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394章:往死了宠,往死了爱,时总疼妻第一名!
“內個……那個……”時淺支支吾吾。
官寒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時崇那個禽獸,一定把洛洛吃幹抹淨了!
他的洛洛,那麼可愛善良又懂事的侄女。
羊入虎口!
不,時崇不是虎,是狗,不,狗都不如……
二話不說給時崇打電話,官寒已經打了五千字的腹稿了,侄女給出去就給出去吧,得罵回來才行。
電話接通。
“時崇!”
“二叔。”接電話的是官洛洛,聲音很疲憊,“時崇病了,二叔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病了?”官寒愣了下,時淺聞言立刻趴過去聽。
官洛洛說:“沒事,隻是發燒,已經退燒了,暫時還在睡著。”
時淺放心了。
“二叔什麼事?”官洛洛又問了一遍。
“哦,沒事。”官寒編瞎話,“有個合作案想給他看看,我找原淳吧。”
臭小子,算他逃過一劫。
“嗯,那二叔我先掛了,要去守著時崇。”
瞧瞧這寸步不離的勁兒。
官寒吃醋都覺得沒意思了,嗯了聲,掛了電話。
官洛洛放下手機回臥室。
時崇剛醒,身上有汗,臉是灰白色。
“洛洛,我是不是又耍酒瘋了。”
又喝酒了,又欺負洛洛了是不是。
他著急著去看她,官洛洛拉住他的手。
“沒有,你發燒了,神經痛了一晚上。”
這一晚,時崇時不時呻吟難受,身子蜷起來又伸直,按住脖子又抱住頭,一開始燒得很燙,他睜不開眼,嘴里囈語著,她聽不清。
到了后半夜,他燒漸漸退下去了,又好像是做夢了,著急的一遍遍叫她。
好像她丟了,他找不到她了。
官洛洛揪心,摸著他的臉,“感覺好點了嗎?”
時崇點點頭,“你一夜沒睡。”
“擔心你,也睡不著。”官洛洛溫柔看他,“喝點水吧,你出了好多汗。”
“我去倒。”時崇拉住她。
洛洛陪了他一整晚,太辛苦了。
“聽話,我去。”官洛洛吻在他額頭,起身去客廳,接了杯熱水回來,時崇已經從櫃子里出來了。
滿含歉意的看著她。
官洛洛把水遞給他,他喝掉,欲言又止。
官洛洛把水杯挪開,踮起腳,摟著他,深吻。
許久鬆開,她深深凝著他。
“昨晚我好像看到了你小的時候,有點心疼,想哭來著,怕你擔心,改成吻你吧。”
昨晚她看著他,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這樣難受的日子,時崇過了三十年……
心疼啊,都疼碎了。
可不能哭,她哭,他會難受一萬倍。
怎麼辦呢,隻好吻他了。
時崇心里百曲柔腸,被她弄的酸酸的。
“我已經好了,不發燒了,也不耍酒瘋了,不信你摸。”
他把她的手放在額頭上,微微低頭給她摸。
官洛洛好笑,懸著的心放下了。
“誰說你耍酒瘋了?”
時崇蹙眉,“沒有提無理的要求嗎?”
比如讓她疼愛他……
官洛洛笑的嬌俏,靠近他懷里,“我是你女朋友,可以提無理要求。”
“多無理都行。”
真寵他。
時崇眉頭卻擰的更深了些,抱著她小聲說。
“什麼要求都不能提,隻能拼命寵愛。”