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他乡遇故知
“不好意思,我們酒店現在正在招待極為貴賓,所以對你們的委屈感到很抱歉,如果你們對我們的補償不滿意,我們依舊可以和你們商量的。”
這個胖子笑著說道,在他的眼中,大陸人都是貪小便宜的人罷了,所以隻要是給他們補償一些房費,當他們吃點好處他們就不會鬧事了,可是他低估了張權,張權是那種佔下便宜的人嗎?
“我不同意,我們已經開好的房間,還能退的?”
張權很是不爽的說道。
“不好意思,因為剛才你們二位沒有入住,所以我們已經自動將房間空出來了,目前已經有兩位我們酒店的會員入住了進去。”
這個胖子似乎絲毫不在乎張權和劉菲兒的感受,這種態度,是赤裸裸的輕蔑,他口中的酒店會員,此刻正巧從樓上下來。
“蔣經理,我們可是酒店的高級會員,你怎麼隻給我們安排了連個豪華房間?我們要的總統套房呢?”
一個健碩的男子走了過來,眼中滿是不爽的說道。
他操著一口純正的灣城口音,一聽就知道是灣城的本地人,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個蔣經理直接扣掉了張權的兩間房,而這兩間房,直接交給了這兩個灣城的人。
“喬總,我們酒店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蔣經理急匆匆的說道,看樣子這個姓喬的家伙身份地位也不低。
“哼,怠慢了我的兩個客人,我到時候要你好看!”
這個喬總冷漠的說道,而張權卻忍不住了,頓時開口說道。“我們已經將房間訂下來了,雖然還沒有入住,但是這也是我們的房間,你憑什麼將這兩個房間給別人!”
聽著張權的話,那個喬總有些若有所思的看了過去,當他看見了劉菲兒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
“哦?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喬總看了看張權,在聽到了張權的口音后,就知道這是一個大陸客,因此也沒有掩飾自己的輕蔑態度,十份囂張的說道。
“喬總,沒什麼,隻是一些小事情而已。”
這個蔣經理笑著說道。
“小事情?你將我們的房間蠻橫的退了,現在你還說這是小事情?”
張權心中充滿了憤怒的說道。
“你們的房間?哼,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在我麵前你敢說這句話?”
這個喬總有些嘚瑟的說道。
“我管你是誰,不管是到了哪里,這個道理都是更古不變的,先來后到的規矩你們不懂嗎?”
張權冷冷的看著這個喬總,那個蔣經理似乎有些尷尬了,急匆匆的走到了張權的麵前。
“這位先生,不管是你們是有什麼怨言,今天這事情都這麼定了,你要是有任何的不滿意,你可以直接退房走人,我們寶格麗酒店不歡迎你。”
聽著這個蔣經理的話,劉菲兒都是很惱怒,這算是什麼酒店嗎,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這位可是我們寶格麗酒店的股東喬杉先生,你們最好說話還是客氣一點。”
蔣經理很是霸道的說道。
“股東?”
張權最角一抽,沒想到竟然是這個酒店的股東,難怪這個蔣經理會搞特殊。
如果是正常的溝通,張權或許還會退讓一二,可是這些人眼中很是不滿的表情和臉色,讓張權看了很不舒服。
灣城的這些本地人總以為自己的經濟搞得很好,所以他們還是看不起大陸人的,現在張權算是感受到了這種來自地域的歧視,這讓他心中憋了一股火。
“小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在灣城這個地盤,我就是天!你想要房間?做夢,不過這個美麗的小姐嘛,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將我的房間讓給你喲。”
喬杉看著劉菲兒說道,張權不聲不響的擋住了喬杉的視線,這一刻喬杉很是惱火。
“臭小子,你幹嘛?”
“我幹嘛?呵呵,看來你們這個寶格麗酒店也就這樣了,是我瞎了眼睛,找到了你們這種破地方來。”
張權冷漠的一笑說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張權還真是不稀罕了。
“喬總,很感謝你給我們安排的房間啊。”
此時一個張權有些熟悉的聲音傳遞開來,這一刻張權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沒想到這一見麵,對方竟然還是一個熟人。
“張總!”
“小張,你怎麼在這里?”
此時張朝帆有些意外的看著張權說道,兩人一見麵,立刻走上去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張總,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真是太有緣份了。”
張權笑著說道。
“哈哈,哪里,我來灣城半點業務,沒想到竟然會遇上你。”
張朝帆也是有些驚喜的說道。
“張總,你們……你們認識?”
此時喬杉看著張朝帆和張權這般親密的模樣,心中陡然一涼。
這個喬杉,其實是灣城的一個搞網站的老闆,這一次邀請到張朝帆,主要是想要青張朝帆幫著帶動一下他們公司網站的項目,所以說,這個喬杉其實是有求於張朝帆的。
現在,他剛才對待張權都是一個十份高傲的態度,要是這件事情張權給張朝帆說了,那還得了?
一想到這里,喬杉心中都是拔涼了起來。
“喬總,這位是我的朋友張權。張權,這是灣城的加慢網站創辦人喬杉。”
張朝帆笑著介紹了起來,張權微微皺眉,其實他很不喜歡這個喬杉,但是這個喬杉能將張朝帆大老遠的從大陸請來,隻怕也是花了不少的代價。
同時,張朝帆能夠到這里來,隻怕也是看中了某些利益。
張權不忍心破壞他們之間的事情,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認識了。
另外這個酒店的事情也不能全怪這個喬杉,畢竟一手安排下去的,都是那個蔣經理。
“小張,你怎麼也在這里,是不是訂了房間?走吧,我們上去聊聊。”
張朝帆笑著說道,隻是張權卻一動不動。
“怎麼了?”
張朝帆有些好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