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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630章 第630章 去年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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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第630章 去年生日

“一家人都欺負我,我和他說,他告訴我不要多心,帶我搬出去住就好了,這些我尚且能忍,我去年過生日,他夜不歸宿去陪他的青梅竹馬。”

提起生日,周映月心疼的要死。

那個生日,是她迄今為止過過最惡心,最狼狽的生日。

老公家庭都在那天破碎了。

黃權頭疼的捏了捏鼻梁:“你不喜歡我家里人,我帶你搬出去住,至於常韻詩的事,我和你解釋過,那天她發高燒,暈倒在我家里,剛好司機身體不舒服,我幫忙把人送到醫院,折騰到半夜,等我回去你已經回家了,我去找你你家里把我打出來,我還沒找你家里人算賬,你還記著這件事,講不講道理。”

聽聽,聽聽。

這不就是霸道總裁里,霸總的真實寫照。

腰上的力道不輕不重,顧晚腰間沒那麼酸澀了。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那天隻是因為黃權晚回去一些,周老師也不應該跑回家不見他,難不成那天還發生了什麼?

她心疼的抱住周映月,周映月趴在顧晚懷里身子止不住顫抖。

“醫院?你說的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什麼去了。”

周映月紅著眼睛,嘲諷問道。

“那天下午,我親眼看到你和她在咖啡館喝咖啡,你還給她遞紙巾,還給她擦嘴,我問過你那麼多次,你那天幹什麼去,你都不承認,非要我把這層臉皮給你扯碎嗎?”

消瘦的身子顫抖。

周映月聲嘶力竭的質問他。

黃權擰眉,清冷的眉宇間閃過憤怒:“我什麼時候和她喝咖啡了,你從哪兒看到的。”

周映月報出地名。

黃權隱忍的閉上眼睛,在睜開他強忍著放柔聲音:“我那天的確去了,我是陪豆豆去的。”

豆豆是黃權的妹妹。

周映月冷笑:“我就知道,你喜歡常韻詩,到什麼時候都要護著她,我親眼所見的事情,你都要否認,小李你說,他那天是和誰去的?”

小李突然被點名,正襟危坐:“我那天給我奶上墳去了,不在。”

至於小李為什麼記得如此清楚。

因為等他回來,少爺和夫人徹底決裂了。

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周映月身子微顫。

他那麼喜歡常韻詩,為什麼要娶她呢。

娶她回家是為了羞辱她嗎?

讓他家里人羞辱她,讓常韻詩羞辱她。

看著周映月傷心欲絕的模樣,顧晚不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

她懷疑這其中還有其她隱藏事情,那天她下午看到黃權和常韻詩在咖啡廳,可她還等在家里,等黃權回來給她過生日,但她晚上連夜離開。

在她等待的時間段里,肯定還發生了什麼。

還是一件令她難以啟齒受傷至極的事情。

“你先別哭,說點事就會哭哭啼啼的。”

黃權別開眼,心里煩躁的不行。

哭什麼哭,沒見過比她更會哭的。

周映月收起眼淚,她扯開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到這個地步你為什麼還要騙我?黃權你很有意思,喜歡常韻詩,那你就和她過去,我當時說要下鄉支教,你也同意了不是,現在追我回去,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黃權咬牙,他站起來。

伸手指著周映月,視線觸及到她紅紅的眼睛和臉上未幹的淚痕,視線像是被燙到了,他連忙別開臉,手停在空中慢慢握緊。

他皺眉道:“把你的眼淚收起來,哭的真醜。”

顧晚摟著周映月,皺眉道:“我看得出,你不忍心看她哭,如果心疼就說心疼,你這樣說話,隻會適得其反。”

周映月噗嗤一笑,連帶著兩串眼淚落下。

“顧老闆你不用為他解釋,我不是不懂,我隻是累了。”

周映月站起來:“黃權,我們離婚吧。”

“你去娶誰都好,怎麼過都好,我以后都不管你。”

黃權眼睛更紅了,他一把拽住周映月的手:“我說了不離就不離,我不想離婚,你這輩子都不想走。”

周映月心里很絕望。

“你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我求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你那麼喜歡常韻詩,你和她過去,我給你們騰地方。”

黃權咬牙,太陽穴跟著鼓了鼓,他是很冷的長相,不說話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生氣了更可怕。

“你為什麼要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他想到顧晚剛才說的話,不把心里的話說出來,說反話會適得其反。

他從來沒求過誰。

還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黃權咬牙:“我不喜歡她,我沒和她去喝咖啡,我想和你過日子,像以前一樣。”

“你以后的生日我連班都不去上了,我就在家里陪你,這還不行嗎?”

周映月笑了,笑的背傷。

“不用說了,我們之間是永遠溝通不好的,你永遠都不會理解我。”

“我會堅持離婚,你不肯,那我們拖著好了,我勸你不要逼我,我寧願去死,也不想和你回家。”

周映月挑眉:“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黃權被氣得不輕。

打不成罵不成,求不回講不通。

明明以前她總含羞帶卻的看著她,就算強迫她和他結婚,婚后她也不是渾身是刺的模樣。

就因為去年一個生日,因為她看到的子虛烏有的事情。

就要把兩年的婚姻都搭進去。

黃權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映月…別鬧了,和我回家好不好,算我…求你。”

周映月搖頭:“我不會回去的,我會一直在這里。”

這場事談的清楚。

顧晚心疼周映月。

中午周映月沒有心情吃飯,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

顧晚端來一碗魚片粥。

“油條在小河里釣了幾條魚,給我送來一條,新鮮宰殺的,熬得魚片粥可香了,你起來嘗嘗。”

周映月爬起來,麵色蒼白。

“顧老闆,我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她頭發有些凌亂,圓圓的小臉可憐巴巴的。

顧晚把她的頭發挪到旁邊,深嘆口氣:“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了解的差不多,我理解你,你不是不喜歡他,隻是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了。”

周映月捂住嘴,哭著點頭。

沒有一點希望。

“那你去年過生日,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情,令你跑回家不見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