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第374章:只想先弄死她!
“官總!”人開門就衝進去,時淺嚇一跳,牙齒不小心磕到官寒,急急忙忙從他腿上蹦下來。
唔,好不容易哄騙官寒辦公室play,結果被打斷啦!
她好尷尬,官寒也愣了,唇被時淺咬破,他舔了一下,聲音有些啞。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保鏢看明白事兒以后,下意識轉頭跑,結果一腦袋撞到玻璃門上,咣的一聲,倒是撞醒了,急忙對官寒說。
“是官太,官太帶著她一兒一女來大樓鬧事了,官總您快去看看吧!”
還以為是什麼事。
官寒拿手帕擦了擦嘴,輕咳一聲說:“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保鏢轉頭玩命的跑,大發了,撞見官總接吻……
時淺抿著唇過來,摸摸官寒破了的唇。
“她又來作妖了,你別出麵了,我去收拾她。”
官寒笑笑:“她在官家大樓撒潑,就是官家的事,得我去解決。”
時淺摟著他的脖子,“我是官家的媳婦,我幫你。”
官家的媳婦。
官寒臉一下紅了,他微笑,語氣很柔。
“這種小事不用你出馬。”
時淺笑嘻嘻,推著他往外走,“不行,我不放心,陪你去。”
官寒停住輪椅,把她又拉到眼前。
“不急,先讓她鬧一會兒。”
他摟著人的腰,一下抱到腿上,箍著后腦勺吻上去。
時淺:唔!辦公室play,辦公室play!
兩人再下樓,官家大樓外的場麵已經很熱烈了。
曹紅玉哭天喊地的控訴官寒,拉上她兒子女兒一起。
兩個小畜生倒是配合的很,跟著一起演,官洪德斷了腿,拄著副拐大喊著,“我的腿就是官寒害的!他心狠手辣,嫉妒我能走路,硬生生把我的腿打斷!”
官彩月扶著他,跟著控訴,“枉我叫他一聲二叔,我媽好歹也是官家的太太,就讓他這麼侮辱。”
“股權是強製收回去的,他這是要逼死人!”
時淺遠遠聽著那話就來氣,官寒不動怒,她動怒,擼了袖子上去,抓住官彩月的頭發使勁薅。
“你胡說八道什麼!”
“啊!”
官彩月疼的大叫,撲騰著手掙扎。
論打架,時淺沒官洛洛厲害,她很少出手揍人,但就是揍官彩月,練就出一身的本事。
官彩月掙扎,時淺不鬆手,就薅,使勁薅,邊薅邊踹。
“欺負官寒,你膽大的很!”
“不準叫!再叫把你頭皮撕下來!”
頭皮是快撕下來了,撕得官彩月跳腳。“媽,救我啊!”
曹紅玉就等著時淺動手呢,指著她衝著鏡頭喊:“看看啊,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官寒的女朋友,看她就能看見官寒平常是怎麼對我的。”
“哎呀,我真是委屈死了!”
“嫁到官家十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就被小叔子這麼欺負……”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死了算了!”
曹紅玉三大絕招,一哭二鬧三上吊,外加找記者來圍觀。
官寒早熟悉了這種套路,上前拉住時淺的手。
“好了淺淺,再打下去手會疼。”
時淺氣鼓鼓的收手,指著曹紅玉,“你再喊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曹紅玉巴不得有人衝著她開槍,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時淺小姐,我知道你跟官寒感情好,但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你認識官寒才多久,我在官家可是十五年啊!”
“一個女人能有幾個十五年?我嫁給官凜第二天他就去世了,這十五年我在官家任勞任怨的伺候著,到頭來是這麼個結局,我怎麼能不傷心!”
沒破口大罵,沒正麵剛,而是選擇軟性對待。
裝可憐,最賤了!
又大又老的一朵白蓮花,綠茶婊!
時淺在心里把曹紅玉罵了個狗血噴頭,要反駁,官寒把人拉住。
他上前,媒體記者們的閃光燈晃得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半晌,他沉聲衝著曹紅玉:“你的股權是我強製收回的沒錯,不止你的股權我會收回,官洪德和官彩月手上的股權我同樣收回。”
“不僅如此,我還要發聲明,請律師函,勒令他們兩個人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