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第367章:喝醉只为邀宠,抱着宝贝亲亲~
說完這句話,時崇突然就愣住了,盯著她的眸子怔忡著,官洛洛能感覺到他衝口而出的話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他摸她的臉,虛著聲音叫她:“洛洛……”
他認出她來了。
官洛洛抓著他的手,“是我,我在。”
時崇眼睛里天崩地裂的動蕩,細細瞧著她的眉眼,然后吻在她眉骨上。
那里有道疤,不深,但時崇一直記著。
那年有個小姑娘,額頭貼著綳帶,眼里一片灰色。
她問他為什麼一身傷的躺在這里。
她說她父母去世了。
“不怕。”時崇開口,“父母去世了,是去了天堂,以后沒有人保護你,我保護你。”
他用指肚輕輕摩挲她的眉。
“不疼了,我給你吹吹。”
他靠近,小心又輕柔的吹。
官洛洛張開手抱住他,不忍心,但不得不問。
“時崇,時漪瀾的遺物是誰給你的?”
時崇身體僵住了。
他抿緊唇,喉嚨立刻一梗一梗的,官洛洛捧著他的臉,下定決心又問他。
“是曹承祖還是趙擎瑛?他們跟你說什麼了?”
時崇不回答,把臉埋在她心口,把她整個人往懷里按。
“洛洛,你別怕……別怕……”
怕的明明是他。
“我不怕。”官洛洛隻好順著他,時崇上身裸著,汗涔涔的身體上好多傷疤,他醉了,閉著眼,怕身上的汗弄濕她的衣服,無力的靠在浴缸里,隻抓著她的手按在心口。
他很痛苦。
官洛洛心很疼,沒有好的辦法,隻能安撫。
“時漪瀾已經去世了,時崇,忘掉她吧。”
“他是我媽媽,不能忘……”
時崇閉著眼,把她的手帶到唇邊輕輕蹭了蹭,“也忘不掉。”
“她走的時候我已經十五歲了,時晏和淺淺才七歲。”
“他們能忘,我不行。”
官洛洛眼角滾燙,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笨死了,束手無策,撲到他懷里,聲音哽咽的不行。
“那怎麼辦,我不想你難受……”
好沒用,幫不了他。
無助感泛濫成災,時崇未落一滴淚,官洛洛哭的滿臉淚水。
時崇頭很暈,酒精著了眼,全是水汽。
“洛洛,別擔心我。”
“我以后會控製自己,不砸洗手台,不打人了。”
“我沒事,睡一會兒就會好。”
然后他身子往下沉了沉,蜷在浴缸里睡了。
官洛洛輕輕拍著他的背,等時崇睡著了,她從浴缸里出來,把浴室的採暖打開。
然后,她去陽台給時晏打電話。
十一點了。
人沒睡,在等她。
“看清楚他的樣子了?”
官洛洛抽了下鼻子,“嗯。”
會哭,證明是疼大哥的,時晏口吻微緩,“創傷后應激障礙,失眠、心悸,癔想成狂,伴有暴力或者自殘傾向。”
官洛洛心驚肉跳,“找醫生來,給他催眠可以嗎?”
她知道有一種催眠,可以讓人忘掉痛苦,她想讓時崇忘掉時漪瀾,一丁點都不要記起!
“沒用,我找人做過,大哥的復仇沒有結束,催眠不起任何作用。”
時崇是為復仇而生,仇恨沒有消散,他絕不會忘了時漪瀾。
“那是不是隻要曹承祖死,隻要雲亦明死,時崇就能好。”
如果是,官洛洛現在就提刀去殺人。
“真要那麼簡單,我早就動手了。”時晏的聲音冷冰冰。
真要那麼簡單,他早親自去殺了,然后把大哥治好,圈在西海岸,哪兒都不讓去。
才不會認識什麼官洛洛,宮洛洛的!
官洛洛咬了一下唇,指甲摳著陽台圍欄。
“是有方法的對不對?”
“我看不了他那個樣子,時晏,拜托你教教我。”
她也是一身的傲骨,官家名門出來的小姐,有官寒寵著,雲想縱著,這輩子沒求過人。
時晏那頭沉默良久,不太情願的開口。
“守著他就好了,是你的話,寸步不離的陪著他,別離開他的視線,比什麼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