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第434章 不合作
麵對張權冷漠且強硬的態度,這一刻的牛山河也知道自己恐怕是救不回自己的兒子了。
其實他心中也清楚,現在根本就不是張權在搞牛樂,而是他弟弟那個東山省的牛廳出了事情,現在牛樂的事情隻是一個很小的苗頭,一旦被人捕捉到,那麼就會將這個小小的苗頭擴展成為一個十份重要的線索。
當然,牛樂自己本人或許是沒事,但是他一旦爆料,到時候麵對的恐怕就是天崩海嘯無法挽回的局麵了。
“張權,是我小看你了。”
牛山河深吸一口氣,眼睛里也是多了一些陰冷的色彩。
他現在隻能找張權的麻煩,想要找別人的麻煩,他也不敢!
張權也早就料到了這種局麵,因此並沒有搭理這個牛山河。
“牛總,瞧你這話說的,咱們都是體麵人,生意人,不都講究的是一個利字嘛,那有什麼小看不小看的,這一次合作的不成功,下一次說不定咱們就能夠合作成功了呢?”
趙秀連忙打著圓場說道,不過他這話也是渾水摸魚。
張權揮了揮手,示意趙秀不要說話,隨后自己又給牛山河倒滿了一杯酒,自己也是斟滿,此刻的張權端著酒杯,看著牛山河。
“牛總,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不可改變,現在不是我染雲張權針對你們牛家,而是你們牛家自己闖了禍,卻要怪罪到我的頭上。”
“今天我估計你想要拜托我的事情我是辦不到了,那麼咱們就喝一杯,日后要是有什麼合作的項目,你大可找我,若是沒有,我也不強求。”
張權一口飲盡,這一杯辛辣的酒水提醒著張權,這個牛山河那攝人心魄的眼神恐怕在告訴張權,這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哼!”
牛山河冷哼一聲,也沒有二話,這杯酒,更是動都沒有動。
“張權,既然你不合作,那麼這杯酒呢,就不必要喝了。”
牛山河沉默了片刻,隨后淡然的說道,眼中已經沒有了張權。
從現在開始,牛山河已經將張權當成了敵人。
“好說。”
張權淡淡的看著這個牛山河,正當這里是京都?就算是京都又怎麼樣?京都那個李家,即便是通訊行業的龍頭老大,張權不一樣弄翻了?
何況這個牛家也不過是和國內北方的房地產公司,真正能夠威脅到張權舉動,恐怕沒有。
“今天就到這里吧,散了。”
牛山河也沒有繼續理會張權了,這一次的飯局也算是不歡而散,牛山河甚至沒有等待趙秀,直接自己起身就離開了。
趙秀一臉的尷尬之色。
說起來這個牛山河其實他的前輩,在房地產項目上,趙秀是無法和牛山河比的。
“張總喲,你這下算是把我害死了。”
趙秀有些無奈的說道,張權反而是笑了笑。
“怎麼?我的事情連累到你了?”
張權笑著說道。
“可不是嘛,你想想,我現在可是和你在合作,咱們東區這麼大一個項目,目前是你擔保,我出資建設,如果牛山河要對你動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房地產項目上麵搞你的麻煩,到時候我可不就是倒霉了嗎。”
趙秀有些無奈的說道。
“牛家的實力,恐怕不是我們能夠抗住的,如果真要動手,或許我們也隻能破釜沉舟的來一戰了。”
張權沉思了片刻,東區的那個項目是建設蜀南的重中之重,因此張權和趙秀不容有失。
一旦這個牛山河進來幹預,或許他們將要投入更多的資金,甚至是要麵臨停工的風險。但如果僅僅是因為這些事情,就弄得張權后悔,甚至是求著牛山河放過,這根本不可能。
“抱歉了,不過我也不忽視什麼好惹的人呢,如果牛山河真的要對我們動手,那我們也不是沒有反擊的能力。”
張權淡淡的說道。
“怎麼?你有了想法?”
趙秀好奇的說道。
“他不是瞧不起你嘛,那咱們就做大給他看看,他在北方可以雄霸,我們在南方為什麼不能份庭對抗?”
張權拍了拍趙秀的肩膀,這一刻趙秀眼中滿是激動的色彩,其實張權的腦子很好使,隻是張權一直都在通訊行業發展,根本就無心立足房地產事業。
如果張權能夠幹預進來,建設房地產項目的話,那麼再有個幾年的時間,和牛天房地產集團份庭抗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先走一步看一步,看看對手出什麼招我們在做反應。”
張權拍了拍趙秀的肩膀,隨后緩緩的說道,他雖然不調了解房地產的事情,但是卻也不怕這個牛山河。
“行,現在也隻有這樣了。”
趙秀鄭重的點了點頭,有了張權的這一番話,他也算是心里有了一些底氣。
……
從蓉城大酒店離開,張權還打算開車,不過想到自己剛才喝了不少酒,一時間也是自顧自的笑著搖了搖頭,那個大堂經理聞到了張權身上的酒味,連忙招呼來一個門童,專門開車送張權回去。
隻是這剛到了半路上,路邊就竄出來一輛黑色的轎車。
很快,那個正在開車的門童緊急剎車,差點沒有撞上去,這一刻張權被這麼一弄,喝了不少酒的他口中瘋狂的吐了起來。
“呵呵,張總,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你啊。”
這一刻,那輛黑色的轎車搖下了車窗,看著已經下車狂吐不止的張權說道。
不用想,那人就是牛山河,張權麵色極度陰沉,這個家伙,剛才要不是那個門童剎車及時,要是換成自己開車,恐怕這一場車禍在所難免了!
“你這是想要我的命是嗎?”
張權的聲音在喉嚨中打轉,似乎是低沉的咆哮,這一刻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個牛山河的狠!
“怎麼這麼說呢,張總,你可是堂堂染雲集團的老總啊,你要是死了,我估計會是一個大新聞吧?”
牛山河笑了笑說道,口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張權狠狠的一拳錘在了自己的車上,留下一個不淺的拳印。
這一刻的張權憤怒的就好像是一頭獅子,但是卻不能對這個家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