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第628章 对其他男人感兴趣?
黃權把把拽進周映月一個房間,進去后里麵時不時響起周映月的哭聲,然后變成了叫罵聲,顧晚從來沒聽過周映月用那種語氣說話,和平時的印象反差極大。
陸擎今天穿的很正式,西裝領帶。
他坐在床邊順手幫顧晚折疊換下來的衣服。
衣服到他手里邊邊角角疊的都很整齊,摞在一起就是個四方形的豆腐塊。
“他們怎麼回事?”
顧晚抱著肩膀站在床邊:“還有你,怎麼黃權認識的?以前認識還是新認識的?”
陸擎掀開眼皮子,趁顧晚不防備一把嘴巴里掛著其他男人名字的女人拉進懷里。
“啊!”
顧晚驚叫一聲跌進他清香溢滿的懷里,她的手抵在陸擎的胸口上。
“小丸子你好像對黃權很感興趣?”
陸擎危險的眯起眼睛,他勾起顧晚的下巴,在上麵輕咬了一口。
“我還沒死呢。”
“你的眼睛和心都給我放在該放在的地方。”
哇,這醋味兒。
顧晚強忍住沒笑出聲。
她抬起柔弱無骨的手臂摟住陸擎的脖子,細細的腿抬起來,小腳丫踩到腿上,屁股往上挪了幾份。
“我是關心映月,還有關心你。”
陸擎斂眉,老大不高興的模樣。
“什麼叫還有。”
“是是是我說錯了,我關心你,還有關心映月。”
哪怕她現場改了自己的說辭,陸擎也很高興。
“黃權是京都老闆,專做房地產,江學義拖於家的關系,找黃權談生意,我們現在是他的合伙人,也跟著一起去了,我們在吃飯的時候,他的司機告訴他找到了夫人周映月的下落,我聽到后跟著一起過來了。”
陸擎抓起顧晚的手,輕啄兩口:“我知道你和周映月關系好,他們在村子外麵找人,我都沒說話。”
不過他沒想到,周映月會出現在他家里。
“原來是這樣。”
陸擎和黃權能快速建立起關系,不僅因為周映月的事,還有其他事情。
那些事目前不方便告訴她。
小丫頭歲數不大,身上二兩肉,卻是個會操心的。
那些醃臢事,他的身世,他現在還不想告訴她。
讓她跟著一起操心。
一切塵埃落地,他同她說。
顧晚靠在陸擎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陸擎執起顧晚瑩潤可愛的小腳丫,輕輕捏了捏:“好軟。”
顧晚臉頰通紅。
他的手順著腳丫滑到睡褲腿里,一路向上摸去:“想我沒。”
“沒想。”
顧晚臉頰熱熱的,她用冰涼的手背給自己的臉頰降溫:“別這樣。”
她攀著陸擎的后背,他背后的肌肉結實,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顧晚的手心被燙到,她緊張的收緊手心。
“小沒良心的,我可想你呢。”
陸擎靠近含住顧晚的唇瓣。
熟悉刺激的味道融入彼此的口腔,顧晚在他懷里化成一灘水,她伸出腳腳,不小心將疊闆正的衣服踢倒了。
陸擎把她壓在床上。
……
隔天一早,顧晚聞到一股飯菜香,陸擎把她叫起來:“吃飯小懶貓。”
顧晚唔了一聲,睜開眼睛。
剛醒來嗓音沙啞,顧晚伸手:“老公抱。”
陸擎俯身單手將她抱起來,不嫌棄的親了親她的唇瓣。
顧晚趴在陸擎懷里,打個哈欠:“我昨天就在想,你要是在這就好了,能給我揉揉肩膀,捏捏腿。”
“然后你就出現了,能抱著你睡覺,好幸福。”
周映月早早起來,和黃權兩個人坐在兩個離八丈遠的位置。
顧晚還有睏。
陸擎摟著她的腰身將人帶出來:“吃飯吧。”
司機小李看看桌上的人,猶豫著要不要動筷子。
周映月率先拿起筷子吃飯。
她臉色很憔悴,吃飯時有些心不在焉的。
顧朝陽和陸擎做的清粥小菜,清淡開胃,周映月很喜歡吃,喝了兩碗粥,黃權還沒拿起筷子。
司機小李是黃權的人,黃泉不吃飯他也不敢吃。
“你不要看他,他倔脾氣上來,餓死都不會吃的。”
周映月夾了一塊黃瓜鹹菜:“好好吃。”
小李臉上有汗,夫人膽子真大,真愛開玩笑。
敢這麼說少爺。
黃權咬緊了牙關,瞪了一眼周映月。
他抓起筷子,喝了半碗粥。
“吃完飯收拾東西,我談完生意,你和我回家。”
周映月皺眉,她不想再飯桌上和他吵架,但他故意說這件事煩心事,周映月憋不住懟他:“離婚申請書我已經給你了,我現在想和你離婚,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不能逼我,也管不著我。”
啪嗒。
顧朝陽心碎欲絕的看著周映月。
怪不得周老師不看他一樣,原來她已經結婚了。
聽,是誰心碎的聲音,比海浪聲還大。
顧朝陽:是我的,是我的心碎聲,它比琉璃還脆,一碰就碎。
黃權脾氣不是很好,平時別人都順著他。
周映月總是大膽的在他怒火上狂跳。
“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死皮賴臉的嫁給我的。”
顧晚眼觀鼻鼻觀心。
小臉趴在碗邊喝粥。
一塊黃瓜掉到碗里,顧晚抬眸和陸擎對視。
陸擎淡定的給她拍背,輕柔的道:“別嗆到了。”
顧晚回以一笑。
雖然黃泉這樣的人很霸道,很有錢很冷酷,走著霸總風。
可霸總很難讓人招架啊。
顧晚抱住陸擎的手臂:“老公你真好。”
老公溫柔可愛,是個無敵體貼的大暖男。
陸擎努力克製不想讓自己笑的過於放肆。
他拍拍顧晚的頭:“乖乖吃飯。”
小李看著陸擎和顧晚的相處,不禁看向自家主子和夫人的相處。
心里暗嘆,少爺啊少爺,你心里有夫人就好好對夫人,你有陸擎一半的覺悟,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周映月嘴角狂抽。
昨晚上溫柔無比的她為什麼發怒,為什麼咆哮,還不是被黃權這不要臉的東西刺激到了。
“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黃權臉黑的能滴墨:“你說什麼?”
“我不過是在中學時候給你寫過情書,你抨擊我的字醜,諷刺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后麵沒在纏著你,是你攪黃了我兩個相親對象,爬我家的牆逼我給你繼續寫情書,還逼我爸答應和你們家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