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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麵少帥很腹黑II-第553章 第5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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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第553章

時霆讓人找來手電筒,往大門的鎖眼里一照,又用一根細長的鐵絲從中摳出了一點白色的顆粒。

  “這是什麼?”溫緒奇怪的問。

  “石膏。”時霆道:“技藝高超的鎖匠,他們可以用軟石膏放進鎖孔,然后製造出鑰匙的形狀。”

  “我記得白錦就可以。”言卿想了起來,“他是搞痕檢的,開鎖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時霆點點頭:“這種門鎖十份常見,製造一把開門的鑰匙並不難。但是那個玻璃罩的鎖孔卻極為特殊,無法用石膏做出鑰匙。” 

  “可是僅憑這一點也不能證明就是向榮做的啊,畢竟誰都可以找到一個高超的鎖匠。”墨雲華急忙替弟弟辯解。

  時霆將鐵絲交給金山,“我之所以推斷是熟人作案,有三點原因。第一,隻有參觀過這個收藏室的人才會知道,這里最昂貴的收藏品是那盒雪茄和煙絲;第二,也隻有熟人才能趁著進入收藏室的機會在玻璃罩上做手腳,引起玻璃罩自燃;第三,開啟玻璃罩的鑰匙隻有製造玻璃罩的人才有,製造玻璃罩的人不可能參觀過這間收藏室,更不會有機會在舊玻璃罩上做手腳,所以,隻有中間牽線的那個人才具備所有的條件。”

  聽時霆這樣一說,溫緒的臉色也沉若烏雲,轉頭向墨雲華瞪過雲:“還不讓你那個頑劣的弟弟滾過來。若是看到我的藏品完好,我就暫且饒了他,若是有半點損壞,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墨雲華早就嚇得魂不附體,這溫家上下誰不知道,溫老爺最寶貝的是什麼,為了這些藏品,他同她翻臉簡直不要太容易。

  “我現在就把他叫過來。”墨雲華擦了擦額頭的汗,“定是喝多了酒還沒起來。”

  見墨雲華帶著丫鬟匆匆離去,溫緒仍然覺得心緒難平,一邊的溫顏急忙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柔聲寬慰著。

  等到溫緒終於平定下來,溫顏才好奇的問:“如果真的是墨向榮那個混蛋做的,他是用了什麼辦法讓玻璃罩自己燃燒起來的?”

  時霆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那個玻璃罩所在的位置,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陽光正好透過小天窗的玻璃落下來,隻要在玻璃罩外麵抹上一點白磷粉就可以了。白磷粉的燃點隻有40度,陽光透過玻璃直射的溫度足夠將它引燃。如果隻涂抹少量的白磷粉,不會燒壞玻璃罩,更不會燒壞其中的物品,墨向榮的目的就是想要讓舅舅更換玻璃罩,他再趁機偷取鑰匙。而今天府上賓客雲集,十份忙亂,也是他下手的好機會。”

  “怪不得他在宴席中途才到場,原來是去偷藏品了。”言卿想起墨向榮當時鬼鬼祟祟的樣子,以及墨雲華慌張的表情。

  她甚至覺得墨雲華是知道這件事的,但她這種人不但說服不了自己的弟弟,還會放任縱容。

  “舅舅,你還是親自派人去一趟吧。”言卿建議。

  以墨雲華的性格,八成會把墨向榮偷偷放走。

  “真是混賬。”溫緒氣得不輕,“我溫家養著他,好吃好喝的供著,原來是餵了一個白眼狼。”

  溫緒說著就站起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混帳把我那些寶貝弄到哪里去了,若是有一丁點的破損,我也要剝了他的狼皮。” 

  墨向榮一直住在溫府的偏院,不過他也不是天天呆在這里,如同溫顏所說,這個人惡貫滿盈,每天吃喝嫖賭,不是住在賭場,就是住在女支院,他若是回來,定是錢輸光了或者惹了什麼麻煩。

  幾人剛到偏院,墨雲華就從里麵匆匆而出,看到一臉怒氣的溫老爺,她急忙上前哭道:“老爺,向榮他不在院里。”

  溫緒此時正在氣頭上,哪里願意信她,於是將她往旁邊一扒拉,帶著他的聽差同順就進了偏院。

  同順在偏院里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衝著溫緒搖頭:“舅少爺真的不在屋里。”

  “這個混賬,八成是把東西拿出去賣了。”溫緒氣得直跺腳,“他必是又欠了一屁股的賭債,要錢不成,就打起了歪主意,他今天若是賣了我的煙絲,我就把他趕出台山,讓他永遠都不敢回來。”

  墨雲華見溫緒動了大怒,也不敢在此時上前求情,隻能打發身邊的下人們趕緊出府尋找。

  墨向榮平時常去的無非就是那幾個地方,溫緒也不怕找不到他。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溫顏和言卿便將溫緒勸回了屋,墨雲華更是抓緊機會去陪不是了。

  時霆送言卿回去的路上,她看了眼他身上穿著的大氅,又回頭見靜知和金山落在遠處,於是說道:“某人今夜不必再上演苦肉計了。”

  時霆眉目一挑:“是允許我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嗎?”

