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章:整晚都要腻在一起!
官洛洛不太會包扎,把雲想叫來,他倒是個行家,就是包扎的太難看,半路叫官洛洛勸退了。
“都受傷了還找什麼美感!”
剛說完,時崇一個冷眸過去,他哼哼兩聲,閉嘴了。
原淳給時崇包扎好,麵露憂色:“時總,還有沒有傷到其他地方?”
時崇搖頭,執著的把官洛洛拉起來,走去洗手池,把她手上的血洗幹淨。
原淳把沙發巾全部撤下來拿去洗。
雲想跟在時崇身后。
“誰把你引去的義江路?”
“不知道。”時崇給官洛洛擦肥皂。
“對方有沒有你認識的?”
“不認識。”
“傷你的人看清臉了嗎?”
“沒有。”
一問三不知,雲想想打人。
時崇給官洛洛洗過手就拉著她進臥室了。不知道她跟他說了什麼,過了一會兒官洛洛出來,站在玄關。
“雲想,這件事幫我查一下行嗎?”
雲想衣服搭在肩上,“別問笨問題。”
官洛洛眼底有火:“我的意思是記得叫上我。”
她呀,被他養的有仇必報。
雲想扯了扯嘴角,臉上縱橫邪氣,“行,到時候想怎麼著都隨你,大爺腰給你撐。”
真好。
官洛洛笑笑,送他倆到電梯,囑咐:“路上慢點。”
再回房間,時崇坐在地上,靠著床。
官洛洛過去坐在他身邊,他立馬把她抱在腿上。
“地上涼。”
他從來隻顧她,官洛洛低頭看他。
“在想什麼?”
時崇心神剛鬆下來,身子很軟,靠在官洛洛肩頭,閉著眼睛說。
“洛洛,你親親我吧。”
難得這麼大膽又直白的邀寵。
官洛洛依言親他,作怪似的在他唇上咬了口。
時崇不躲,半晌,他開口,“我聽錯了。”
眼里落了雨。
“嗯?”她沒聽懂,吻吮在他臉邊。
時崇回吻她,小聲說:“洛洛,我聽錯了你的聲音。”
她懂了一些,“所以才會受傷對嗎?”
他點頭,手在她下巴上摩挲。
官洛洛說:“那我多叫你幾遍,讓你聽的清楚些。”
他低頭埋進她脖頸里,挫敗的抱住她,嗯了一聲。
還好,人沒有瘋魔。
官洛洛放心了,唇貼在他耳際,一直叫他的名字。
時崇眼里的灰暗,一點點升騰出光。
她卻突然停頓,捧著他的臉,把自己的樣子撞進他眼瞳里。
“時崇,不要受傷。”
他垂眸,回答永遠隻有一個:“洛洛,我不痛。”
她靠在他胸口,“我痛。”
不是騙他,也不是玩笑。
她經歷過的事不少,從早年父母雙亡,到二叔長年住院,病危通知書都下過不知道多少遍,再到雲想每天刀口舔血,時不時的披一身傷回來。
她的心,自認已經歷練無數傷痛了。
可遇到時崇,一切就打回了原型,單單隻是看見他流血,她就心痛的呼吸都是亂的。
“你答應我,嗯?”
見他不說話,她又問一遍,縮在他懷里,聲音里有央求。
時崇哪里捨得她降低姿態,低低應著,“我答應你。”
她臉上立馬晴空萬里,抱著他親了又親,說要跟他睡在櫃子里。
這下,終於有理由睡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