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第602章 果农女工
初四劉姨回來,從家里帶來兩顆大白菜,和一隻吃的肥肥的母雞。
好久沒回來,劉姨可想家里的兩個小孩兒。
抱著稀罕不停。
劉巧兒和胖墩兒同劉姨一起回來的,商店開始營業。
不僅商店,三陽鎮很多店鋪都開門營業。
服裝店晚一些,還沒去南方進貨呢。
進貨回來以后在開店。
本打算初五去大榆村,這回也不用過去了,初四下午陸老六來電話,說這邊雪清理出來一條路,他買票直接過來,明天晚上到。
聽電話里的意思,沒帶李桂芝過來。
陸老六哪兒還有閑情逸致將李桂芝帶過來,他不想讓這個家破碎在她身上。
日歷翻到88年2月多。
今年過年陽歷晚,2月份才過年。
過完年馬上三月了。
過完年像是度過了一個季節,雪悄然融化,順著房檐滴滴噠噠的流到地上,門口泥濘一片。
小甜甜虛歲兩歲,小姑娘走路利索不少,不拘在家里,沒事會出去在院子里跑兩圈。
從東北邊駛來的火車停在三陽鎮,君雲意和殷歌回來,他們下火車第一件事就是來顧家。
進屋聞到一陣兒飯菜的香味兒,君雲意把肩膀上的行李袋擱到門口:“我們來的挺是時候,沒吃飯呢。”
“君大哥你們回來了!怎麼沒和我們打招呼呢。”
顧晚聽到說話聲跑出來,驚訝的道。
大年初四是個團圓日子,劉姨回來了,君雲意和殷歌也回來了。
今年過年君雲意硬把殷歌綁到自家過年。
二人一起回去一起回來。
“我們兩個男人不用你們接。”
過完年殷歌十七了,身高躥的特別快,和君雲意站在一塊,沒比君雲意矮多少。
“雲意殷歌來了,劉姨添兩個碗。”
姜寧熱情的將他們招待進屋。
小錦年不老實吃飯,把陸擎的筷子打掉,陸擎將筷子撿起來。
“你們回來前應該打電話的。”
陸擎對他們道。
他們坐的這趟車車速慢,到的晚,到這里在轉公交,路上過於奔波。
君雲意和殷歌洗完手出來,君雲意坐在陸擎身邊抓起筷子準備吃飯。
“咱哥倆不在乎那些。”
顧晚給殷歌讓地方:“殷歌坐這來,看看小錦年。”
她拿起自己的碗筷跑到許小七身邊落座。
“謝謝晚姐。”
一左一右換了眼生的人,小錦年好奇的左瞅瞅右瞅瞅,大眼睛布靈布靈。
君雲意用筷柄敲他肉嘟嘟的手背:“錦年小子還記得大爺嗎?”
陸擎輕笑:“你平時不經常過來,一走半個月,他上哪兒記得去。”
君雲意來之前猜到許家那小丫頭會在,順便問她:“那你還記得大爺嗎?”
“甜甜給大爺拜年。”
許小七在她耳邊小聲說。
小甜甜害羞的擋住臉:“大爺……年好。”
君雲意心花怒放:“好好好,來,大爺給你們發紅包。”
君雲意給兩個孩子一人一個紅包。
殷歌漆黑的眸看向小甜甜,嗓音清澈:“甜甜給叔叔拜年。”
自打會說話以后小甜甜特別忙,給這個拜年給那個拜年。
“叔…年好。”
殷歌笑了,同樣發了紅包。
小錦年一手掐一個紅包,嘚瑟的晃悠小腳丫。
吃完飯顧晚管他要紅包:“大兒子把紅包給媽,媽給你攢著。”
小錦年傻了吧唧的把自己的錢交出去了。
顧晚拿著紅包上樓,將兩個紅包裝在一個放著很多紅包的盒子里。
紅包上寫著誰給的,幾幾年給的。
等小錦年長大她把紅包還給他。
年初了,顧晚要做的事情很多。
去南方進貨,聯系樹苗栽樹,都要她親力親為忙活。
今年最大的任務要把果園弄起來。
從今天開始,小錦年每天都要和外公外婆住。
顧晚在寫今年的計劃,陸擎從樓上上來,看到的就是顧晚格外認真寫字的模樣。
她穿著淺藍色的睡衣,靠著椅背端正的坐在書桌前,頭發隨意披在身上,從側麵看,她睫毛纖長鼻子高挺嘴巴嘟嘟的。
陸擎脫下外衣:“時間不早了,準備睡吧。”
顧晚笑笑:“我馬上過來。”
十幾份鐘后顧晚將本子合上,她爬上床趴在陸擎懷里和他絮絮叨叨講自己的安排。
“我明天買出門的票,帶我姐去南方進貨,回來聯系樹種,你要是有認識這方麵的人,可以推薦給我。”
陸擎嗯了聲。
“我今年也很忙。”
“誒…我們要跟緊時代的腳步,咱們現在不賺錢,就是傻子。”
顧晚找個更舒服的地方窩著:“等我們賺夠錢就去旅游,游山玩水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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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運人多,顧晚姜月寒還有顧朝陽買的初九的票,趁著這幾天在家,顧晚逐個聯系賣果苗的人。
她打了一天電話,有些老果農家里沒電話,她聯系的那邊大隊。
耳聽不如一見,她整理幾家果農地址,決定明天實地考察一番在絕對買哪家的果樹苗。
先去的價格相對便宜距離比較近的果樹園。
顧晚她們坐客車過去,到農戶家已經下午了。
這家農戶有專門培育果樹苗的地方。
顧晚看了幾眼,按照在學校所學的知識,和平時看書的積累,對果樹苗進行一系列測評。
在果農家顧晚沒說太多,天黑了她們留宿在這。
大爺大娘給她們準備了房間。
開春工人沒來全,顧晚和女工住在一起。
這個果樹農場有三個女工,現在隻來了一個。
女工姓苗,長得黑瘦說話怯懦。
她做事十份麻利,看顧晚白白淨淨的,晚上燒熱水給她端來一盆洗腳水。
“你…你趕路累,洗洗腳再睡吧。”
顧晚特別不好意思:“謝謝你。”
洗完腳顧晚將洗腳水倒掉,從包里掏出吃的份享給她吃。
“你在這幹了多長時間。”
“三年了。”
顧晚份給她吃的是劉姨做的羅根肉,裝在飯盒里,有點涼但沒壞。
苗女工很久沒吃過肉,吃了一根還想吃,怕顧晚介意,她在紙上將手上的油擦掉準備睡覺。
“再吃點,我吃不完,今天吃不完明天該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