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第619章 村子来的新老师
如果用一個詞語形容一個人的聲音,那麼眼前這個姑娘的聲音堪比花嬌,聲線很細很柔,和許小七的不同,許小七是軟軟的柔,她是嬌柔。
姑娘長得很好看,圓圓的臉蛋十份飽滿,留著薄薄的齊劉海兒,青春洋溢,眼睛蒲扇蒲扇的,皮膚白皙嬌嫩。
顧晚從來沒在八寶村見過她。
“我沒事,你沒事吧。”
“周老師吃飽了嗎,再吃點唄。”
有個大娘朝這邊問。
“我已經吃飽了。”
被人稱呼周老師的人是今年初剛從上麵調下來的志願者,負責在村子里教書。
周老師全名周映月,是個城里文化人。
周映月來到這個村子以后,剛開始幾天非常不習慣,但她很喜歡山村里麵安靜隱秘的氣氛。
這里的村民很樸實,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如果可以,周映月恨不得一直留在這。
周映月回完大娘的話,繼續和顧晚說話:“我也沒關系,身子骨可結實了。”
周映月看著顧晚,心底有些小澎湃。
她知道眼前這個女同志的名字,她叫顧晚,村里人叫她女企業家,聽說她在鎮子里有好幾個店鋪,這個果園就是她辦的。
周映月來這以后,學校宿捨沒蓋好,她暫時藉住在村民家里,就是剛剛那位大姐家里。
大姐來這幫工賺錢,中午沒開灶,把她叫過來一起吃飯。
這種行為在周映月眼里和打秋風沒區別。
她吃了兩口就下來了。
她沒有付出勞動,怎麼能佔別人的便宜。
現在還和顧晚打照麵,周映月的心啊,七上八下的。
臉皮從里到外泛紅。
怕被顧晚認出她打秋風,臉皮臊的慌。
“才開席你能吃幾口菜,在吃點。”
顧晚拉住她的手往里走,她把周老師拽到凳子上坐下,大家給顧晚騰出個地。
“女企業家和周老師坐一起,你倆長得都好看,還水靈,都認字,你們坐一起有話聊。”
村里的大嬸子都特別熱情。
那個大嬸子家里有孩子,她沒帶孩子過來吃飯,特意把周老師帶過來的。
周老師細皮嫩肉,吃不慣村子里的飯,大嬸厚臉皮把她弄這來吃一頓,特意和馮英娥打過招呼,說她可以少要五毛錢。
“我…我可以……”周映月的話憋在喉嚨里。
我可以付飯錢。
這話在飯桌上說好像不大好。
村里的女人們你一嘴我一嘴輪著誇贊周映月和顧晚,顧晚也從她們嘴里了解到周老師的來歷。
拋棄城里良好環境下鄉做志願者,這樣高的覺悟,一般人可沒有。
顧晚敬周映月一杯。
“咱們喝一杯。”
喝的是汽水。
周映月性子害羞,還有點小自尊心,但她感覺到顧晚不是個扭捏的人。
她也不扭捏了。
端起汽水和顧晚碰杯,順便聊了幾句。
二人說上話,更是投緣。
周映月家里是京都人,在京都念大學,她們從學校聊到吃的,在聊到衣服。
顧晚知道周映月是獨生女,喜歡喝洋咖啡看報紙,最大的夢想是愛情故事,弘揚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她喜歡剪紙喜歡哼戲,還喜歡喝豆汁。
周映月知道顧晚開的是商店和服裝店,已經結婚了,坐在客廳吃飯長得最俊的就是她老公。
周映月深深的看了陸擎幾眼,雙手捧心:“我、我好想把你們的愛情故事寫出去啊。”
“模樣俊美的男人,和長得好看的女人,因為包辦婚姻走在一起,卻碰撞出愛情的火花,你們中間還有那麼多的故事,那麼多的糾葛。”
說起故事,周映月侃侃而談。
性子也比剛才火熱了幾份。
顧晚吐出豬骨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周映月狂點頭:“是真的。”
“那我給你說說,我們這里還有小三,她姓兆…哇那個女人騷操作特別多,自戀狂看不得別人好,見到陸擎覺得是她的……嗝兒,然后她還想勾引陸擎,我家陸擎連個正眼都沒給她……”
兩個女人手邊的汽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了白酒。
喝的直打嗝兒,臉蛋紅紅的。
從正常的語調變成抑揚頓挫的語調。
周映月抬起酒杯和顧晚碰杯。
“敬我們祖國繁榮昌盛,敬我們得生活越來越好!”
“敬我們得生活越來越好,敬我們得祖國繁榮昌盛!”
她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聊到最后笑的哈哈的。
周映月藉宿那家的大姐,到今天才知曉,周老師特別能吃,一頓要吃三碗飯。
“對!我,我幹吃不胖,你說氣不氣人,我一頓三碗飯,我還得吃很多菜……”
周映月屬於喝多揭自己老底的人。
顧晚不屑的切:“我,我能吃,但是我吃多了就會長胖,你們這種人,是不會懂身上都是肉的感覺,我胖的時候一個手指頭把渣男按死!”
她故意拖延按那個字的音,手配合動作,按在桌子上。
周映月豎起大拇指:“絕!姐妹兒,來,再喝一杯。”
大家走的差不多了,桌上剩下周映月藉宿那家的大姐,還有王翠英和馮英娥。
顧晚還想喝,酒杯被人抽走。
陸擎按住她的肩膀:“你看天都黑了,該睡覺了對不對。”
腦袋里麵兩根金色的鐵絲燃起火焰,從兩端迅速燒到中間,觸碰到一起時,炸出顏色艷麗的火花。
火花里都是不可描述的畫麵。
不能睡覺,睡覺陸擎要欺負她。
把她欺負哭呢。
顧晚搖頭:“你寄幾睡去吧。”
她臉蛋軟軟的,喝醉后帶著一點小奶音。
寄幾兩個字逗的陸擎忍俊不禁,他對桌上人點點頭,打橫把顧晚抱起來送到臥室里。
王翠英和馮英娥曖昧的笑了。
周映月被那戶大姐帶走了。
頭好痛,怎麼在晃。
顧晚睜開眼睛,看到陸擎汗涔涔的樣子。
感官放大,顧晚驚呼出聲摟住他的脖子。
……
再醒來已經是隔天早上,顧晚像一條缺水的魚,又像個上鍋的雞蛋餅。
十份口渴的攤在床上。
顧晚懶得手指頭都不想動。
家有一批餓狼,可惜她不是一塊肥沃的土地。
她沒辦法讓餓狼馳騁。
陽光透著窗簾照進來,顧晚眯了一會兒,費盡力氣爬起來。
頭好痛啊。
“你醒了。”
冷不丁出現的聲音嚇了顧晚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