  “你想得美。”言卿哼了一聲,卻是笑了。

  她最是了解他這個人,就算不用苦肉計,也得想出其它的法子,還不如就讓他隨心所欲,免得把他自己折騰病了,這冰天雪地的天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聽金山說,海上的冰凍得十份結實,可以鑿洞釣魚了。”時霆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你若是有興趣,我就讓他安排一下。”

  “鑿洞?是在冰上鑿個洞嗎?”

  “對。”

  言卿頓時來了興致,“反正來台山也是為了玩耍,這倒是個好主意,就是不知道那洞里是不是真的能釣到魚。”

  “能不能釣到魚是其次的,過程開心就好。”時霆一路將她送回院子,“那我就讓金山準備一下。”

  “好。”

  時霆趁著靜知他們還沒過來,於是俯下身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晚上等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門窗就成了他進出的大路。

  言卿剛剛洗漱完,正準備拿起一本書來看,就聽到外麵有人敲動窗欞的聲響。

  她驅動輪椅來到窗前,從里麵將插銷拉開。

  推開窗,就見時霆站在窗外,這次倒是穿了件厚外套,看起來沒那麼單薄了。

  言卿道:“快進來。”

  時霆卻是站著沒動,而是抬起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我有點事要出門。”

  “這麼晚還要出去?”言卿下意識的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其實也沒有多晚,剛過八點。

   她又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既然要出門,就再加件衣服,下了雪,路也滑,自己多加小心。”

  “嗯。”時霆傾身過來,一個炙熱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無比貪戀的摩挲了一陣,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早點睡。”

  言卿見他轉過身,戴上了大氅的兜帽,很快消失在了雪夜當中,空曠的雪地上隻留一串整齊的腳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她知道時霆此來台山,一是為了陪她,二來定是有其它重要的事情。

  言卿回到床榻上,隨手從書堆里抽了一本書,這些書都是溫顏讓丫鬟抱過來的,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言卿翻看的這本是台山舊歷,里麵記錄的多是台山縣的一些風土人情,經濟狀況等等。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言卿以前隻覺得台山風水絕佳,地大物博,經濟繁榮,沒想到它還是一處軍事要塞。

  如果把北地比喻成一個葫蘆,那麼台山就是葫蘆口,也就是書上常說的兵家必爭之地。

  因為台山地處要塞,大帥一直都在這里布有重兵,時霆這次前來,不知是否會和此事有關。

  時霆確實是為了布兵的事情前來。

  負責在台山縣帶兵把守的是李永起,李永起是大帥手下最得力的一員大將,麾下號稱李家軍,李家軍在軍閥混戰中立過許多戰功,一直備受大帥器重。

  大帥派他來把守台山要塞,也是出於對他的信任。

  李永起來到台山后,家眷也都跟著搬了過來,一家人住在台山邊界的院子里。

  此時天色已黑,李府的大門靜悄悄的打開,兩個身影大步而入。

  為首的青年,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大氅,氣場絕然。

  李永起親自走出大廳將人迎進了客廳。

  李永起與時霆握了一下手,“七少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時霆道:“李團長客氣了。”

  兩人坐下后,下人端上了剛剛沏好的茶水。

  李永起今年已是四十不惑的年紀,育有一兒一女,兒子在李家軍中任職,不過隻是掛了個虛職;女兒在順城大學念書,很少回家。

  大帥一直想讓大兒子時乾娶了這位李家小姐,但時乾非常固執,至今沒有答應,大帥了解他的脾氣,便沒有強求。

  好在李家軍對大帥忠心耿耿,就算雙方沒有聯姻,也不妨礙大帥對其的信任。

  時霆把大帥的親筆信交給了李永起。

  李永起看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笑道:“大帥器重我,每次與我之間的書信往來都會派專人專送,沒想到這次是讓七少爺親自跑了一趟,李某受寵若驚啊。”

  “李團長客氣了。”

  “聽聞軍警司屢破奇案,在民間威望極高,七少爺果然是年輕有為。”李永起嘆了口氣,似有惋惜,“可惜啊,我本打算將小女介紹給七少爺認識,卻聽說七少爺已經定親了,李某在這里隻能恭喜七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