寒從元氣滿滿變成蔫巴巴得幹菜。
她倒在桌子上:“我腿好疼啊。”
坐火車一點都不好玩。
顧晚拿出預先準備好的撲克牌:“咱們玩撲克吧。”
“三缺一怎麼玩?”
“不玩四個人的,咱們玩三個人的。”
顧晚教她們都鬥地主。
坐長途火車的人大多這樣消磨時間。
旁邊的男人看到他們玩撲克,裝模作樣從兜里掏出一本魯迅作品集。
心不在焉的翻看幾頁,他皺眉不悅的說:“你們幾個能不能小點聲,打擾我看書了。”
顧晚從手里抽出兩個六扔出去,涼涼的瞥他一眼:“隔壁人家還喝酒吃花生米呢,你怎麼不說人家,撿軟柿子捏啊。”
從打上火車開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這功夫故意尋釁滋事,顧晚想忍都忍不下去。
她怕自己再不說兩句話,朝陽哥一拳打掉他的大門牙。
顧朝陽闆著臉,在發火邊緣徘徊。
男人用書擋住臉捏著嗓子諷刺:“小姑娘家家的真不要臉,我和你們坐一起,你們鬧這麼大聲音打擾我,我說兩句你頂十句,知不知道什麼叫害臊。”
不少人往這邊張望,想看熱鬧。
顧晚冷下臉:“就你要臉。”
姜月寒白他一眼:“娘們唧唧的,我們村的寡婦娘都沒你嘴皮子尖。”
顧朝陽捏住他脖子:“嘚瑟不完了?”
“你這張嘴不會說話,我可以幫你縫上。”
“殺人啦,你們快看啊,這三個土包子要捏死我,你們這群農村人和野豬一樣!”
這男人沒想到顧朝陽會直接上手。
他抱著書,嚇的腿哆嗦,帶著哭腔罵道:“你們有錢嗎,把我打壞賠得起嗎,不想傾家蕩產,就把我放開。”
熱心腸乘客上來勸架。
這男人從長相聲音到性格都不為大家所喜。
又是他主動挑事,狗眼看人低。
搞得誰都不願意幫他說話。
“小伙子算了,和這種人計較氣的是自己。”
旁邊喝酒大哥也跟著勸:“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狗一口。”
三言兩語的,這男人被說的體無完膚。
這是他第一次自己出遠門,倒霉催的,上車碰到三個土包子。
他不想和這幾個土包子坐一起,故意羞辱他們。
以前吵架有爸媽幫忙,這次隻有他自己,連上都沒上,就被大家按到地上摩擦。
他悲憤交加,恨不得跳火車。
“你們太欺負人了。”
顧朝陽最煩這種娘們唧唧的人。
他鬆開他,嫌棄的拍手。
“打你我都掉價。”
他們三個繼續玩撲克牌。
那男人在這節車廂待不下去,拎著包裹跑到餐桌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