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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棺詭事-45第45章 死人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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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死人詐屍

雖然我現在沒什麼本事,但前前後後經曆的怪事也不少,還算鎮定。

緊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樓下窗戶看。

如果屋裏有人在活動,那麼,窗戶裏透出來的燈光,反射在院子裏,大概率能看見影子。

可我什麼也沒看見,證明客廳裏是空著的。

那燈為何莫名其妙的打開了?

我不敢把眼睛從外邊移開,死死地盯著,嘴上小聲問劉宛雪:“宛雪妹妹,你家客廳的燈,是不是有故障?”

此時,雲溪和劉宛雪早就被嚇破膽了,兩人捂在被窩裏半邊天沒回我話。

過了片刻,才傳來劉宛雪的聲音:“哥哥,你剛才說什麼?”

應該是捂被窩裏沒聽清楚。

“我說,你們客廳的電燈是不是有故障?”我重複道。

“有,經常關不上,關了有時候會自己亮……可能是接觸不良。”回答我這句話後,劉宛雪又鑽進了被窩。

聽她這麼說,我才吐了口氣,回頭看向她們。

連雲溪都好不到哪去,兩個女孩子,在被窩裏瑟瑟發抖的,都不敢露頭出來。

我鬆口氣,那應該是我誤會了。

想到這,又看了一眼樓下,想再確認有沒有人。

誰知就是這麼一看,卻看見下麵有名堂!

我竟然看見窗口有影子晃動,而且能確定,那是一個直挺挺的人影!

她們家的燈,應該是安裝在客廳最裏麵的,隻要有人出現,擋住了燈光,影子就會投射到院子裏。

這個影子突然出現,然後慢慢從長到短,那應該是……

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應該是有人從劉宛雪她爹的房間裏走出來,正在往客廳外邊走!

詐屍了?

我也來不及多想,看見那影子越來越靠近樓梯間的位置,趕緊回頭關上窗戶。

屋裏還有兩個衣櫃,和一個梳妝台,我也一口氣全部搬到門口,把門嚴嚴實實的堵了起來。

隨後我就在屋裏找到了燈的開關,把燈給關了,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師弟,是不是看見什麼了?”雲溪聽見我搬東西的動靜太大,早就嚇得坐床上了。

我點點頭:“師姐,你們別說話,有情況我會叫你們。”

“這……師父什麼時候才回來呀……”雲溪帶著哭腔道。

我也不敢多說話,坐在她們旁邊的床頭櫃上,仔仔細細的聽樓梯間裏有沒有動靜。

雲溪見我不說話,她也不敢出聲兒了,想鑽回被窩裏。

不過,這時她小聲對我道:“師弟,樓梯上你潑了黑狗血,詐屍了也上不來的,外麵冷,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將就一下吧,我們在這等師父回來!”

她不這麼說,我還渾然不覺有點冷。

我身上就穿了一件T恤,這種鄉村的夜晚,即便是大夏天,也涼颼颼的。

趕緊搓了搓肩膀,藉著微弱的光線,看到她倆都把被子給佔完了。

床上也沒別的被子,我就搖搖頭說:“不用了師姐,我不冷。”

說完就有點後悔,搓著肩膀說的話,人家能信嗎?

雲溪拉了我一下:“哎呀,都這時候了,進來擠一擠沒關係的………”

我一個農村長大的窮娃,跟女孩子說話都緊張,更別說跟她們擠一個被窩了。

趕緊掙脫雲溪的手,搖頭道:“師姐,真不冷,你們休息吧。”

雲溪很無奈,但是她很害怕,隻好鑽進被窩裏去,沒再管我。

在有些驚慌的同時,我竟然還有心思感覺好笑。

笑的是她們兩個,膽子是真的小。

尤其是雲溪,跟了青玄道長五年,是怎麼過來的?

但這真不能怪她膽兒小,我估計在這五年裏,青玄道長讓她守屍體,多半是閉著眼睛強行守下來的,證明她膽子小,卻很堅強。

過了不一會兒,四周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窗戶口,悄悄從窗縫中偷看下麵的情況。

燈依然是亮著的,但看不見剛才的影子了!

我眉頭一皺,看不到,心裏反而更擔憂!

其實我早就想到,劉宛雪的爹,怕是早就詐了屍!

青玄道長之所以吩咐我們,連一隻耗子都不能讓它靠近屍體,多半就是怕詐屍……

這也是我突然想起來的!

古人及民間稱:人死後,有時胸中還殘留一口氣,如果被貓、狗、鼠什麼的衝了,就會假複活。

動物靈魂附體到屍體,即平常說的詐屍。

但是這一口氣完全不能支撐起生命,隻會讓複活的屍體,如發了瘋的野獸那般,無論是見到人還是畜牲,就會瘋狂的追咬。

直到最後那口氣累出來倒地,才算徹底死了。

詐屍不同於複活,詐是一種亂,也不同於藉屍還魂。

這是我從爺爺的書上看見的,還是小學的時候,爺爺在院子裏翻著那本破書,我偷偷瞄來的認知。

而剛才有敲門聲時,那兩隻耗子衝進兩個死人的房間裏了……

我暗道糟糕,我並不知道黑狗血能否擋住他們,但這不是我最擔心的。

如果劉宛雪的爹和爺爺詐屍了,跑出去咬死人,青玄道長非揍死我不可!

最要命的是,當時我還小,爺爺是不許我看那本破書的,所以隻看到了前半部份,沒看見如何對付詐屍的死人!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樓梯間裏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就好像一個人無精打採的往樓上走來,速度很慢很慢,慢到走一步都要狠狠的跺一腳,跺得樓梯間一陣悶響!

劉宛雪甚至都被這聲音,給嚇得想尖叫,但及時被雲溪捂住了嘴。

雲溪小聲對我說道:“師弟,別出聲,隻要沒聲音,他就不會硬闖的……”

顯然,這方麵比我有經驗的雲溪,早就知道下麵的屍體詐屍了!

她說得有道理,可是,誰能保證沒個萬一?

我還是生怕門被撞開,對她們兩個道:“要不,我們從窗口跳下去找師父?”

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靠近二樓,我心裏比誰都著急,萬一門被撞開,我們三個在這間屋子裏,豈不被活活咬死?

雲溪慌張的對我說道:“師弟,詐屍我見過好幾次了,黑狗血要是擋不住,可能是死人身上衣服太厚,狗血滲不進去而已,黑狗血能對付詐屍的……”

沒等我開口,她又趕緊道:“你快準備好黑狗血,師父說不能出去的,出去會更危險啊,師父不會騙我們的!”

聽雲溪這麼說,我才恍然大悟。

白天我就看過了,劉宛雪的爹是穿著鞋子的,而且還是防水的皮鞋,那黑狗血我就灑了一片,根本滲不進皮鞋裏……

人死後,親屬最先要做的就是給死者入殮,也就是給死者穿衣服。

看得出來,劉宛雪可能是被她爹的死相嚇著了,衣服都沒敢給他換,還是一身睡衣,偏偏就是把鞋子給他穿上了!

想到這,我隻能硬著頭皮把丟在地闆上的黑狗血,給提了起來,緩緩走到門口。

門背後堵著沙發和衣櫃,如果真的是詐屍了,該不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撞開吧?

我剛想到這兒,樓梯間的腳步聲忽然就沒了!

怎麼回事,莫非劉宛雪她爹已經到了二樓?

正當我仔仔細細聽外麵的動靜時,忽然有一道聲音,自院子裏傳來。

“神兵火急如律令,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