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江宽报复
“行吧,那我到時候和陳四指商量商量。”
房三嘿嘿笑著說道。
張權的意思他算是聽明白了,現在張權看似在退讓,讓陳四指負責染雲網吧的擴張,並且將這些網吧的經營權都交給陳四指。
但是,到了年底的時候,這些網吧可都是帶著染雲的名字的,到時候大部份的利潤可都是要上交給張權他們的。
而如果陳四指不樂意,那麼這事情就要法院見了,白紙黑字的合同上寫明了,陳四指隻是加盟商,他的門店,都屬於染雲自己的產業,到時候不管如何,陳四指都要吃下這個悶虧。
陳四指自己也不是沒有心眼,但是他現在被張權的爽快衝昏了頭腦,還以為張權是真的害怕了他搞破壞。
到時候不管陳四指交不交錢,這事情都已經定性了。
至於陳四指后需要是報復張權,那麼一切都順理成章,張權也有了藉口將陳四指送進去了。
算計來算計去,張權這人從來都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他想讓陳四指徹底的垮台。
到時候陳四指識相一點好好的交錢了事,那麼還有可能免去牢獄之災,要是不願意,那麼就怪不得張權了。
……
在茶館的談話順利的結束,張權和房三各自回家,一路上江芸和冉冉坐在新買的車上歡喜不已,這豪車就是不一樣,空間大,還有真皮座椅。
開在路上,帶來的回頭率也是十份的不錯,感覺倍有麵子。
不過等到張權和江芸回到家中,還沒有進家門呢,就看見樓道里堵著幾個人。
“好啊,我說你們怎麼不開門,原來你們是出去了。”
此時一個人影跳出來憤怒無比的說道。
“三叔,你怎麼來了!”
江芸有些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人說道,這不是別人,正是上一次到張權家里來藉錢的江寬的。
“來來來,各位看看,這就是這兩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們都好好的看看,就是這兩個家伙,我當初在他們過窮苦日子的時候接濟了他們不少,現在他們發達了,他們竟然忘了我這個大恩人,我還是江芸的親戚啊,我現在遇到了難處,他們竟然見死不救,真是太過份了。”
江寬見到了江芸和張權,頓時大哭起了,堵在樓道里麵的這些人穿著精幹的服裝,帶著一塊塊牌子,張權倒是眼尖,看見了上麵寫的字。
“報社的?”
張權眉頭一皺,這個江寬還真是有本事,竟然找來了報社的人。
“你好,我們是蓉城日報的記者,是江寬先生找到我們,想讓我們為他做主,請問你對這件事情是抱有一個什麼心態呢?為什麼要對昔日幫助自己的恩人這樣痛恨呢?”
這一群人中走出來一個拿著小本子的女記者,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她一陣言辭的看著張權說道。
“昔日幫助我的恩人?”
張權愣住了,這個江寬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他有什麼幫助?幫助了幾兩油,幾斤米?
“我想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張權淡淡的說道。
“我們蓉城日報絕對不會弄錯,既然江寬先生講述了他的事情,還描述的無比詳細,我們絕對這件事情是真的,如果你覺得有錯誤的地方,你們可以指出來。”
這個女記者很認真的說道。
張權一看就知道這種女記者就是學院派的人,沒有半點辨別是非的能力。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請你們離開這里,這里是我家。”
張權沒好氣的說道,被人堵在家門口的感覺可不好,看來這地方也是個是非之地,早點搬走才好。
“你看看,他沒話說了,這種人啊,真是恩將仇報啊,記者同志,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江寬痛哭流涕的說道,奧斯卡不給他頒個獎真是浪費了。
“張權先生,請你不要逃避話題。”
這個女記者嚴肅的對張權說道,她已經從江寬的口中知道了張權的名字,但是卻還不知道張權的身份。
當然,如果她知道了張權的身份,隻怕會更加的激動,因為這可是一個大新聞,染雲手機公司的老總竟然翻臉不認人,要是爆出這個話題,說不定能夠引起很大的波動。
“逃避什麼話題?我逃避什麼了?是你們沒有弄清楚事實真相,相信別人的一麵之詞,我能說什麼?既然你都已經認定了是我忘恩負義,你還讓我說什麼?”
張權沒好氣的說道,打開了門讓江芸和冉冉先進去,等到自己準備關門的時候,江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門口,大聲的苦惱了起來。
“蒼天啊,這還有天理嘛,怎麼就讓我遇到了這麼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呢。”
江寬大聲的痛哭起來,那個女記者看得心疼不已,連忙抓著張權的衣服。
“你別想逃避,我們今天就是來處理這件事情的。”
張權嘆息了一聲,將門關上,自己則是在外麵。
“好啊,那你說,怎麼處理?”
張權也是來氣了,既然這個女記者要處理這件事情,那就好好的處理一下。
“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你等著吧,我必須起訴你,讓你知道惡意造謠的后果!”
看著張權義正言辭的模樣,這個女記者不由的有些愣住了,難道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根據我們的了解,江寬先生在你們一家過苦日子的時候,對你們的幫助很多,現在他遇到了睏難,你們卻對他冷眼旁觀,並且不願意藉錢給他,張權先生,你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女記者大聲的說道。
“好,那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張權眉頭一皺,既然這個江寬要把事情鬧大,那麼他張權也不介意好好的說到說到。
“在這件事情之后,我會對你們進行起訴,你們給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嚴重的幹擾,這件事情,我必然要追究到底。”
張權冷漠的看著這個叫做曾敏的女記者說道,隨后緩緩的將自己心中郁悶說了出來。
而江寬心中一沉,他究竟做了什麼他自己當然清楚,這要是被張權給說清楚了,那這事情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