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69章:曹红玉要挟六爷,公主抱的基情满满!
這邊在比賽,另一邊,曹承祖也在打高爾夫,一桿進洞,曹家保鏢鼓掌,他回頭,看見覃宛禾在朝著一處望。
他放下球桿走過去,碰她的肩膀,“在看什麼?”
覃宛禾比劃:“飛羽在那邊。”
她眼里有光,一邊拿毛巾給曹承祖擦頭發,一邊比劃:“我一會兒去看看他。”
曹承祖說:“你喜歡飛羽還是喜歡時崇?”
覃宛禾愣了下,說都喜歡。
曹承祖笑笑,摸著她的肩,“那我把他們都弄來曹家,陪著你。”
覃宛禾立刻搖頭。
“不造孽了,我遠處看看就好,碰到他們了,就去說上兩句話。”
造孽。
這個詞很重……
曹承祖眉心皺了皺,說:“那你準備的那些禮物,送不出去怎麼辦?”
時崇三十歲,覃宛禾三十年前就開始準備禮物了,一年一份,都是自己親手弄的。
后來有了飛羽,她又開始準備飛羽的。
兩個孩子,她一個都沒抱過,但心意一份也沒少。
“禮物無所謂,別嚇著孩子。”
她沒有孩子,每次比劃孩子這個詞的時候,目光總是柔的。
曹承祖抱了她一下,沒再說話。
“六爺跟六夫人感情真是好啊。”一聲令人不舒服的女人聲傳來。
曹承祖抬眸,看見曹紅玉,拎著名貴包包,穿的闊綽的很,笑盈盈的給他行禮。
覃立見狀立刻要把她請走。
曹紅玉是特地奔著曹承祖來的,哪能離開,躲了一下走到曹承祖麵前。
“好多年不見六爺,六爺還記得我嗎?”
“記得。”曹承祖鬆開覃宛禾,說:“四哥家的傭人。”
傭人。
曹紅玉差點咬了舌頭,訕笑著說:“六爺說笑了,我現在都已經是官凜的太太了。”
“官凜不是早就死了嗎?”曹承祖拿毛巾擦了下手,“何況你見我的時候不就是個傭人?”
輕蔑,甚至是鄙視。
曹紅玉被噎,腦瓜子嗡嗡響,磨了磨牙,笑著說:“是是,從前的確是個傭人……”
曹承祖看她一眼,“找我什麼事?”
曹紅玉看看覃宛禾,不要臉的開口,“想請六爺幫忙,除個人。”
明目張膽的來要求,是手上有把柄了。
“誰?”
“官寒身邊一個叫陳四的男人。”
“我憑什麼幫你?”
曹紅玉賤賤一笑:“隔壁官家小少爺在打高爾夫,時家二少爺也在,我這會兒過去打聲招呼,說兩句不該說的,六爺猜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曹承祖沒說什麼,覃宛禾立刻緊張,衝上去胡亂比劃。
“你不準亂說!”
曹紅玉看不懂,翻了她一眼,隻看曹承祖,“六爺本事那麼大,幫我一個小忙,就當是看在我幫曹家也出過力的份上吧。”
覃立在一旁靜聽,想一拳頭掄暈這個死女人。
敢威脅六爺,活得不耐煩了!
曹承祖極其淡定,“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當然。”曹紅玉得意洋洋:“官飛羽和時崇的事,沒有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她玩著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滿眼興奮。
“哦,還有時家那位二少爺,那可不是個善茬,要是知道他哥哥的身世……”
“六爺您到時候麻煩事少不了。”
有關時晏,曹紅玉純屬猜的,官彩月追星過一段時間,知道時晏對時崇感情不一般。
那小子是個gay,都出櫃了,指不定對時崇存著什麼鬼心思!
明晃晃的敲詐。
覃宛禾被她嚇的一愣一愣的,挽住曹承祖的胳膊。
“行。”曹承祖顧好妻子,沒遲疑的答應,表情淡淡的,好像在答應一件很普通的事。
“覃立,幫幫官太太。”
“是。”覃立頷首,正準備上前。
曹紅玉很警惕的后退,說:“現在不用,等我電話聯系你。”
倒是警惕,害怕他現在宰了她滅口。
覃立磨牙,把手機扔過去,“那煩請官太留個電話吧。”
曹紅玉得意的笑,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然后還給覃立,又警惕又小心的給曹承祖行禮。
“那先謝謝六爺了,回頭我好好報答您。”
說著衝曹承祖拋了個媚眼。
騷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