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第563章 顾晚小流氓
“噗……”
姜月寒撐著下巴看著於幸,在她們麵前這麼正經的人,忽然好孩子氣。
許小七臉紅成大蘋果,她不好意思的推了於幸一把,她那把小力氣和按摩一樣,於幸躲都沒躲。
“這些話,你做什麼現在說出來。”
當著晚晚和月寒姐的麵說,羞死人了。
於幸無賴的笑了,指著看熱鬧的兩個人:“怎麼你能和她們說我不能。”
許小七不看他,假裝收拾東西。
可台子上衣服掛上的衣服都疊的整整齊齊的,哪里需要收拾。
這個舉動更像是逃避。
於幸拉住她的手臂,嚇得許小七把他的手拍開。
別看於幸每天跟在許小七身后,大多數時間都可以親近小甜甜,碰到許小七的數次少之又少。
當初付九生糾纏許小七,經常動手動腳,許小七半推半就應下。
換來那麼個后果。
許小七對男人過於熱情的舉動避如洪水猛獸。
於幸受傷的收回手:“我不碰你,但你要把我的話聽完。”
“等回去的路上再說。”
於幸搖頭,有些話就要當著人多的地方說。
“我於幸發誓,我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不管造成多大的損失,我都不會怪你。”
“顧晚和姜月寒都可以幫我作證。”
許小七臉紅的待不下去,匆匆的穿衣服去后院,於幸追了出去。
眼瞅著天色晚下來,顧晚往兜里揣幾把瓜子:“你回去不,還是在這睡?”
前屋沒人,姜月寒為難的看著顧晚:“你回吧,我留在這。”
“好。”
顧晚穿好大衣,她推開門,一股冷風迎麵而來。
顧晚眯起眼睛,把大半張臉埋進領子里。
坐公交車到家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下車風吹的更厲害。
顧晚膠皮鞋底都被凍硬了。
踩在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她火速跑回家,進屋后溫暖的熱意把她包裹。
顧晚跑到火爐旁烤火。
姜寧向后麵瞅瞅,拎著燒開的水壺灌水:“你姐呢?”
水流灌進暖壺,發出一陣悶響。
手銬的軟乎些,顧晚掏出兜里的瓜子,吃著瓜子仁,將瓜子皮隨手扔到爐子里,瓜子皮接觸到火極速燃燒起來,像是火一般的小蝴蝶。
她玩上癮,特意讓姜寧留個小爐蓋不放上去。
“我姐留服裝店看店。”
她掏出一把瓜子給姜寧吃。
姜寧拒絕了,嫌棄的看著顧晚:“你別瘦下來就開始放肆吃,吃瓜子喝茶水容易長胖。”
“身材是需要經營的。”
經營不當,肉還是會找上門。
顧晚磕著瓜子,吃的咔咔的聲音,然后把瓜子皮扔到爐火里:“我才吃幾口。”
姜寧為自己不思進取的女兒嘆息。
拿出兩個玻璃杯用熱水涮幹淨,扔進去幾個自家曬幹的菊花茶幹,倒入沸水泡開。
菊花茶在熱水的衝泡下打著旋綻開了,茶水變成淡淡的黃綠色。
散發著清香的味道。
姜寧回身坐到椅子上:“瓜子吃多上火,等會兒你把這杯茶喝光。”
顧晚不想碌碌無為刺激她:“知道了。”
晚飯前陸擎到家,天氣涼他不好在磚廠洗涮,回家路上頭發能吹幹,眼瞅著入冬,洗完頭發出門就被凍成冰棍。
等頭發幹在坐車回家,會耽誤大半個時辰。
陸擎隻好頂著一頭灰回家。
顧晚在喝菊花茶,喝了半杯肚子脹脹的。
看到陸擎回來,放下茶杯像隻小蝴蝶飛到陸擎身邊。
摟住陸擎的胳膊撒嬌:“老公你回來啦,我好想你啊。”
陸擎推開她的手:“我身上髒。”
天氣幹,他嘴唇裂開個小口子,說話隱隱作痛。
顧晚看到他嘴上的傷口,拉著他上樓洗漱:“你去洗澡,出來我給你擦點蛤蜊油。”
陸擎蹙眉,她今天怪熱情的。
姜寧回頭發現還有半杯菊花茶:“顧晚,你茶沒喝完呢。”
顧晚頭也不回:“媽我給陸擎找蛤蜊油去。”
進屋了,顧晚翻抽屜:“我吃完瓜子我媽讓我喝茶,喝的我肚子特別脹好難受,我實話實說我媽會覺的我在找藉口,你回來的剛剛好,救我於水火之中。”
冬天幹活辛苦,陸擎脫下外套卷吧幾下擱在牆角,又把外麵褲子退下去。
光著上身穿著線褲去洗手間,進門前他笑道:“這就救你於水火了?”
“對啊。”
細長的手指撥弄著抽屜里的零件把式,舊電池票據單子還有老樣包裝的糖果和化妝品,顧晚從一張廢紙片子底下找到了蛤蜊油。
“我找到了。”
前幾天新買的蛤蜊油,怎麼埋到這麼深的地方。
她說完找到蛤蜊油,注意力被髒亂的抽屜吸引,專心收拾抽屜。
陸擎拿著洗澡的物件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瞧她沒話說,這才進里麵洗澡。
顧晚收拾完抽屜,順手把桌子擺放整齊。
收拾完嘴角微抽,媽的蛤蜊油又放哪兒去了。
陸擎出來瞧她在翻東西:“你在找什麼。”
“蛤蜊油。”
顧晚頭也不抬的道。
陸擎:“……”
女人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
尤其是他的女人。
腦袋有時候特別聰明,讓他驚訝。
不過蠢起來同樣讓他驚訝。
又一陣翻找,顧晚終於找到被自己順手收在架子上的蛤蜊油,她找到蛤蜊油,招呼陸擎:“你上這來坐。”
陸擎再擦頭發,不想甩她一身水就沒過去。
顧晚急急忙忙的把他拉到椅子上,踮起腳尖按著陸擎的肩膀:“你坐下。”
陸擎無奈的把毛巾擱到桌子上。
坐下。
顧晚打開貝殻,小拇指在蛤蜊油里沾了點,細細的涂在他的唇瓣上。
陸擎的唇薄厚適中,還有個不是很明顯的唇珠,洗完澡外麵的灰衝去,泛著淡淡的紅色。
傷口處格外紅,勾著人湊近親兩口。
顧晚順著他的唇看向下巴,在到喉結…之后是鎖骨。
顧晚的手顫抖,她鬼使神差的把小腦袋湊過去,吻住了陸擎的唇瓣。
陸擎靠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椅背上,姿勢隨意霸氣。
一副任君採劼的模樣。
顧晚回神碰到他眸中的促狹。
嘴唇如同被燙了般移開,她不受控製的退后幾步。
磕磕絆絆辯解:“我…這不是……我不是故意的,這樣涂的更勻稱。”
陸擎撐著下巴,眼眸深邃,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