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第557章 是我求的她
窗簾掛鈎掉了一個,窗簾斜斜的垂下來。
陽光照在床上,賀澤晨被那束陽光晃醒。
他閉著眼睛掏出煙和火柴,倚在牆上吞雲吐霧,他用小母手指頭將眼屎扣下來彈到地上,順手將煙屁股塞進嘴里。
眯起一隻眼睛穿褲子。
馮若蘭被嗆醒:“我說多少次,你別再屋里麵抽煙。”
賀澤晨提上褲子,吸了口將煙灰彈到垃圾桶里:“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高興。”
馮若蘭撐著頭嫌棄的揮散附近煙:“做美夢了?”
“你不了解顧晚,她吃我這套,我溫柔的粘著她,她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雖然失敗很多次。
賀澤晨依舊有信心,能把顧晚的芳心奪回來。
馮若蘭被他的痴樣逗笑了。
“那你要加油努力,你的對手不是一般人,是陸擎。”
別說她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換個女人也知道該選擇誰。
除非眼瞎的選不明白。
賀澤晨不愛聽這話:“陸擎有什麼話,讓你們牽腸掛肚的,沒有顧晚,他就是窮鄉僻壤的窮酸小子,給我提鞋都不配。”
馮若蘭懶得和他掰扯。
“你上外麵抽去,我要再睡會兒,下午還得交報告呢。”
累死人了。
賀澤晨一直花馮若蘭的錢。
他不能打擾她休息,若是做不好活,哪里有錢給他花。
顧晚若是知道賀澤晨現在的想法,估計能把他的腦殻撬開,告訴他別特麼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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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立國和萬荷花留在這,鐘暮也猜到他們的心思。
他晚上回去,給他娘做了一陣子的思想工作。
孔三娘是一路苦過來的。
年輕時喪夫,被夫家罵克夫攆了出來。
孤兒寡母在外吃不上飯,隻好撿破爛度日。
就算這樣,孔三娘也從來沒有放棄過鐘暮的學業。
應了那句,吃糠咽菜砸鍋賣鐵,也會送兒子去念書。
好在鐘暮爭氣,帶她過上如今的好日子。
“娘,月寒爸媽過來了,明天你們見一麵。”
不是商量的語氣,是肯定的語氣。
孔三娘沒有正經名字,小時候叫三丫,落戶口,也記的孔三丫。
如今年紀上來,三丫不合適,改口成三娘。
孔三娘二十多歲生的鐘暮,吃過大鍋飯,賺過工份,在城里刨過食,四十多歲快五十歲,老的不成樣子。
頭發花白麵色黢黑,臉上都是褶子。
現在有錢了,孔三娘也不捨的花,節儉度日。
她身上穿的黑色襖子還是大前麵買的。
“沒啥好見的,你趁早同那女人斷絕關系。”
說幾遍都不聽。
放著那麼多好姑娘不要,去找個嫁過人墮過胎的。
磕磣誰呢。
“你要把我當娘,就老實的找個良善女人娶回來。”
孔三娘盤起腿,閉著眼睛一副不願意多談的樣。
鐘暮給她剝了個橘子:“娘,你怕是忘了,沒遇見月寒前,我還不想找女人。”
“我們一別經年,在遇見她已嫁做人婦,丈夫出軌著實可憐,那時我知道她要離婚,我高興的一晚上沒睡著覺。”
鐘暮將橘子放到孔三娘手里。
“我知道她猶豫不決要不要把孩子打掉,是我激怒她,親手將她把孩子做掉的。”
孔三娘睜開眼睛,手不受控製的收緊,手里的橘子攆成汁。
“你、你!”
鐘暮淡定的拿紙給她擦手:“所以阿娘要明白,我非她不娶,若不是她,我寧願不娶,不是她招惹我,是兒子先招惹她的,追了大半年才弄到心坎里的人。”
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你怎麼能激她墮胎。”
孔三娘是典型的沒什麼脾氣的人。
並非她接受能力強,願意讓鐘暮娶個離過婚的女人。
著實是她心里軟,聽到姜月寒被出軌被欺負,可憐她這個女人,才答應的。
若不是姜月寒自爆墮過胎,戳到孔三娘心窩肺管子,也不會發這麼大脾氣。
“多可憐的女人,多可憐的孩子。”
情勢急轉直下。
在孔三娘心里,變成他兒子對不起姜月寒。
“娘,兒子不是故意的,誰叫兒子放不下她。”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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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的床本身就不小,結完婚也沒換床,兩個人並排躺著剛好。
姜月寒昏昏欲睡:“晚晚啊,你說鐘暮能勸動他娘嗎?”
等待的滋味兒太難受了。
像是有一把劍懸在脖子上。
她夠不到,執意去碰,反而會加速那把劍掉落的速度。
她有心無力,委實難過。
吃飽飯,顧晚眼皮子沉。
隱約聽明白她在說什麼后。
嗯啊了兩聲:“別犯愁,我姐夫肯定會搞定他娘的。”
顧晚翻身,自然而然的騎到姜月寒的身上。
她們小姐倆以前經常在一起睡覺,姜月寒老實,習慣了顧晚不雅的睡姿。
姜月寒側頭,一張水嫩如花的臉就在旁邊。
姜月寒伸手戳戳她的臉蛋。
“顧晚你小時候好胖的,我這麼戳你,能在你臉上戳個坑,你現在好瘦啊,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嘖,我都要睡著了說我小時候的事幹什麼。”
顧晚生氣的背過身,卷著被子騎上。
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經是小胖墩的事了。
姜月寒覺得好笑。
說起顧晚小時候,姜月寒打開話匣子。
把鐘暮的事都忘到腦袋后麵。
“你五六歲跑我家玩,你出去和村子里的小朋友亂跑亂鬧,中午都不回家,玩到晚上餓的走不動路,我跑回去偷了一張餅送給你吃,你吃完才有力氣和我回去,那餅什麼餡的來著?”
顧晚睡意全無,翻過身撓她的癢癢。
“姜月寒你夠了,這種醜事你說它幹什麼,我早就忘記了。”
“我想起來,餅是角瓜雞蛋餡的。”
哈哈哈!
顧晚小時候和現在是兩個孩子。
調皮搗蛋。
顧晚氣哼哼的爬下床。
姜月寒笑夠,擰了兩下睡著。
做夢夢到小時候,顧晚梳著羊角辮,胖嘟嘟的和包子一樣。
委屈的抓著她的裙子叫她好姐姐。
后麵顧晚變成鐘暮,鐘暮黑黑的臉,上課時偷看她。
姜月寒臉紅的低下頭,問他:“你娘答應我去見他嗎?”
夢里的鐘暮一臉懵。
姜月寒一夢驚醒,顧晚的臉從旁邊湊上來:“睡醒了懶豬,姐夫打電話通知你,明天可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