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340章:官凛夫妇的死因,说情话给亲爱的听~
他笑得肩膀抖,把人摟住溫聲勸,“先把髒衣服換了,來大姨媽不可以生氣,會落下病。”
他吮她的耳朵,聲音好軟:“等好了有的是時間,一整天都可以。”
官洛洛腦補出一出香艷大戲。
她心情愉悅了。
“好吧,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我去煮紅糖水,髒了的衣服別自己洗,放著我來處理。”
“好。”
氣都氣死了,還洗?
官洛洛把換下來的褲子狠狠扔進垃圾桶……
夜深入睡,過了十二點,時崇的手機響了,震了一聲他便醒了,小心的看看身邊的洛洛,沒有醒,他安心了些,聲音很輕的出了櫃子。
“下次打電話早一點。”
來電人是雲想。
“壞你好事了?”聽的出來他在抽煙,“有事要說,你背著點洛洛。”
時崇出臥室,走去陽台。
“什麼事。”
雲想那邊斟酌了一下,“不知道真假,洛洛的綁架案,跟趙擎瑛有關。”
時崇一瞬緊張,“誰告訴你的?”
“雲亦明。”雲想知道他擔心,不賣關子:“趙擎瑛十五年前跟祁御達成了協議,要洛洛的心,不隻六年前的綁架,十五年前就有過一次。”
“十五年前……”時崇握著電話的手緊了幾份。
雲想說:“洛洛失憶,官寒腿斷,包括官凜夫婦的死,可能都跟趙擎瑛有關。”
三樣事混在一起,連了一個趙擎瑛,全串起來了。
“這事還得問官寒,他最近在查趙擎瑛。”雲想吐煙,“祁御那邊我去吧,那小子賊得很,我還挺感興趣。”
“要洛洛的心髒,意思是祁御有心髒病史。”時崇想了想,糾正:“不,是他手上有人有心髒病史。”
雲想:“祁御可不那麼容易'吐贓',當年我查了很久,沒查到。”
時崇目露寒光:“不吐是沒用對方法。”
雲想知道了,這貨要動真格的,他舔了下牙,笑問:“時崇,你打算怎麼做?跟我說說。”
這小子做事又絕又狠,還密不透風,他猜不出來,賊好奇。
“自己想。”
雲想:“……”
時崇心里已經有了七八份主意,正要囑咐雲想幾句,臥室里突然傳來官洛洛喘不動氣的聲音。
“時崇……”
咚!
手機掉在地上,時崇快步衝進臥室。
官洛洛坐在櫃子里,滿頭的汗,驚慌著一雙眼睛,看見時崇,嚇的張開手。
“洛洛,怎麼了?”
時崇急忙過去抱住她。
一身的汗,瑟瑟發抖。
“我做夢了。”官洛洛心慌,方才夢里的景象還在眼前,她聲音發抖。
“我夢見爸爸媽媽了,他們身上有血……”
“她抖的太厲害了,時崇撫著她的背,輕聲哄:“洛洛乖,不想了,不想了。”
他夢魘過,知道那滋味,不能想,越想越難受。
他把人抱緊,不停地哄。
官洛洛閉了閉眼睛,腦海中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時崇,我好像想起來了。”
她抬頭看他,太黑了,看不清他的臉。
“把燈打開吧。”
“好。”
時崇給她披上被子,出櫃子開燈,一回頭,她追上來了,縮進他懷里。
時崇這才看見她小臉慘白,他心疼,吻著她的發頂。
“不怕,我在。”
“嗯。”
官洛洛定了定神,抬頭看他,眸子里都是堅定。
“柏園二樓的房間,我站在門口,聽見爸爸和媽媽的對話。”
“爸爸說:為了洛洛,我這條命不算什麼,我死了,趙擎瑛就能停手……”
她抖了下,抓緊時崇的衣服,臉色駭白如紙。
“然后,然后他就吐血了。”
“媽媽抱著他,拿刀……自殺了……”
官洛洛腳軟,往地上栽,時崇急忙抱住她:“洛洛!”
她神情是木的,攥著他衣服的手泛白,她自己回味,自己得出結論。
“時崇,有沒有可能,是我害了爸爸媽媽。”
夢太真實了,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