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第600章 那就拼搏一次
愜意的午后。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於斌你多心了。”
王海慧嘴上說著多心,手不受控製端起茶杯,喝口涼茶壓驚。
於治和谷春蘭不說話,努力消化這件事。
“於幸對許甜好的不正常,陸擎和於幸都是許甜幹爹,許甜更依賴於幸。”
於斌很肯定,於幸和許小七有一腿。
說不定已經發展成不正當的關系。
他沒把這話說出來,怕家里老人承受不住。
杜湘琪把蛋蛋和雙雙哄睡,出來發現家里氣氛不對勁。
她剛要尋個位置坐下,外麵有人敲門。
杜湘琪去開門。
“陸擎於幸。”
某人膽子小,怕家里不信他的清白,找來陸擎作證。
杜湘琪反應快:“里麵坐。”
陸擎進屋,於幸回頭把許小七拽出來。
來這處理事情,擔心嚇到孩子,沒帶小甜甜過來。
於斌眯起眼睛。
於幸牽著許小七的手:“爺爺奶奶,爹、娘,我有事情和你們說。”
王海慧指著她們:“你、你們!”
陸擎坐到於斌身邊的位置,沉默以待。
於幸把自己和許小七相認的經過,他如何追的許小七全部坦白。
當著陸擎的麵,於家人不好說重話。
於治和谷春蘭臉皺在一起,滿臉愁容。
於力平呼吸不穩,王海慧像是被劈傻了。
於斌依舊是那副模樣。
不愧是於家最穩重的長孫,發現的快承受能力強。
於幸拉著許小七跪下:“我是真心喜歡她,我不介意她結過婚生過孩子,我要和她結婚。”
“晚晚,他們家不接受我怎麼辦。”
“凡事都會有坎坷,看你是什麼態度,你竭盡全力爭取一次,哪怕失敗也不會后悔。”
晚晚說的很對。
許小七心里默念顧晚曾經對她說的話,她握緊拳頭勇敢的抬起頭。
“我喜歡於幸。”
於幸身子微顫。
內心掀起狂喜。
中午吃鹹了,陸擎倒水喝。
“我配不上他,但我會竭盡全力對他好。”
她想和於幸在一起,很久很久。
“請你們給我一個機會。”
這要是別人家的事情,王海慧當樂呵瞧,落到在家身上,王海慧承認自己自私。
於幸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最后一個孩子。
生他時吃了不少苦。
於幸小時候身體不好,隔三差五去醫院,他嘴甜會哄人開心,生病安慰媽媽不要難過。
王海慧偏疼他。
出於母親的自私,她希望自己的兒子娶個如花似玉家世好的女人,給他生兒育女懂得照顧他。
她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兒子娶個帶孩子的女人。
人心隔肚皮,他給人養閨女,想想都膈應。
“許姑娘。”
王海慧變了稱呼。
她笑著去攙扶許小七:“你跪我們幹啥,起來說話。”
於幸拉著許小七的手:“娘,我喜歡他。”
王海慧看他執拗的模樣,心里難受:“有啥話咱慢慢說,不急一時半刻。”
“急,我怕你們把她嚇跑。”
“你要氣死我不成。”
王海慧捨不得罵於幸。
“許姑娘,我兒子不是啥好人,他愛玩鬧,身邊的女人數不清,你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難不成還想有第二次?”
她越這樣說,許小七反而越加堅定。
晚晚說,於幸好不好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不能聽別人的話,要用心來判斷。
“於幸不是那樣的人,他會對我負責的。”
許小七勝在長得乖巧。
換個女人對王海慧說於幸會對她負責,王海慧都會懷疑那女人是不是圖謀於幸的家產。
許小七不同,她長得幹淨說話陳懇。
黑白份明的眼睛單純明淨。
這句話變了味兒,像是再誇於幸般,品不出別有用心的味道。
於幸此時長了尾巴,肯定高高揚起來。
“小七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王海慧一時沒轍。
於家人素質高,心里不高興但不會為難別人。
喜歡是雙方的事情。
於幸和許小七都有責任。
於力平掀起眼簾:“於幸。”
於幸跪的闆正:“爹。”
“你是個男人,做事情要懂得負責。”
“是!”
王海慧豎起耳朵聽,希望於力平能說幾句管用的。
等了好一會兒,沒下文了。
王海慧看向於斌:“小斌你怎麼看。”
於幸和許小七的心都提起來。
於幸頭疼。
這件事能不能辦成主要看於斌的態度。
他從小刻闆,少年老成,手段狠辣。
於幸咬緊牙關,如果於斌不肯接受小七。
隻有同家里暫時決裂了。
等他把小七娶進門,生米煮成熟飯,往她肚子里揣個娃娃,屆時在回來哄家里人開心。
於斌麵色嚴肅:“以前論成份看人,成份不好的人下放到農村做知青,勞改表現,后國家改政策,取消成份的說法。”
於治點頭。
於力平被下放到農村勞改過,這是他的親身經歷。
歲月不堪回首啊。
“許小七的遭遇是她的成份,我們不能看她的成份論人品,娶妻娶賢,她能孝敬公婆勤奮老實,就是個好姑娘。”
他說話一闆一眼,像是在開會。
許小七捂住嘴,眼淚刷刷往下掉。
“謝…謝謝你能這麼說。”
王海慧被氣的頭腦發脹,她想指望的人都指望不上。
杜湘琪扶她去別屋休息。
谷春蘭嘆氣:“大孫兒說的不錯。”
於治點頭:“我們老了,管不上你們幾日,怎麼高興怎麼來吧。”
二老回去休息。
於力平對於幸點點頭:“你媽那里自己想辦法。”
於家比想象的更好說話。
許小七像是做了一場夢。
於幸送她們回去,離開前走到於斌麵前:“哥,謝謝你。”
於斌深深的看著他:“想娶她可以,你要為她負責,沒家業養不起子嗣,你識人不清三天兩頭進監獄蹲幾天,孩子也會受影響,自己看著辦吧。”
他同意是有私心的。
成家立業。
於幸有家,方能立業。
於幸認真點頭:“是。”
下樓坐上車,許小七雲里霧里,她抓住於幸的衣服:“我是不是在做夢。”
“小傻子,你是在做夢,大美夢。”
許小七捂住滾燙的臉,噗嗤笑出來:“晚晚說的沒錯,想要什麼一定要爭取,不拼搏一次,會遺憾終身。”
陸擎睜開眼睛,他看著倒退的風景,所以那丫頭才會跑回來,用盡一切表示她對他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