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洛洛的七岁,有礼物了就要显摆!
時崇喝粥,她親手做的,他也嘗不出味道。
生氣……
“戲好看嗎?有沒有趣?”
官洛洛坐在他對麵,給他夾小菜。
“嗯,好看。”
時崇答的心不在焉,腦子里反反復復都是雲想那隻討厭鬼。
想把他腦袋按粥里。
不行,會浪費了洛洛的粥。
按到馬桶里!
“咦,難得見你喜歡一樣東西,下次我陪你去看。”
官洛洛托腮看他,時崇停下勺子,眸子里把餐廳的燈光融了個徹底。
“你送的東西我都喜歡。”
他在提醒她。
很明顯……
但官洛洛沒聽懂,隻是摸摸他的臉,笑著說:“不喜歡我這個人嗎?”
“喜歡。”
時崇誠實回答,但不是很開心。
是不是還不夠明顯,他再試。
“洛洛,你還想要什麼禮物?我送給你。”
官洛洛也盛了一點粥陪著他吃,想了想搖頭。
“除了你,我什麼禮物也不要。”
聖誕那天晚上,她失敗了,沒有得到他。
時崇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直到吃完飯,收拾完碗筷,洗過澡,官洛洛躺在時崇腿上看書,她還是沒有察覺到他不開心。
時崇坐不住了。
像個小孩,手蹭著沙發,一會兒看看她,一會兒再看看她。
“洛洛,我想去喝水。”
官洛洛哦了一聲,抬起腦袋改成趴著看書。
時崇走去飲水機前,倒了杯水,喝完杯子往桌子上放。
好大的桌子,他放在邊邊上,還隻放一半。
咣當,杯子摔碎了。
“怎麼了?”
官洛洛嚇一跳,急忙扔下書過去看,“有沒有扎到?”
時崇搖頭,地上一地碎片,官洛洛把他拉遠,“走神了嗎?”
他從來仔細,不會這樣不小心。
“剛剛在想事情。”
時崇定定看著她的眼睛,“想的走神了。”
官洛洛終於順他的意了,她問:“在想什麼?想的都能走神?”
時崇小孩子似的撓她的手心。
“洛洛,聖誕節……”
他臉上紅了一寸,頓了好一會兒才艱難開口。
“你都沒有送我禮物。”
都……
有撒嬌的意味,還有哀怨,還有委屈。
官洛洛愣了下,反應過來捂住嘴:“對啊!我沒送你禮物!”
時崇唇角往下壓,“嗯。”
蒼了天了!
官洛洛一掌拍在額頭上,急的結巴:“我,我我我忘了!真的是忘了!”
“我有準備禮物!真的有!”
她豎三根手指發誓,真誠的就差滴血明志了。
時崇灰暗了一晚上的眸子亮了,他高興,吹吹她拍紅了的額頭,唇角往上跑。
“是什麼?”
官洛洛紅著臉,拉著他去衣帽間,她的包放在那里,拿出皮夾,翻開來抽出一張照片。
“二叔說這照片是我七歲時,爸爸給我拍的。”
“底片丟了,就隻剩這一張,二叔問我要我都沒捨得給,送給你。”
照片里是七歲的官洛洛,穿著漂亮的白裙子,站在一片綠郁的香樟樹后,風吹的頭發輕輕蕩起來。
她笑的恬靜歡樂,明眸皓齒,像一抹溫暖的陽光。
七歲……
時崇心顫了下。
那年是他第一次見洛洛,在漪瀾公館的庫房,她向他走來,眉角破了,臉白的可憐。
“大哥哥,你為什麼躺在這里?”她問他。
“身上怎麼這麼多傷?”
他躺在地上,一身的血污,幾天沒有進食,渾身早就沒有力氣了。
小小的人兒蹲下身子,小手一下下摸著他的頭發。
“大哥哥為什麼紅了眼。”
“是爸爸媽媽也不在了嗎?”
那年,官家大少爺和妻子意外去世,留下七歲的洛洛和四歲的飛羽。
時崇躺在地上,好久沒有見到太陽的眼睛充著血,看不清人臉,隻記得她額角的疤,記得她的聲音。
她說,“大哥哥,不疼了,不疼了……”
見他愣神,官洛洛以為他不喜歡這份禮物,要把照片收回去。
“是不是禮物太輕了?你要不喜歡,我改送別的。”
時崇把照片貼在心口。
“喜歡,很喜歡。”聲音都開始燙了。
“喜歡的不得了……”
官洛洛紅著臉懷疑,“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